浩子難得語重心長對宋子騏道:“你看老周那小子刨古董多年,能力也比你強,如今他都曉得這裡面的水深危險,你看他這不已經徹底金盆洗手,不再刨古董。我說小騏子你也安分一會吧。”
浩子這麽說全看在石老板的情面上,畢竟宋子騏也是石老板的骨血,萬一宋子騏稍有損失,浩子自認為會對不起地下的石老板。
沈聰這時安慰道:“浩哥過度擔憂了,這可不像你一貫的作風。”
於是浩子歎口氣,不再說什麽。但當他看楊帆面生,就問:“這是打哪兒來的愣頭青?”
被一個陌生大叔開口貶低,任何有志青年都會不開心。
“我不是愣頭青,我可是宋老板多年的老員工,我叫楊帆。”楊帆抬頭挺胸道。
忽然浩子有些眉目,這小子發愣樣有幾分像宋子騏剛上班時的模樣。隻好道:“宋子騏的公司好幾家,手下員工也有幾百人,也許你在哪個地方上過班,我當時沒留意。”
這下楊帆也鬱悶壞了,他只知道宋子騏有一家工藝品小鋪,且只有他這唯一的手下。哪知道他家宋老板的手下有幾百人,這麽說他家宋老板以前得是多麽成功的商人。
這些人一起登上飛機,一起前往榆林,然後坐車趕往袁家嶺。這一路大家都不說話,楊帆也睡了一覺。
等到當晚,飛機在當地機場降落,每個人背上一個小背包,楊帆負責背帳篷。
可憐楊帆一個嬌生慣養的城市孩子,從小到大都沒吃過苦,這回終於吃到了苦頭,那些行李在大雷背上就像沒分量一樣,哪知楊帆才把背包背在自己身上,就差點被壓趴下。
楊帆自己也感覺很沒面子,恐怕要給宋老板丟分,因此他隻得咬緊牙關,才背著那死豬一樣重的背包出了機場,看他搖搖晃晃那幾步,頗有力竭之兆。就連一旁的浩子看了,都連連搖頭。
當晚他們找到一個可以住宿的去處,就是秦冷開設的飯店,他們打算第二天去找劫持馬大哈的“綁匪”。為此衛成經理為我們準備可口的當地特色飯菜款待這些老大,並提供乾淨衛生的休息房間。
此外衛成還想帶這幾位一起娛樂,不過被泰山大哥謝絕了,畢竟這些人不是來此遊山玩水,他們明天還要和“綁匪”交鋒,眼下還是心想好怎麽禦敵。當晚這些人小組會議,談論對敵策略。
宋子騏負責和對方打交道,讓“綁匪”來飯店和宋子騏等人會面。
就這樣宋子騏和對方代表唐禮山通電話,電話那頭的唐禮山已經抑製不住自己的得意之情。
不過宋子騏壓根不理那個茬。直接問唐禮山,現在馬大哈情況如何。
“放心好了,我們一向優待戰俘,這幾日一直好吃好喝招待他,不會出任何閃失。”
屁,信才怪,宋子騏心情頓時不好,心想:如果你們沒對馬大哈嚴刑逼供,晾這小子也不敢出賣我的。對於這點宋子騏還是有信心的。
宋子騏直接和對方商談見面地點,這個唐禮山道:“要不你來我家,我中午請你吃飯。”
這回宋子騏留了心眼,沒有答應對方的要求,他說出自己考慮:“畢竟我的一個手下就在你手上當人質,而那個村子又是你們的地盤,如此一來對我不大公平。你看這樣可好,我們另約一個會面地點,這樣對我們雙方都好。”
; 唐禮山一聽宋子騏是外地口音,就爽然答應:“也好,那就領換個地點見面,你現在住在哪裡?我去找你。”唐禮山如此道。
於是宋子騏把這家飯店的地址告訴對方,唐禮山在電話中表示,他次日一定回到這裡會面。同時宋子騏結束通話。
見面的地點和時間很快就協商好,就在秦冷開設的飯店,時間是上午十點,對方還不知道宋子騏和這家飯店老板的關系。
同時衛成經理把新的情報帶來,給宋子騏等人做參考。事發地點是個不大的村子,這個村子藏在大山深處,是個風水不錯的好去處。
有一批村民幾代前就在這裡安居樂業,想想這裡窮山僻壤,他們卻舉家搬到這裡,弄不好就是為了刨古董。
這批村民在這裡辛勤耕作,其中一個姓唐的村民一夜暴富,在當地買下大塊土地,還蓋起數間磚房,很快富甲一方。
種地也可以一夜暴富,這本身就不科學。由此衛成推測,這家人家一定是刨古董時挖到寶物。
若乾年後,唐家後代在此繁衍生息。直到有一天馬大哈在此支鍋不成,一不留神弄塌一塊良田,這塊田地就是唐致富家的產業。
但這唐致富也不是善茬,他與堂兄唐禮山一合計,便蹲在地頭,守株待兔的抓住要逃跑的馬大哈。
要說唐致富和唐禮山確實很賊,想必他們祖上就是土耗子,所以當唐致富家裡田地塌陷後,他沒有聲張,而是等地下盜墓賊跑出來一刻,他和堂兄一起製服疲憊的馬大哈。
由此可見,很可能唐致富的先人就知道地下有寶物,才會長期生活在這裡。
只可惜唐致富的祖先發家後,就讓孩子念書,沒將這手藝傳下來。因此唐致富和唐禮山都不會刨古董。但他們有想要地下寶物。眼下他們順利拿下馬大哈,就為了逼迫馬大哈和他們合作,一起支鍋。
不過不知為何,唐致富和唐禮山知道馬大哈是宋子騏的手下,因此唐禮山才和北京的宋子騏聯系上。
“一般來講,盜墓賊一向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他們發現地下有寶藏,會內部想辦法挖出來。不會像這對兄弟一樣與外人一起挖出。由此可見這對堂兄弟確實沒有刨古董才能,也不知他們長輩為何不將這手藝傳給他們。”浩子老謀道:“大概他們祖先也知道這行當危險,怕斷子絕孫,就沒有教會自己兒孫。不管怎麽說,為防其中有詐,我們還是小心應對。”
自從那次在薊縣被紀筱竹打傷後,宋子騏的肺就受了傷,眼下又經過長途旅行,他比他人更顯疲憊,此刻他安靜的聽各方意見,自己並不表態。
“我們明著和他們協商合作的事情, 想辦法救出馬大哈。暗地裡我們要另外有一手準備。”秦冷多年老手,他此刻老辣道。
“這是必須的,我們的人馬已經在暗地裡行動了,保證能將這些人打得措手不及。”
這才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浩子佩服的把大拇指一伸。
“好,這還差不多,不能再讓這對堂兄弟囂張跋扈。”
“當然,若論手腕,這對兄弟還是太嫩。”
宋子騏還在靜靜的聆聽來自各位的聲音,心裡卻盤算著其他事宜。
楊帆這位年輕人一向過慣安逸生活,第一次見識這些人物的手段,立即表示出對這些人的崇拜。,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