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回國,就不忘到我的老板室裡面秀恩愛,這不是要誠心氣死我嗎,我們三人在屋內閑聊,呂姐送來水果和飲料款待這兩位貴客。沈聰在談話中,說他老婆近期有了身孕,還是龍鳳胎。
我心裡早就打翻醋缸子,嘴上卻說著恭喜的話,我還有意道:“不早了,你們婚後才剛剛孕育寶寶,我聽說有人都已經開始奉子成婚了,比起你們還要動作迅速。”
麥莎弄個大紅臉,沈聰就道:“我們可沒這麽風流。”
我還在歎息,也不知道我生命中的另一半何時出現,我們的午飯就在沈聰家開設的飯店中進行,我有些嫉妒他的好命。
也就是在這天,老江和阿海平安而歸。我下午也不上班了,開著車帶著這兩人就回家,借機我看著兩人的狀態。
阿海略帶一些疲憊,但並不狼狽,不像我和小漁剛出山時的情形,就像兩個小乞丐,我老媽都不敢認我了。在看我身邊的老江,還是那麽英挺帥氣,身上衣服乾淨立整,就像剛剛度假歸來似的。
我和這兩位一回家,我爸媽就興奮起來,為此我家又找出久違的歡樂。別看老江這人修養好,在我家時和我一個模樣,我們一起嘻嘻哈哈的笑,老江也不再沉默少言。
晚飯後,我們又可以一起在小院子裡乘涼,我從西藏買來的藏香豬和藏香雞,在我家長勢良好。它們和小蘿卜、小白菜一起和諧共存,後院還有我老爸的一片菜園,我家很有農家樂氣氛。
我向老江講訴我這些日子的經歷,隨便發發牢騷。誰知老江並不意外,就好像他知道我那段經歷是的。
我向老江詢問他的情況,老江說他不算辛苦,也完成自己的任務,如今紀筱竹已經找到九瓶長生藥,還差最後一瓶沒找到。
但關鍵是第十瓶長生藥的藏寶地圖不翼而飛,這令紀筱竹惱怒萬分,她眼看就要功虧一簣。
我已經厭倦這樣不見天日的生活,也不想和這些人再有瓜葛。我只希望在不久將來,能夠有幸重新過上平靜日子。
多日後的一個下午,沈聰大駕光臨我的商行,來時一點也不見外,直接進入我的老板室,我親自給沈聰煮了杯香濃咖啡。正巧此時阿海也在商行內部處理業務。
我特別想修理一下沈聰,便偷偷去找阿海,向他詢問整人妙招,因為在我心目中,阿海瘋瘋癲癲的個性最不乏整人妙招。
當他得知我要整蠱的對象是沈聰時,這壞小子又生出餿主意:“小騏,我明白你的心意,沈聰這人特要臉面,你想說句令他在眾人之前顏面盡失的話,對嗎?”
我忙點頭:“還是阿海你聰明,你不愧是老江的好徒弟。”
被我這麽一誇,阿海就更加得意:“這還不簡單,我教你一句話,你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說出這句話。能讓他好長時間不敢來這裡,也好為你出口惡氣。這便是惡作劇最高境界。”
“什麽話這麽靈。”我不大相信:“沈聰這小子看著挺斯文,其實臉皮很厚的。”
“相信我,你就說今晚不讓你舔了,今後都不讓你舔了。這一句話可抵一百句難聽話,不管沈聰臉皮再厚,聽了都會臉紅。”
阿海不愧是個小瘋子,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不過我還是聽不明白,這沈聰又不是狗,他怎麽會舔我。我回憶起我家那個淘氣的小白菜,就曾舔咬過我的腳趾頭。我回憶那畫面,頓時感覺太可笑了,沈聰當然不會乾這種下賤事。而且這種話太惡心了,哪裡是我這種高大上的社會優秀青年說的話。
“不行、不行。”我搖頭對阿海說:“這句話太惡心,別說可抵一百句髒話,就是能夠抵上一千句,我也說不出口。”
阿海聽後忍不住開口一笑。我便返身回到老板室,原本以為這回沈聰可該撤退了。誰知這家夥還四平八穩坐在我的老板室了,也不嫌我這裡的特濃咖啡味苦,都“忘了”加奶加糖。
這時他在研究我新近的藏品,還對我道:“不錯啊,是個好東西,不論從品相還是工藝上來看,都是難得的上品。我看你八成從馬大哈那裡收購來的。這下子馬大哈可發了。”
我這點小秘密根本瞞不過沈聰,便爽快承認了,隨後時間裡,沈聰就天南地北的和我瞎聊。我還在嫉妒他的好命,不久將來就有一兒一女。可憐我還是光棍一個。
正在聊天,我手機響了,是小漁打來的,說他今晚不住校,回他哥家,還讓我去他家做客。一提到小漁這孩子,我便眉開眼笑,全然不顧一旁的沈聰。
“從哪裡冒出來了一條小魚。”沈聰見我掛斷電話了,便真真假假的和我開玩笑。
“是老周的親弟弟,正在上大學,今天他不住校,讓我去找他玩。”我原原本本道。
“好啊!過去我們兩小無猜,一同玩耍、一同成長,那時不管你有任何事情,都會想到我,後來出現了江雲瞳這號人,你便與我疏遠了。而今你認識更多新朋友,恐怕早已將我拋到九霄雲外。”
這個沈聰越說越離譜,我便忍不住與他理論幾句,誰知這小子不光頭腦靈光,口才也好。我怎麽都說不過他,我便急了,忍不住說些難聽話,似乎是剛才阿海剛教我的話來著……
這下不光沈聰停了口,略帶錯愣看我,我也臉紅成熟透的大螃蟹,不待沈聰說些什麽,我便一轉身向老板室門口走去,想要躲開這裡。
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頭,我光顧和上次打嘴仗,絲毫沒察覺門口處何時站著一個人,這便是我商行內部的小馮會計,她手裡還拿著一疊財務報表,準備給我看呢。
頓時我更是難為情,就看小馮驚異的看向我和沈聰,眼睛都要放紅光。
說到小馮這個人,她也是我商行老員工,自然知道我和沈聰那點破事。為此我難為情從會計身邊經過, 都沒好意思去接小馮手中的那疊報表。
我聽見小馮在和沈聰說什麽。不過我已經走出我的老板室,正向外走,結果就見老江迎面而來,他一反平日裡的溫文儒雅,這次面帶殺意的衝著我的辦公室裡走去。我暗叫一聲不妙,便又折返回去。
可是我還是稍遲一步,就看見老江在我的老板室裡和沈聰大打出手,這裡又有什麽過節?
在我印象中,沈聰還是有些拳腳功夫,不過他和老江絕不是同一級別。可以說沈聰的功夫是業余中段高手。可是老江可是真正的室外高人。小馮正緊張看這兩人的較量,見我返回,忙讓我幫沈聰。
雖說這兩人的實力相差懸殊,我依然見不到沈聰臉上有所畏懼或是憤怒。而老江今天也邪了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對待沈聰毫不手軟。很快沈聰落了下風。
見這兩人動真格,我高聲喊道:“別打了,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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