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石老板的封印,只是門上的機關,那麽紀筱竹的手下那叫人才濟濟,要想打開這道石門不成問題,只是石老板的封印比起機關更難破解。
我記得我老爸對我說起過,石老板用他自己的麒麟血封印這道石門,那麽今天我倒要嘗試一下,運用我的血能否化解這道封印。
提到這印記,我就忍不住要吐槽一下,為什麽在很多神秘祭祀場合中,都會用人血或是動物血當祭祀聖物呢?
在很多宗教中也曾提到過,血是非凡之物,是鮮紅的聖潔的。
可我就不明白了,這血是生命之源,流淌在人體內。想要放血就要掛彩,這掛彩的過程真的很痛的,可憐我手上被碎瓷片割傷的地方還沒有好徹底,這下又要添新的傷口了。
只不過我要把血流到哪裡才管用,直接流淌在石門上嗎?萬一放血的地方選錯了,沒能化解石老板的封印。我會丟人不要緊,還會白白損失我的健康。
守著石門的十個石像就威嚴聳立在那裡,石像的眼睛是突出來的,在地下世界看起來很有威懾效果,我在細細觀看,這十尊石像分別是十尊面容猙獰的石頭閻王。
實在太欽佩工匠們的天馬行空的靈感,和那精湛的工藝。這十尊閻王看起來那麽活靈活現,即便只是石像,也能令闖入者心驚膽寒,就連我都嚇得夠嗆。 在看我的腳下,有個奇怪的圖案看著很像五行八卦陣,那是用一種紅色顏料勾勒出來。這陣勢之大,直接從地上延伸向四周的牆。
因為老爸之前的提示,我馬上領悟這個奇怪的陣式,應該就是石老板用自己的血所繪畫的封印。在我印象中,當年的鮮血必然會經過氧化階段,便成為紅褐色。
但這裡卻違反常事,那血液的顏色如烈火般熾烈,似乎隨時要燃燒。不僅於此,以及血封印的功能依舊強大,這點毋庸置疑。至少紀筱竹仍然無法破解。
那麽我有能力解開石老板留下的封印嗎?我臨時打起退堂鼓,萬一我沒能力解開石老板的封印,又或者血封印破解了,卻引來別的妖物,我該怎麽對付?
那可就不是丟人這麽簡單,是丟掉小命。不過以上想法都不重要了,更可悲的是,我已然沒有退路,所以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在認真觀察那封印的起點和走勢後,我找到八卦圖的起始位置,我便盤腿而坐,掏出防身匕首,一刀下去,便有殷虹從傷口上蜿蜒著流淌而下,我盡量忍下皮肉分離的痛苦。
要說吃了阿膠大棗就是不一樣,我的血是很健康的顏色,看著就不像貧血的樣子,我的血液不是向地面流淌,反而自行漂浮並凝聚在半空中,並逐漸幻化成血麒麟的模樣。
我都能看清楚血麒麟的頭和身子,還有身上的獠牙和犄角。就連血麒麟的鬢毛都栩栩如生,輕輕飄蕩。
我因為好奇而忘了心中的緊薑,還有手上傳來的劇痛。我的血慢慢凝聚成十個小號血麒麟,它們都有獨自行動能力。
我想老周沒說錯,我該好好檢查一下身體,看我究竟是什麽怪物演化變作人類。
放血不但會疼,還很耗精力,我額上都凝聚一層虛汗,大概是這裡空氣不流通,我感到胸口一陣憋悶,眼前泛黑。
後來我兩眼昏花的看向我的血麒麟,它們可以有行動能力後,就開始奔向十尊閻王石像的體內,就見閻王石像內部發出清脆的一個聲音。石像頓時變活過來,眼珠子都已經能夠轉動。
我想大概不用我繼續放血,我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止血帶,拚命給自己止血,一免接下來會影響我後面的工作。小藥箱就在我身邊,隨時待命。
那十尊閻王陸續“復活”過來,它們活動著手腳,大地也被它們震動的直顫,最後,這十尊閻王石像變成了是個身穿鎧甲的勇士,每個都有三米五那麽高。
“勞煩各位大哥,你們能幫我打開大門嗎?”我嘶啞著喉嚨問,感到一陣口乾舌燥,隨即從背包裡找了一小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少喝幾口,潤潤喉。
十個石像看我一眼,便開始拉動身後隱藏的門環,隨著那沉重門環被拉開,也暴露出岩石裡面隱藏的手腕粗鐵鎖鏈。
隨著鎖鏈被拉出,我眼前的石門便由下向上緩慢提升。我聽到岩壁內機關用作的聲響,已經變得習以為常。
原來還有這種方法,今天我算是長學問了。我已經處理好自己的傷口,這才從地上爬起,繼續飲下幾口礦泉水來潤喉,就起身向石門內走入。
此時此刻,我的心中還是有些自豪感,至少紀筱竹的屬下有通天本領,不是也沒一個大活人能夠進入這道大門。
這時我的影子麒麟又再度現身,跟在我身後保護我。隨後那十尊面容可憎的閻王石像也跟在後面進入藏寶室。
別看它們體型巨大,又是大石塊做的,但灌入我的血液後,這些笨重的大家夥完全可以行動自如,就連關節處也可以正常打彎,看著就像石製版變形金剛,超酷有型!
我信心百倍的站在藏寶室內,看滿屋的寶貝。和所有藏寶地一樣,在這裡也有誘人的珠寶來吸引入侵者。我卻一眼看到我所需要的靈丹妙藥,就放在藏寶室中間的一把寶座上。這才是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
在我進入這道石門一小時後,紀筱竹也帶著他的寶貝弟弟,外加十幾個精英手下,也趕到這個藏寶室內。
我與這些人狹路相逢,不過我的計策已經開始生效,為此我笑著向這些人問安,並諷刺道:“怎麽,紀筱竹你這樣的行動派,也有這麽落後的時候,害得我白白浪費這麽多時間。”
“廢話少說,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找到那瓶靈丹妙藥沒有?”紀筱竹近來愈發不顧形象,開始對我咆哮起來。
我也知道紀筱竹的性格不像老周那麽隨和,可以開的起玩笑。紀筱竹為人過分嚴肅,幾乎從不曾說笑,因此當我面對她時,也收起戲謔的態度。
“這麽著急做什麽,你不就是想要靈丹妙藥嗎?現在它就在我這裡。”我指指身邊小背包,表示它就在我的身上。
她的老弟就是紀博遠,揚著一張臉笑道:“早知道會有今日,我們當初也不必如此麻煩。只需等著你幫我們火中取栗即可!”
“快把它交給我。”紀筱竹衝著我急不可耐道,她身後的眾多手下也有所行動。
與此同時,我的影子麒麟有所行動,站在我的前方保護我,而那十尊閻王石像也集體做出禦敵狀態,對著紀筱竹和她的手下呲牙咧嘴。
不僅於此,在山體中的蛇群也受到驚動而竄了出來,現在就圍在我身邊,不讓紀筱竹的人馬接近我。
換而言之,我和紀筱竹的這場戰鬥都不必開始,便已宣告我的獲勝。
對此,紀筱竹那方即使急出內傷,也無法強行從我手中奪走靈丹妙藥,為此我更是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