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元大人方才也承認江雲瞳和他並不親近,甚至都不願意為他做事,既然是這樣,宋子騏憑什麽要把江雲瞳的私事告訴一個並不值得信賴的外人。
結果就在宋子騏猶豫的這一刻,元大人的臉色微微起了變化,見此情況,紀筱竹忙在一旁笑著提醒:“怎麽不說呢?元大人還在等著你回話呢。”
元大人何等精明,馬上就猜到宋子騏的小心思,他和顏悅色的安慰道:“不要顧慮,我和江雲瞳是多年之交,我和他認識的時間遠比你想象的長得多了。我只是最近沒有和他來往,你不必太過多慮,隻管放心對我說吧,我這也算是關心老朋友。”
這話可騙不了宋子騏,他心裡想著:“就你們還是多年的老朋友。看年齡你們連忘年交都稱呼不上了,人家江雲瞳一看就只有二十歲,看面相就像一個大學生。而你看起來更像是年過百歲的老人,都可以給江雲瞳的爺爺當大伯了。”
好在宋子騏也在榮鑫工作兩年多了,在這期間別的沒有長進,社會經驗倒是學會不少。
於是他連忙笑著為自己打圓場:“沒有啦,是元大人您太多慮了。既然您是江雲瞳的熟人,關於他的事,我實在沒有必要對您有所隱瞞。只不過我要回答您他這一年多內所經歷的事,所以我要先回想一下細節部分,免得落下什麽重點。”
“你小子才多大,就記性不好。”元大人取笑道。
他的笑容還算充滿老人家應有的和善,然而他那老狐狸似的眼神裡,充斥著各種算計和陰毒,讓他偽裝天成的笑意破了功。
“我是得了少年癡呆症了。”宋子騏自我嘲諷,就簡單的向元大人講述他和江雲瞳認識的過往,尤其是紀筱竹也在場的事講述的更為詳細。
不過元大人想知道紀筱竹不在場時,宋子騏和江雲瞳都做了些什麽。
但在這些地方宋子騏就要提高警覺了,比如江雲瞳特意交代他不讓對外人說起的事,他就盡可能的避開不談,就比如他們在河南洛陽的那次盜墓經歷,還有其中提到的那隻身世離奇的黑色麒麟。
正因為如此,宋子騏乾脆連他在雲南藏寶山遇到過麒麟的經歷都自動省略了。
宋子騏充分發揮自身優勢,把他做業務員時的能耐動用出來,像個說書人一樣把之前的劇情給誇大不少,其中宋子騏更是有意識的把自己的能力提高一成,順便再不小心壓低江雲瞳的實力等等。
不過宋子騏面對的元大人可不是泛泛之輩,這隻老狐狸常常能從宋子騏的話中聽出一些破綻,他便以此反問宋子騏。
每到此時,宋子騏就會以自己記憶差,回想不起來做借口,蒙混過去。
聽到最後,元大人歎了口氣,確定再也問不出有用的話題這才停了下來,當然他還是聽出宋子騏有隱瞞他的地方,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
在這場談話中,宋子騏明顯感受到元大人對江雲瞳的重視,還有在此之外他還表現出另一種別樣的情感糾結,只可惜這是的宋子騏還沒有太高的看人定力,不太理解元大人現在的心情。
其實元大人對江雲瞳的情感的既愛才心切,又惋惜他不肯為自己所用。
元大人說了這麽多話,自然是有些疲憊,畢竟歲月不饒人,他已是風燭殘年的老人家了。
元大人靠在輪椅上休息一下,又想到那具玉石棺材了,於是又開始詢問宋子騏:“看樣子,你也從紀筱竹那裡聽說了那具玉棺的事了。
” 原來眼前這位元大人才是他們這次出行的幕後者,宋子騏點點頭:“筱竹剛和我說起玉棺的事,我到現在還有些無法接受呢。然後我就有幸見到元大人您的出現。我私下認為當年在處理玉棺的事情上,元大人您一定親歷了整個過程,不然您也不會知道的那麽清楚。”
宋子騏盡自己的能力將此事說的委婉且給自己留有余地,至少讓元大人再透露些細節。
提到這事,元大人倒是毫不在意,對於當年他參與過的這起事件,他至今回憶起來還感慨不已,元大人的眼神過於專注眼前的景象,他凝視著遠方的山脈,仿佛還可以穿越時空的界限看到當時的場面。
“元大人,我想您一定知道很多核心的秘密,那麽想必您也看到了玉棺裡的秘密了。”宋子騏終究沒有忍住那份好奇心,問了出來。也不管元大人還沒有開口承認,他就趁熱打鐵的問了下去。
這是的元大人緩緩的笑了起來,在他的笑容中又毫不隱藏的浮現出得意,越發看的詭異:“打開那具玉棺後,我看到了生命的奇跡。”
聽到元大人的話以後,宋子騏心中的謎團非但沒有得以解開, 反而是更大了,他不得已又重複一遍元大人的話:“生命的奇跡?那到底是什麽,元大人,請恕愚笨,我還真的有點不明白,還期望您再多講一些。”
就好像故意誘惑宋子騏一樣,元大人回答:“這麽想知道答案,那你自己去找,只要你能親眼看到那具玉棺,才能明白我現在的心情。所以你最好自己親自去到哪裡,你會明白這一切,”
原來這不但是一出懸疑劇,還是長篇肥皂連續劇,想知道結局的人必須堅持到影片的最後時刻。宋子騏心裡一陣無力,元大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自願深入到這個謎團中,並且還要義無返顧。
“好吧,我終於明白了,元大人您想要我心甘情願的為您去赴湯蹈火,還要在所不辭。可是您卻不讓我多知道一些工作的情況。”宋子騏無力道,他故意說的可憐兮兮,好博得一些同情。
“也不要說的那麽悲觀,筱竹也知道這裡的實情,只要你好好的配合她的工作,她也會在想你透露一些內幕的。所以少年人你不必著急,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誰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宋子騏只知道這豆腐就要趁熱吃。雖然元大人這麽勸慰他了,奈何宋子騏始終還是樂不起來。
他心想:“就算元大人你把你所知道的實情都如實告述我,我也不會撇下你們去獨自行動的,相反我一定會老實的配合你們完成工作。還有我知道的更多,也許對你們的幫助更大。”
當宋子騏表達自己的心意後,元大人和紀筱竹都只是隨和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