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下心腸不斷用槍托砸乾鹹魚的殘軀,直到把它打的七零八落。我這才拉著小漁那冰涼的小手,轉身往出口跑去。
我們身後有大批黑色蜘蛛在追蹤過來,這讓我和小漁在撤退時非常狼狽,我們從那個小洞裡鑽出來。這些蜘蛛也不示弱,跟著我們一路追來,速度不比我們慢。
直到我和小漁跑到那條古香古色的建築小巷時,我用眼角余光發現尾隨我們後面的蜘蛛大軍,一起停下追逐我們的步伐。
就連小漁回眸時也發現這個現象,那些狂命追趕我們的無數黑蜘蛛們正像午夜退潮時一般,洶湧的向著我們相反方向而逃,小漁高興道:“暫時逃過一劫。”
“我看我們是在劫難逃,小漁你看那些蜘蛛明明快追上我們了,結果它們卻在這時撤退了,而且離去的速度和來時追趕我們的速度一樣快。你說這是為什麽?”我面色嚴峻的問小漁。
看出他確實很迷惑,我才道:“這裡一定有比食人蛛還凶惡的東西,因此蜘蛛們才放棄我們,轉身逃命。”
可能是地宮裡陰氣太重,小漁害怕得靠在我身上,道:“宋哥哥,我怕,我們快走吧。”
我低頭,拉著小漁的手就往前方跑去,這時早就不見紀筱竹的身影,也不知他們跑出去多遠,反正以我和小漁的身手,是追趕不上了。眼下我和小漁離開這裡才是最關鍵的。 我們在小巷中沒命狂奔,忽然身後的一扇石門發出吱呀一聲,著這種地方尤為可怖,嚇得小漁當時就要躥起來。
我剛一回頭,就見一隻絳紅色的手爪子從石門後面伸出。想從石門後面鑽出來,我甚至聽到那瘮人的鬼泣聲。
“想不到這裡果然有毒屍。”我一看不妙,立即飛身撲過去,用身子死死抵住石門,不讓毒屍從石門後面跑出來:“怪不得那些追我們的蜘蛛一下子全跑光了。”
毒屍的宿主是一種名叫蠱的毒蟲,算是墓地裡最凶殘的生物,我必須阻止它從石門後面出來,不然我和小漁就要命喪於此。
小漁看我一個人抵不住石門後面的毒屍,他扔下背包,也和我一起用身子抵門。
我還以為這小子會丟下我奪路而逃,沒想到他會和我一起對抗毒屍,也不枉我之前冒生命危險去救他。
不過這毒屍果真是力大無窮,就連我和小漁合力抵門,它還是把石門向外推開一些,這時它的腦袋伸出來,用沒有眼珠的眼眶盯著我們。
小漁害怕的尖叫一聲後,對我道:“宋哥哥,我來抵門,你用槍打爆毒屍的頭。”
想不到小漁看似膽小,危急時分還是有些勇氣的,我想也只能這樣,便忙從背包裡掏出槍。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毒屍忽然發力,猛地推動石門,小漁一下子抵不住毒屍的力氣,讓石門有開大一些,它的上半身就探出石門。
我忙向毒屍開了一槍,它用胳膊擋下射出的子彈。那子彈在它手臂上打出個不大的小洞,從裡面流出發汙的屍液,它卻像不知道痛一樣,繼續去拉扯小漁單薄的身子,想要把小漁拉進石門內。
小漁嚇得連連驚叫,這是我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把外套脫了,快速擰成繩索,糾纏在毒屍那粗壯的頸部,想要勒死這隻害人的毒屍。
當然,即便我勒不死毒屍,也可以給小漁留下逃脫機會。
我緊緊收緊手中的外套,讓外套卡在毒屍喉嚨處。迫使它放下小漁,有時候人在面臨危機關頭,身上可以爆發出驚人潛力。
螻蟻且偷生,更何況已經死過一次的毒屍。倘若再死一次,就變沒有灰飛煙滅,恐怕也要徹底伏屍,魂落黃泉。
它也試圖不讓我勒死它,它的雙手像扳開我的手,我就用雙腳踏在他的雙肩上,不然他的手爪夠到我的手臂。
同時我的外衣像結實的繩套,緊緊卡在他的咽喉上。我用盡全力去勒緊外套。小漁就機敏的壓在毒屍腿上,不讓它有機會跳起來。
這一樣我想起小時候聽過的一個故事,故事說一個人會有多大潛能。故事發生在一個熱帶國家,有一對小兄弟,哥哥才十幾歲,弟弟更小,才幾歲。這天這對小兄弟去河邊玩,突遇河中冒出一條巨大鱷魚。鱷魚一口咬住弟弟,就要把他拖進河裡。
眼見自己弟弟遇上危險,當哥哥的就著急了,他來不及呼喚大人幫助,就飛身撲到鱷魚背上。別看鱷魚在水裡行動迅猛,在岸上行動,它就略顯遲緩。
為了救下弟弟性命,這位小哥哥不顧自身安危,用瘦弱的手臂死死扼住大鱷魚的咽喉,這是場實力相差懸殊的較量。
作為哥哥也是個孩子,別說他這個年齡,就是來個身體強壯的成年人,也未必能打過體型巨大的鱷魚。
但就在那天,奇跡還是出現了,為了救下自己的家人,哥哥發揮了他潛在的體能,把那個凶惡的大鱷魚活活勒死,成功救下年幼的弟弟。哥哥的壯舉一時間被傳為美談。
這就是一個人潛能的威力,而事到如今,為了保命,我也可以打敗平時凶險萬分的毒屍。半分鍾過去了,由於我用盡全身力氣去勒住毒屍的頸部。
只聽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毒屍的脖子居然被我勒變形,我竟然把毒屍結實的脖子給扼斷了。它那猙獰的頭一下子滾落在地上,毒屍身子則因此失去支撐,跌倒在地面。
本來小漁就受到過度驚嚇,見到如此恐怖畫面,頓時跳了起來, 像隻炸毛貓。小漁變聲變調對我道:“宋哥哥,我們沒事了?”
事情還沒有告一段落,我記得海鸚曾對我說過,毒屍的腦中寄生著可怕的蟲蠱,而蟲蠱身上攜帶著致命屍毒,可以取人性命,比生化危機還可怕。
為了徹底消除這個定時炸彈,我必須分秒必爭的乾掉那隻蟲蠱。我直接用小型機槍在毒屍頭上射出一個窟窿,機槍前方有刺刀,我忍著惡臭,把刺刀插入毒屍顱骨中挑撥,一時間腦漿四溢。
我身邊的小漁忍受不了這種畫面,惡心的乾嘔幾聲,他的小臉鐵青道:“宋哥哥,你在做什麽?”
他一定以為我有多變態,就喜歡乾這種虐屍之類的壞事,只是他不好意思直說,生怕我不高興。
我耐心道:“你偷看過你哥哥的書,因該知道毒屍體內會出現蟲蠱這種害蟲,可別小看這種小蟲子,它自身的危害不小,不亞於毒屍本身。所以我們要滅了這種寄生於人體腦中的害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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