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騏洋洋得意說出自己的貢獻,心裡美滋滋,其實他在想畢竟江雲瞳這麽久沒回家了,這床單一定蒙塵,改換新的了。我幫他換上乾淨的床單,好讓江雲瞳回家後能在潔淨的環境中好好休息。
心思是好的,但說者無意,聽者卻尷尬了。
元魈輕笑出聲:“看來你也為江雲瞳做不了什麽。”
浩子也氣得隻想去抽宋子騏大耳光,心說你可真是沒出息的老板。
宋子騏心中氣惱,心想:“敢情你們可以為江雲瞳做許多事,可以劈材生火,洗衣,燒飯,還可以為他生小孩。”宋子騏氣急在心中暗罵。不過這裡是敵人的地盤,他可沒膽量說出來。
“那你能為江雲瞳做什麽。”宋子騏把問題反問回去。
“我可以給他廣闊的天空自由翱翔,可以給他充分展現自己實力的舞台。”
這回宋子騏也反駁不回去了,倒是浩子替他頂撞回去:“你能確定?你們真的可以給他廣闊天空,而不是用來關鳥的鳥籠。也許江雲瞳正是看到和你們在一起會失去自由,他才不願為你們工作。我們老板是沒你們有實力,但是江雲瞳就是願意跟在他的身邊,你們不服氣也沒有辦法。”
元魈本人聽到這番話後到沒有多生氣,不過紀筱竹的臉色比剛才又難看一些。
宋子騏看這裡形勢不妙,眼見局勢就要升級為劍拔弩張。他隻好想辦法先穩定局面,並帶著浩子腳底抹油好開溜:“元大人,浩子說話雖說不好聽,但事實也就是這樣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希望你們自己有誠意能打動的心。”
說著宋老板便把店內因火災而損失的二十萬經費報給元魈,同時還將自己一張銀行卡號也告訴元魈:“如果你們想要彌補,就把錢打到這個卡號上。”
這次浩子還算滿意,想到這次宋子騏還算上道,知道要替商行討回公道。
元魈對這些小數不屑一顧,他讓紀筱竹直接取現金過來。宋子騏領到二十萬現金後,就找個借口離開這不太平的地方。
等他們出了元魈的老宅大門,忽感覺這自由自在的空氣真好聞。難怪江雲瞳寧可遠走他鄉,也不願與元魈為伍。畢竟那張蒼老又自負的嘴臉,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面對的。
他們的車子就在十幾米開外,宋子騏走下台階時,不忘左右張望一下,浩子頓時提心吊膽。畢竟他們身懷“巨款”,萬一被宵小瞄上了,會有大麻煩。
遺憾是浩子還不了解自家新老板的心。宋子騏哪是在防賊,他在看何勁的身影,對方一小時前站在這裡對他如此義正言辭的說教,實則關心他的安危。
這樣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不是那麽輕易就遇上的,宋子騏想對他道聲謝。
可惜對方已經離開了。
在返回的路上,浩子滿眼**的看著鈔票,不歸他嘴上卻道:“小騏子,你看人家元魈這麽輕易的就賠付我們現金,看樣子人家也是個大土豪,著早知道這樣我們應該在多要些錢,剩下的錢還可以給員工們搞福利。”
看出來浩子對榮鑫的事情很上心,畢竟那是他偶像留下的產業,不發揚光大都對不起他偶像。
宋子騏懶得反駁,心想我們能全身而退就燒高香了,真是謝天謝地,所以說做人不要太貪心。
之後宋子騏真的在真正經營商行,讓事業蒸蒸日上。沈聰這時也認真的教宋子騏做生意的技巧,這讓宋子騏受益匪淺。
至於余下的時間,宋子騏都在等著那個忘記回家的江雲瞳,也不知這個孩子是不是癡呆了,為何這麽久都不知道回家,宋子騏早已習慣了有江雲瞳陪伴的日子,如今這麽久沒有見到他,宋子騏的心中有些發空。
結果那個江雲瞳真的不回來了,宋子騏心中的不安轉為悲傷,他開始隱約猜到了那封沒看到的信中內容。那一定是江雲瞳留給他的一封告別信。
隨著時間的推移,宋子騏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同時他也明白,現在的江雲瞳也沒有留在他身邊的必要。
就在那封信上有江雲瞳對整起事件的調查結果,他果然沒對宋子騏失言,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寫在那封書信中,這難怪那封信會如此之厚。
因為其中會提到太多的秘密,所有的故事不是單一的,它們是相互牽連的。
江雲瞳之所以這麽做,那是源於他的責任心,他認為作為其中的當事人,宋子騏有絕對的知情權。
這次只可惜宋子騏自己太過粗心,那封至關重要的信件被壞人給毀了,而毀掉那封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宋子騏曾經喜歡過的紀筱竹。
可以想象下紀筱竹會這麽做的用意,她的目標很明顯,就是她要設個局,一個可以找到長生藥的局。
作為她手下的一枚棋子,紀筱竹不希望宋子騏過早地知道其中內幕,也不希望他自行走出她設的這盤棋局。她要讓宋子騏作為一個小卒,繼續發揮他的力量,直到他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那麽現在的宋子騏是怎樣的狀態呢, 在經歷這兩年的野外生存培訓後,他已從當初什麽也不會的青澀菜頭,漸漸轉變成如今的模樣。要說他的骨子裡就是有不安於現狀,有喜歡冒險的基因。
宋子騏甚至都會覺得,就是讓他落入紀筱竹設計好的局面中,也蠻好玩的,他不會有太大的抵觸心理。只是前提是每個人都好好的,不會有人受傷或是死亡。
就這一點來說,紀筱竹似乎做不到。
只有身邊的人都平平安安,宋子騏才願意過冒險刺激的生活。所以偶爾一個人的時候,他會想起老夏、小劉,還有魏先生,也不知道如果他們都還活著,現在會怎樣。
於是這個心眼實成的宋老板真心希望自己身邊的人不會再受到傷害。
話說宋子騏回到家中後,真的守信為江雲瞳清理房屋,並為他的豪華紅酸枝大床換漂亮的新床單,不過江雲瞳沒有回來,宋子騏倒是賴在這張床上了。
就在二零一五年的深秋,宋子騏又要外出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