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我到來,麥莎就笑了,她今天穿著另一身絲綢長裙,非常有女主人的高雅,她對我道:“我先生還真是料事如神,他今早就說你一定會在今日光臨。為此他特地讓保姆姐姐幫忙準備好茶點。”
我一看她身邊的桌子上,上面還真有我喜歡的小吃。
“好歹小騏子與我一同長大,我們認識有二十年了。我不了解別人,還能不了解他。我就知道他今天一定會到。”沈聰滿面春風道。
這時的沈聰已經恢復原先好氣色,他坐在另一邊,還招呼我坐在他身邊。不可否認,沈聰受傷那天說的話有幾分道理,我自從結識老江以後,就對他有所疏遠。他那天的話對我有所觸動。
回想起我和他兒時那親密無間的情感,不管後來發生多少不愉快,就讓他一筆勾銷吧。反正我這人忘性大,不管生活中有多少不開心的事,我都能把它們拋到九霄雲外。
很快我就落座在沈聰的身邊,和這對小夫婦開心的聊天。沈聰還讓我趕緊吃那些為我製作的小點心。
我品嘗一口,確實很合我的口味。同時我也近距離觀察他的傷勢恢復情況。
我嘴裡問:“還疼不,手臂活動還受限否?”
“好多了。”沈聰笑答,今天的他比前些時候看起來更加成熟大氣,不在拿我開玩笑。說話中他還揮揮手臂給我看,看來真的沒有大礙了。
這樣我心裡好受多了。
我又想起我老媽說的話,便開導沈聰:“打人的一方有時不一定是壞人,同時被人打的一方也未必就是無辜的。而今我隻想說,害人的不一定是壞人,被害的也不一定是無辜。”
“不過就算你在這個事件中真的很無辜,也不必再去找傷害自己的人去報仇。復仇雖然美好,而寬恕則更加海闊天空。像我本來就不記仇,過去不管我和別人有多大的恩怨,現如今全在腦中煙消雲散,最好不記仇也不報仇。”
沈聰何等聰明,他馬上明白我此行用意,就是希望他沈聰不管什麽原因被老江打了,都不要因此記仇,為此把老江懷恨在心。
“放心,我沒資格去埋怨你家江雲瞳,也不會無聊的為此記仇。”
“那就好,我這也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我還不是怕你大夏天會上火嘛。”我順便動手輕輕動了動他的肩關節,感覺恢復速度比我想的還要樂觀。
當天中午我借故在他家吃午飯,纏著沈聰和我敘舊,看出來他很吃我這套,當天他的心情大好,我都看著感到高興。除此之外,我還無意間發現一個小秘密。
那就是沈聰和麥莎這對小夫妻的關系,很微妙,太相敬如賓。我這個外人都看出來這一點,他們之間一點親密語言和親密動作也沒有。
連牽手這樣小動作都沒有,走路時都保持距離。落座時更是如此,吃飯時都是各吃各的,沒有交談。
這可不像我印象中的沈聰,過去每次這小子去我家吃飯,都數他最會活躍氣氛。像他口才好,一說起話來妙語連珠,常常是逗得我和我爸媽笑口常開。
而且他特喜歡給我送好吃的,還強迫把我手裡的食物給他吃。有幾次我故意裝作不理他,沈聰這小子就從我手裡搶吃的。為此我常說他是個任性壞小子。
如今的沈聰變紳士了,也不再搞笑了,奇怪的是今天一整天我都沒看見沈聰和麥莎過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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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我又想,人家沈聰可能平時跟麥莎還是很親密,如今只是為了在我面前裝相。好吧,我就不戳穿他這點小伎倆。
本來沈聰還想留我在他家住,但我想破壞人家甜蜜夫妻生活是不道德的,便起身離開他家,開車而返。
這次我依然沒能從沈聰那裡問出他被打的原因,就連麥莎也有默契絕口不提此事。我問了幾次,都被沈聰將話題繞開。
也罷,問不出來就算了,只要沈聰沒大礙就行。
估計現在紀筱竹找不到最後一瓶長生藥的地圖,正在為此暴跳如雷,自然沒心思為難我們這些無辜者了。
在此之後,我又開始過悠閑的小日子,打理公司,按時上下班,回家陪爸媽,我爸媽為此都感覺非常滿意,這讓我多少感覺到慚愧。因為這幾年我對他們的關心確實太少,因此我此後要盡量多抽出時間來陪伴他們。這可樂壞我爸媽了。
如今我唯一能做到食物就是煮香噴噴的一鍋粥,這工作好乾,我做的粥還是很養胃的,同時我也學會做小菜的訣竅,那味道很鮮美的,不光我老爸老媽喜歡吃,老江和阿海也特愛吃,為此老江都讚不絕口,就好像我多會做飯。
舒心的日子過的就是快,轉眼又到小漁放暑假的時候,為此我常跑老周家,有時我開車帶小漁去附近郊區玩,通常我把車子停在山腳下。
就從後備箱中取出我心愛的山地自行車,我騎上自行車,後面帶著小漁。我們騎車把京城周遭丈量一遍,好不愜意。
這天我又去老周家,卻不是為了帶小漁外出散心,而是老周有緊急事情叫我,我一聽說有事情,還吃了一驚,這才知道事情原委。
原來前一天,他收到一個奇怪的包裹,包裹上沒用一個漢子書寫,而是一種特殊密碼,為此老江將我叫來,讓我一看究竟。
當我來到老周家門外,為我開門的還是我那開愛的小漁,就見老周托腮坐在他的大號沙發上,滿臉認真的研究茶幾上的包裹。
我一見此就問:“還在研究呢,讓我看看,裡面是什麽東西。”
“關鍵我現在不敢打開啊,你說萬一裡面是顆定時炸彈,我還胡亂開盒子,我們在場幾個不都給轟上天。我是無所謂,你和小漁多無辜。”老周這次開始懂得關心他人了。
“沒事,不行我先帶小漁藏起來,你在這開盒子吧。你有啥事,我替你撫養大小漁。 ”我馬上開起玩笑,隨即嚴肅道:“老周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誰?這東西該不會是紀筱竹寄給你的,她通過哪家快遞公司寄來的。”
我問了一聲,便換拖鞋進了屋,他家客廳不大,我幾步便來到茶幾前,上面放著一個造型簡單的小盒子。還真別說,盒子單據上還真沒有一個漢字,全部都是一種密碼。
我就道:“送快遞的是哪家公司,這種亂碼般的快遞也能送的出去,該不會是這家快遞公司的員工都是特工學校畢業的,還自帶破譯功能!說不定這個快遞公司在外送快遞的同時,還兼職乾企業間諜的生意。”
“別鬧了,我都發愁了,這快遞是我老弟收下的,他也不仔細看看,連這種東西都敢簽收。”老周道:“現在想想,也許那名所謂快遞員也是冒牌貨,他才是寄出快遞的那個人。這人直接把這個問題快遞親手送來。”
“昨天老哥下班晚,我看快遞上面都是俄文,以為他從網上買了什麽外國貨,也沒當回事,就收下了。”,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