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子騏眼眸中綻放好奇的光彩,紀筱竹繼續誘導道:“而這其中有一座墓葬距今已經有近五千年歷史,他們在這座墓葬中發現一個十分巨大的玉棺,玉棺自重就有數噸。”
多虧宋子騏近一年的時間中,又多次探險機會,仍忍不住驚歎道:“居然還有此事!”
紀筱竹滿意對方投入的態度,忍不住繼續循循善誘:“這才到重頭戲,此玉棺的材質就是你剛才提到的祁連玉,它由一塊完整的祁連玉製成,它通體墨黑色,十分罕見,當時親歷現場的考古學家都深感震驚。當時文物保護協會出動特殊力量,才得以將它從大山深處運送出來。”
那些考古學家是該感到震驚,畢竟這世上大多數棺材是木頭製成的,所以人類祖先才讓“棺材”這個詞以“木”字旁為結構。那麽棺材只有木製的麽?也不是,還有以銅、石頭製作的,但多不常見。玉製棺材更是罕見。
我國古代也偶爾出現過玉棺,那都是將玉切片,小心粘貼在木棺上的,這反映古人的智慧和技巧。但紀筱竹所說的玉棺更加奢華,是運用一整塊完整玉石製成。
且不說這玉棺工藝多麽高超,製作的玉棺非常平滑。就說尋找這麽一塊上好玉料也很困難。按照專家推測,玉棺的原石至少有上百噸噸,甚至上千噸,一塊石頭有數米高,十幾米長,體積大於一百立方米。
被加工出來的玉棺有五米長,三米寬,高近兩米,壁厚六十公分,有數噸重。
不要吃驚,玉石加工就是這麽鋪張浪費,有時很大的一塊原石,去掉瑕疵,做出成品真沒多大。特別是玉棺這樣大體積的“玉器”,留下的幾乎都是精華。
當然被切割下來的部分也不至於白白浪費,做些小些的器物,綽綽有余。
若是將這個玉棺公布於世,那該激起多麽巨大的軒然大波。
“後面還出現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簡直可以稱為考古史上的重大發現,但就是這麽一個重大的發現,居然在當時的社會上沒有引起任何的轟動,只因為當時有人把此事壓了下來,所以當時的一切媒體,不管是報社、出版社、廣播、電視台都沒有公布此事。久而久之,這事就封存為歷史檔案,被上面的人刻意隱瞞下來。”
“不是吧!還會有這麽離奇的事。”宋子騏脫口而出,隨即覺得這麽說不太妥當,他怎麽可以用對浩子說話的態度來對待紀筱竹呢。
遂連忙又改口解釋起來:“筱竹,我不是不相信你說的話,我只是一時太過於驚訝才會這麽說。”
“沒什麽,這事確實很奇怪,不只你一個聽過後這麽說,我一點都不介意。”紀筱竹的臉上還是看不出任何情感上的流露:“我只是忽然想知道你對此事的看法,畢竟從我在千島湖與你洽談合作意向時,你已經是我的同伴。”
宋子騏的眼前驟然一亮,這個是千載不遇的絕佳時機,說不定以後還有更多的接觸時間,讓紀筱竹知道他的優點。
不過他也在為剛才一時衝動而說出的話感到後悔,索性見紀筱竹真的沒有生氣,他懸著的心才又重新放下。
不過紀筱竹隨即又問他對此事的看法,這讓他有些為難,畢竟這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講清楚的。
宋子騏看眼在他大前方的秦老大和菜瓜,不知這兩人在這麽遠的地方,還能不能聽到他和紀筱竹的談話內容。還是這兩位早就知道紀筱竹口中的這起事件,不會感到太過吃驚。
總而言之,
就是直到紀筱竹把所有話講述完畢以後,這兩位都安心在大前方騎著犛牛趕路,沒有一位回頭答話或是表現出對於這件事的熱忱。 也許是這兩位的定力足夠高了,又或是他們曾經經歷過更加離奇的事,早就有免疫了。
宋子騏認真考慮一下,馬上發現這起事件中已經出現了最不合理的地方,他小心的問道:“我可以提個問題不,我說筱竹啊!你說這件事被上面的人給壓了下來,連媒體都沒有公布,那麽你又是怎麽知道這起事件的。”
說完話後,宋子騏又在觀察紀筱竹的反應,生怕她會不高興。
紀筱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在她臉上浮起淡淡的滿意的笑,幾乎要看呆了宋子騏。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來知曉此事的來龍去脈,這是你不要多問,我們這次來到這裡就為了尋找到那具玉棺。”紀筱竹斬釘截鐵道。
“可是這具玉棺不是已經被軍方運走了嗎?那麽我們來到這裡怎麽可能再見到它。”
“你說的很有道理,只不過這具玉棺中的情況十分詭異,就是它的離奇之處,據說當年科學院甚至請用特殊部隊的力量才將它護送到京城。當時還派出國內著名的專家和學者親身研究這個玉棺。三個月後,他們動用他們所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後,這才終於打開這個密封的嚴實,幾乎猶如一個整體的玉棺。”
“那麽那些專家和學者們在玉棺裡面看到了什麽?”宋子騏已經深陷其中,就好像他就站在那具神秘莫測的玉棺之前,只差一步就可以知道裡面的秘密。
“最詭異之處就在這裡,或者說打開那口玉棺就像打開了潘多拉寶盒一樣,都是歷史上的重大失誤,以至於後來有關玉棺的事被當時這個事件的最高負責人給雪藏起來,所以社會上至今不知道曾發生過這件事。”
看起來宋子騏暫時還不能知道謎底是什麽,如果他面對的人不是紀筱竹,而是浩子或是沈聰,宋子騏還可以說些激將的話:“呦!原來你也不知道啊。”但在面對他的女神時,這方法就行不通了。
“後來那具玉棺留在北京沒有?”
“就是因為這具玉棺太邪門了,以至於後來又被秘密的運送回他們發現它的那個山裡。”
“這麽說玉棺還在祁連山脈的某處?所以你才會來到這裡找它。”
紀筱竹神情凝重的點了一下頭:“對!”
“這具玉棺當真是一塊巨大完整的祁連玉製成,又是有五千年歷史的文物,那麽它的價值可以稱得上天價了。”宋子騏難受的揉搓發僵的臉,由於剛才一直不自覺的流露出驚訝的神情,他他的臉直到現在還緊繃的不行,都快做不出鬼臉了。
如果這些事情不是出自紀筱竹之口,哪怕是他的死黨沈聰所言,宋子騏都敢把這事當故事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