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百無聊賴的在心中盤算,第十瓶靈丹妙藥可能的下落。然而這麽困難的問題不是我能夠猜到的。連紀筱竹那麽聰明的人都找不到答案,更何況我這個大笨蛋。
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事情的進展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就如同那瓶靈丹妙藥也不會自己蹦出來的。
整個晚上我都沒睡踏實,滿腦子裡面都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包括過去發生過的事。
直到一縷晨曦照進我房間內,清晨小鳥的叫聲將我吵醒,我這才鑽進衛生間洗漱,就看鏡中的我臉色灰敗,兩眼無神,那副頹廢模樣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此時還在生悶氣的我不願意在餐廳中撞見老江,於是我連早餐都沒有吃,就這麽上班去了,偏偏紀筱竹還來找我,大概她對老江有所顧忌,紀筱竹不敢到商行內部找我,她就等在我上班必經之路上。
這回不光我無精打采,就連紀筱竹氣色不佳,想必她比我現在更加備受煎熬,這次她一見到我,開門見山的問我:“問出那瓶靈丹妙藥的下落沒?”
我都沒力氣去回答她的問題了,隻好搖頭來明示情況,紀筱竹立即鄙夷道:“看來你也幫不上我的忙了,而我也只能動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別衝動,我會在三天內給你明確答覆。”我真怕紀筱竹再度威逼老周和小漁,現如今老周可是下定決心不再乾倒鬥的事了,可不能再讓老周重走那危險老路了。畢竟我也怕老周會有所閃失。
記得很多影視作品中,很多江洋大盜表明已經金盆洗手後,還會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逼迫這些人重新出山,之後這個江洋大盜便會遇上前所未有的艱險場面和死亡威脅。
而我悄悄不希望老周出事,我都定下遠大理想,就是等我扶持小漁,等他接我的班以後,我還可以和老周一起喝茶聊天,並且和他一起等小平子回來,到那時我還會留下小平子的所有家人。
“我醜話講前面,我的耐心可有限。”紀筱竹甩下這句話,就氣哼哼的走了。
我忘不了紀筱竹說這話時的眼神,那是獵食動物陰狠無情的眼神,我心裡異常焦急,被夾在紀筱竹與老江中間受這個夾板氣,真是讓我窩火透了。
那瞬間我對老江失去以往好感,我簡直恨不得對老江大刑伺候,逼迫他說出最後一瓶靈丹妙藥下落。
這樣我就進入商行上班,我為自己衝杯咖啡喝,以此提神醒腦,順便考慮下一步該怎麽對付老江,好從他口中得知靈丹妙藥的下落。
轉眼又到中午時分,我正在焦頭爛額中,沈聰這小子又來煩我。我正心情不好,便懶得在理睬他。
“小騏,走!我請你吃飯去。”沈聰站在門口道。
如果過去聽說沈聰好心請我吃飯,我會非常高興的和他一起出門,但今天我實在是不舒服,全身的關節都難受,我卷縮在真皮沙發上,擺弄著手中的手機。
一定是被紀筱竹給氣得,這下我可真是急火攻心,所以當沈聰叫我去吃飯時,我只是擺擺手,示意不想外出。
沈聰不明白拒絕為何物,他拉著我的手,硬是將我從沙發中拉起,我被強迫的和他走出老板室,室外的陽光太刺眼了,我幾乎快被那明晃晃的日光晃得睜不開眼,我腳下的大地也變得像棉被一樣軟了。
好不容易我才坐上沈聰座駕,我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就不想動了,而沈聰卻還是神采奕奕,俊雅脫俗。
我側頭看了沈聰一會,啞聲道:“還是你小子命好,早已從局面中成功脫身,不像是我,已經快壯烈成仁。”
“我看你真是生病了,我還是先送你去醫院吧。”沈聰對我道。
不等我回絕,他就發動車子,當真送我去醫院掛號,看病,輸液,取藥。全程都是沈
聰在照顧我,而我確實快累虛脫了,額上直冒虛汗,腿肚子也發軟,簡直必死還難受。
在醫院中度過一中午,我才又重新回到沈聰車上,他對我道:“不行你到我家療養幾日,我家有專業保健醫生和保姆,很會照顧人的。”
我不同意這個主意:“你老婆麥莎正有孕在身,更需要靜養,別讓我打攪她的清靜,而且我有病在身,別把感冒傳染給她。”
後來在我執意要求下,沈聰開車送我回到我家。我老爸為人心細,一向體貼入微,他一看到我的狀況,就知道我此時的狀態不佳。
我和沈聰坐在客廳內休息,我老爸還給我們倒水喝。我老爸隨後仔細看著我的面孔道:“現在感覺好點沒?”說著他還用手背試我的額頭。問我道:“有沒有看醫生。”
為了不讓老爸擔心,我裝出無所謂的樣子:“只是夏季熱傷風,不礙事。沈聰不但帶我去了醫院,還輸液、開了藥。接下來只要按時吃藥,我就又和往常一樣生龍活虎。”
說來也怪,本來我回家正為了見老江,想向他問明白那瓶靈丹妙藥的下落,結果整晚我都沒等到老江回來,就連阿海這小子也是不見蹤影。
沒有辦法,我服下藥後,就回自己房間裡休息去了。都沒發覺沈聰是幾時離開的。只是因為心中有憂慮,我還是睡不踏實。半夜時分,我還爬起來,去看老江和阿海回來沒有,結果這兩人的臥室還是空無一人。
這下我更上火了,也不知了這兩人為何不回家,是不是故意在躲我,我的疑心病也跟著發作了。
想到紀筱竹還在等著我的回復,我一時火氣上湧,連死的心都有了。由於火毒攻心,我是扶著牆返回自己臥室,我都兩眼發黑,舉步維艱了,我勉強才爬上了床,就再也不想動了。
沒有人明白我心中多麽壓抑,多麽難受,尤其最近發生太多人力無法控制的事,令我焦頭爛額,脾氣暴躁。
我早已已經無法泰然處之。說實話我比以往任何時候更想解決眼前這場沒線索的風波,盡早過上以往的安穩日子。
我在床上僵躺一夜,一直躺到第二天上午,這期間老爸不放心我,來看我好幾次。我老媽也過來陪我,坐在我床邊不說話,面目憂愁。
就是是不見老江,我心裡窩火,這都快火療眉毛了,他還不現身。我爸媽有些發愁,一副欲言又止狀。
我甚至可以預知,我那親愛的老爸老媽對此事不是一無所知,就憑他們過去的工作,想要調查此事並不困難。
有一度我都想追問老爸,問他其中經過,我想就憑老爸那麽愛我,他是不會忍心看我這麽難過。只不過這所謂的“妙招”卻不可能實行。我的爸媽太愛我了,他們為了我可以做世間一切事情。
正因為如此,我更不可以要挾他們,利用“親情”當武器,去要挾別人是下冊,那絕對傷害不了不在乎你的人, 你是死是活與這些人不相乾。
那只會傷害那些真正愛你、疼你,在乎你的那些人。我也超愛我老爸老媽,不忍心看他們為我操碎心,我又怎忍心去為難他們。
一直到下午,我在恍惚之中,不知自己有何出路,該怎麽做才不錯。這時我都感覺自己快靈魂出竅了,才見老江帶著阿海回來了。
我不知道這兩人出去幹什麽了,只是我對老江已是失望至極,進而由失望中產生一種恨意,老江和阿海到我的臥室來看我,老江還是和往常一樣,倒是阿海滿面倦容。
第一次,我看老江這麽不順眼,我恨他恨得幾乎咬牙切齒,也不知道萬一我氣死在家中,老江心中會不會有所愧疚。
只可惜這不是我的一貫作風,我不會自殘來博得別人對我的同情和憐憫。與之相反,誰若是得罪我,不讓我好受,我就會不顧一切的報復他。,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