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手裡的小狗會這麽小,不過它的名字確實很逗,尤其被雪純這麽一說,我都禁不住咧嘴笑了。麥莎和朱妍潤一起抿著嘴直樂。
就在我們一起聊天的這段時間裡,雪純下筆如有神的為我畫畫像,終於,當我屁股坐的生疼、腿也發麻時,她的畫作順利完成,從我目前的角度無法看到她的畫工如何。
不過作為裡面的模特,我很想知道在她創作下,我被畫成什麽樣子。希望不要把我畫成呆頭呆腦的二師兄形象,或者是滿臉凶肉的屠夫形象。
最好把我畫成儒雅風趣的書生模樣,又或者風輕雲淡的仙人形象。
麥莎和朱妍潤一直坐在雪純身後,她們自然是從開始就目睹畫作誕生的過程,就聽麥莎都在誇讚:“雪純,不愧是我們美術系的高才生,功底不俗,這畫作非常有神韻。”
朱妍潤也讚不絕口,我這廂就愈發坐不住了,懷抱那隻憨態可掬的小泰迪,我就起身去看雪純的佳作。我伸著頭看過去。
雪純確實畫的很傳神,她把我面部的細節都畫了進去,就連我平時沒注意到的地方,她都給畫出來了。
不過因為是鉛筆素描,雪純繪畫的線條簡潔清晰,卻足以把我的面部細微表情精準的捕捉下來。就見畫紙上的我身著一件格子襯衫,懷裡抱著溫順乖巧的小狗,而我的笑容是這麽自然舒展。
我一隻手抱住小狗,另一隻手輕拍自己的臉皮道:“我是否看起來巨傻無比。”
“才沒有,你的笑容自然純真,很有親切感,所以我才用你當本次模特。你那模樣可以稱之為天然。”雪純很誠心的安慰我,看得出她很喜歡那張鉛筆素描,麥莎和朱妍潤也很喜歡。
“我過去只知道天然是指未經加工的東西。”我笑道:“比如天然食品。”
“天然去雕飾,所以在外面這裡這個詞就是褒義詞,是用來讚美一個人的。”朱妍潤為雪純辯解。
看來我又長知識了,我想把身上的格子襯衫還給這三位女生,不過卻被她們拒絕了。
麥莎帶頭道:“你身穿這件衣服的效果真的很棒,這件衣服就送給你了,也算是對你如此配合我們工作的嘉獎。”
我還是感覺受之有愧,想我以前從來沒收到過女孩子送我的東西,今兒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最後我還是收下了襯衫,不過我有自知之明,不認為我身穿這件格子襯衫的模樣有多帥。
我以前因為工作關系,需要穿些深色西裝來裝老成,所以我的衣櫥裡還沒有這麽鮮亮色彩的襯衫。
似乎最近又在流行格子襯衣了。
麥莎家的小白菜不知何故特別喜歡纏著我,它一直趴在我的懷裡不動,我有機會逗弄它。
“小宋哥哥有沒有搞特殊收藏的愛好,比如說郵票什麽的。”朱妍潤忽然冒出這麽一句。
我的心裡猛地跳了一下,難道說她從我剛才的言談舉止中發現什麽,可我明明什麽都沒說。麥莎也看我搖頭,表示她沒透露過我的工作。
但如果朱妍潤這樣都能看出我的職業,那她還是去天橋下當算卦女先生好了,絕對的鐵口直斷。
然而我也不是那麽好問倒的,所以我便故作鎮靜道:“郵票這種東西太過奢侈了,我收藏不起,頂多也就收藏一些打火機而已。”
朱妍潤也不好騙,她緊隨著我問道:“那小宋哥哥都喜歡收藏什麽品牌的打火機?”
我被這個小丫頭追問的甚緊,不由脫口而出:“當然就是最廉價的那種,好多飯店裡吃飯就會送你打火機的。”
我的話一說完,就逗樂了朱妍潤和雪純。就連麥莎也面露淡淡笑容,看得我心花怒放。
我沒敢說我用的打火機是都彭和紀梵希的,那些還是沈聰幫我從海外買來的。本來我也不喜歡四處炫耀。最重要的是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不是用我的雙手所得,這讓我始終沒有成就感。
唯一令我欣慰的是石老板給我的產業,至今沒有敗在我手上,反而生意還越來越紅火。這其中有我的心血,更有所有員工的辛苦付出。
麥莎也只知道我是個商人,但我公司有多大規模,她並不知情,所以她的朋友也不知情。反正我不喜歡炫耀什麽。尤其那些功績不是我自己努力得來,我更沒理由顯擺。
“那你也比我強多了,這說明你還去的起飯店,哪像我這麽慘!小宋哥哥你可知道我都收藏些什麽?”朱妍潤半開玩笑道:“我隻敢在外出寫真時,順便收藏別人喝剩下的飲料瓶。”
沒來由的我就噴笑出來。
“你那也敢叫做收藏,我說妍潤同學,你都淪落到滿大街去撿飲料瓶子了。”雪純刺激她道。
“至少這也是可以生財的愛好。”朱妍潤得意的衝著雪純眨眼,一副小女生的嬌態。
我已完全回答不上來,只能無措的看這三位女生打鬧在一起,好在沒過一會,這三位女生又好好的端坐回去,這是她們依舊很活潑。我想這回我可結識了外向型的女生。
時間過得真快,為了不影響三女生的工作,我就起身告辭。
“明天就要啟程了?”麥莎俏皮的側頭問我。
“對。”我答道,想起今天我是空手而來,便下包票道:“很抱歉,我今天來的匆忙。沒能為你們帶來小禮物。等我到那裡之後,一定會為你們買些紀念品。”
就見這三位女生又是一起歡呼,我帶著她們送給我的花襯衫離去了。
轉過天我與阿海來到機場,和紀筱竹、何勁、秦老大會合,我們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一起輕車熟路的帶著裝備登記,還和以往那樣裝扮成遊客的樣子。
由於一路向南飛,攀枝花的氣溫比北京溫暖許多,處處都是一片綠色。我們這五人都不是真正來此旅遊的遠方來客,我們的目的十分明確。
在紀筱竹隊長的帶領下,我們一下飛機就去鑽深山野林中去了。其中那份地圖就在紀筱竹領隊身上,為了防止我和阿海耍花樣,她直到這時才讓我看了一眼地圖,隨後那張地圖仍交由她來保管。
我們五人看過地圖後,一直研究出進山的最佳線路圖,只要將所行線路明確了,接下來的路就好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