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巨蟒鱗片那麽厚,還是被江雲瞳用刀劃開,蟒皮向外翻開,露出皮下組織既有白花花脂肪也有一團團內髒,一股異樣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江雲瞳不為所動,切開蟒的胃部,露出一隻無力下垂的人手。
確定是那個男子後,宋子騏也顧不上惡臭,抓著該男子的手臂用力將他拖拽出來。蟒肚子中的男子身子癱軟在地上,緊閉雙眼,臉色發青,早已沒了氣息。此人全身沾滿蟒的胃液,連頭髮都弄濕了,緊貼於臉龐。
阿海動手按按死者的胸膛和四肢,這才遺憾道:“看來是我判斷失誤。蟒蟒沒有毒牙,它在獵食時會用自己身子緊緊纏住獵物,讓獵物無法呼吸。
直到獵物窒息失去意識以後,蟒蟒才會把獵殺的對象完整吞下。你看這人渾身骨折,必定是蟒蟒捕獵時造成的傷害。換而言之他在被蟒蟒吞下前便已沒命。”
宋子騏仍然無法淡然面對一個生命的離去,即便那個死去的人是他們的敵人,宋子騏還是感到一陣揪心的難過。江雲瞳也面容凝重的看了死者一眼,就上前攙扶起神色黯然的宋子騏,扶著他離開此地。
就在天花板上還藏著個隱藏空間,此處高度只有一米,還是個通風管道,江雲瞳帶著大家行走其間,由於剛剛目睹一個生命的逝去,所有人面帶憂鬱,匆匆趕路。
氣氛不複來時的歡快。他們在這條人造通風管道中行走近一天,才回到地面,此後他們仍將在大山深處行走多日,才重回文明社會,這其中的堅信只有當事人最清楚。
就在宋子騏和同伴們在山裡亂轉時,另一個身影卻悄悄潛伏進上海某所高等院校內,該人正是何勁,他剛從雨露茶樓中出來即現身於此,恐怕是出於某種目的。
眼下他為了不引人懷疑,隻得再度使用易容術,將自己易容成該校的昌教授,至於真正的昌教授則在他的設計下被成功調虎離山,面前一時無法返回學院。
何勁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調查三十七年前,一個名叫陸晨曦的高才生的真實身份,以及他尚未畢業就離校背後隱藏的真相。
為此何勁來到該校檔案室,不知學校是否能留下該學生的個人檔案。
畢竟這所院校成立於上世紀初,為我國培養不計其數的情報專業英傑,後來分布在國內各方乾線上,貢獻力量。
也因此在院校中留下大量個人資料,都封存在最隱秘的資料室,有專人看管,據說只有幾個教授級老師才能進入其中,且一次不能呆太長時間,也不能帶裡面的任何個人資料出來。
偏巧昌教授便是那為數不多能進入其中的老師,這便是何勁喬裝他的原因。其實何勁本身身份特殊,可不僅僅只是被肖仕途重金收買的爪牙(後面有描寫,看官別太急,還請慢慢看)。
只要他動用自己身後隱秘力量,想想辦法聯系該校校長,也一定讓他輕輕松松順順利利進這件重中之重的資料室。
但何勁不喜歡張揚,也怕走漏風聲,被敵人覺察到他當下調查方向,故而唯有出此下策。
他早打聽好了,三十七年前的學生資料都在M區12室,鑰匙已經配置好,現在他正前往那裡。
三十七年前的陸晨曦才剛二十弱冠,是該校學習成績最好的學生,也是該校重點培養對象,和他一起同班的還有孫毅和宋玉生。
就在這三人即將畢業時卻集體神秘離校,此後去向成謎,最後連個人檔案都沒有取走。
後來多年過去,蒙在鼓中的人們才又見到孫毅,他已成為一個國有企業的總經理,事業有成。 不過陸晨曦與宋玉生依然不知去向,直沒人知道這兩人去了哪裡,又乾過什麽。直到近日,何勁才重新獲悉這兩人蹤影……
很快何勁便在檔案室找到這人資料,出於對本人保護,他沒有將資料帶出去,也沒有隨手複印該資料。只是用隨身自帶鋼筆簡短摘抄些細節和疑點。同時出於保密目的,何勁在書寫內容時是以加密的方式書寫與紙上。
把調查工作結束後,回家把筆帽套回鋼筆上,這支筆陪伴他多年,不知為他記載多少重要情報,有陪他度過多少崢嶸歲月,這些暫且不提。
想當初何勁擁有人生第一管鋼筆和此筆還是同一個牌子,那是何勁的恩師張隆崎所贈。從小到大何勁隻用過兩種筆, 之前使用毛筆,另一種便是至今都在使用的英雄鋼筆。
想起兒時啟蒙初次拿筆,何勁便跟在師傅身邊用狼毫練字,後來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漸漸學者使用鋼筆寫字,那第一隻鋼筆仍是他恩師所贈,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說起來這上海的英雄金筆廠也是跨世紀的老廠嘍。
而何勁因為多年使用毛筆練字,也練出超好的腕力,下筆時蒼勁有力,以至於後來他再嘗試拿鋼筆時都很不適應。
初次使用鋼筆時,沒有掌握好下筆力度,常常力透紙背,每當寫好一篇文章後,稿紙上會留下各種小洞,全是鋼筆尖戳破的。而後他望著布滿小洞的稿紙啞然失笑。
何況這筆不但能文,也可以當武器,暫時賣個關子,以後會介紹這個鋼筆的使用方法,絕對好用。
何勁調查好這一切後,將鋼筆和黑色筆記本收好,整理下西裝,大步走出檔案室,向校外而去。途經操場時,一個學生還向他打招呼:“昌教授好。”
何勁扶了扶眼鏡架,向該學生點頭致意,把昌教授一舉一動拿捏到位,眼見這麽學生沒瞧出漏洞,何勁坦然的快步離去。
何勁的事情到此告一段落,我們再說宋子騏,他們離開山區後,石老板已等候在那座山下的小村中,對他們的情況很是關心。
經過這一路奔波,每個人渾身疲憊,累得不行。尤其是這一路都被綁住雙手的肖仕途,早已累到走路都要東倒西歪,一臉快要虛脫的慘象。
實在不得已,浩子與阿海相互配合著,架起快要累癱的肖仕途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