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周、小漁一路開車,慢慢悠悠回北京,我們收獲一個有意義的探險旅程,這回我們不但都沒有受傷,老周得到一金印。
我們此行還順便還救了一個小夥子。隨著暑期結束,小漁也重返校園,繼續完成接下來的學業。
我以為我總於要過上好日子,誰知還有一堆麻煩等著我呢,老元魈還沒有升天,為此紀筱竹還會打長生藥的鬼主意。不過紀筱竹不會敢貿然來我家找我,她就用其他辦法騷擾我。
不止如此,紀筱竹這回還卑鄙的挑撥我和老江原本很和睦的關系,讓我與老江惡交,紀筱竹想要把我和老江徹底挑撥開。不過我一時糊塗,就上了紀筱竹這卑鄙小人的奸計。
這天我一如往常一樣在商行打理公司業務,就得到沈聰的邀請,他請我去他的飯店吃飯。我一想也是,自從他被老江打傷之後,我就看過他一兩次,這次我正好去探望他。
我驅車前往他的飯店門口,就見這個沈聰老板已經恭候在飯店門口,親自迎接我,沈聰到底是年富力強,他手臂的傷早就徹底痊愈,不會感到任何不適。
我和沈聰笑著上樓上包間,這次沈聰讓我自行點菜。我也不笨,沒忘記點了幾樣我和沈聰都喜歡吃的菜,沈聰的神色大好,讓他的服務員給我上好酒。
我想我喝點酒也無妨,不過沈聰傷勢才好,可以喝酒嗎,我就道:“算了,我們喝點飲料吧,你的傷才好,就不要喝這麽刺激的東西。”
沈聰知道我關心他,只是笑著回答:“無妨,我喝酒是為了活血,讓血脈更暢通。”
雖說沈聰這樣說了,我還是讓服務員為我們端上營養保健的飲料。說到沈聰可是這家飯店的老板,我們當然在這裡可以享受到最為優質的服務,就連菜品都特別精美,看著就有食欲。
我和沈聰邊吃可口小菜,邊嘮家常。不知何時,我就對沈聰道:“你的人脈關系網這麽好,在北京結識不少三教九流,各行各業的人。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就是運用你的關系網,幫我去找一個人。”
這下子沈聰都感興趣道:“是什麽樣的人,能引起你這麽大關注?”
“是我一位最重要的朋友,此人叫薑海平,這小子許久不曾露面,作為他的朋友,我和老周一直都在牽掛著他。”
我知道小平子十有八九在紀筱竹那裡臥底,但目前很有可能已經把他的族人找到,並成功解救出來。但可能為了不牽連我,故而不敢來找我。
不過無妨,我已經和紀筱竹的紀家班杠上了,不怕受他連累。我的要求不過分,隻想親眼看他平安無恙的模樣,就知足。
可憐這時的我還是沒有對敵經驗,也不曾知道,沈聰曾瞞著我和紀筱竹地下合作多年。只知道他人脈廣,就叫他略施援手。
不歸我還找對了人,他說不定比我更了解背後的秘密,但他會不會對我說實話,可就不保準。
誰想到沈聰聞言沉默了一小會,我不耐煩道:“是這個工作太困難,你也幫不上我?到底幫不幫,你給我一個痛快話,不行我另想辦法。”
過去的他,特別愛“吃醋”,但今天他沒有發神經問我怎麽這麽多朋友,真是太陽從西邊升起。
“這次事態嚴重了,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也幫不了你。”沈聰清清嗓子,猶豫後告訴我:“你還是不要去找薑海平了。”
“為什麽?”我放下手中筷子,專注看沈聰。
就見沈聰微垂著頭,臉色愈發陰沉,他半晌才道:“不為什麽,有人不希望你能找到他。”
“這人是誰,紀筱竹嗎?”我猜測道:“因為小平子過去沒少和紀筱竹作對,也壞了紀筱竹不少好事,所以紀筱竹在報復小平子?”
“沒有這回事,你也清楚薑海平的實力,真正能夠影響他的人還不多。其中紀筱竹還沒有這個手腕,而且紀筱竹真正想要對付的目標不是他。”沈聰平靜對我道:“是另有其人不想讓你找到他。”
“那會是誰?”我實在想不起來了,隻好請教沈聰。
“還能有誰能有這一手遮天的本事,還不是你家那個江雲瞳。”
“我不相信,老江這人向來與世無爭,這種事不會是他乾的。”我在為老江做辯護,心裡暗忖難道因為老江曾經弄傷沈聰的肩關節,才會導致聰子此次有意為難老江。
“那你好好想想,你的那位薑海平朋友,不正是急匆匆的離開你,你想那事為什麽?”
沈聰此話一出,馬上勾起我對往事回憶,我又禁不住回想起小平子離去的那個雨夜,每當我想起那個雨夜,我的心裡一陣難過,至今還悲傷不已。
如今沈聰的話在我心間投下一片陰雲,加上其他事情,我便開始疏遠老江,只因為他的關系,害我失去一位難得的摯友。
憑心而論,我還是把老江看作我最重要的家人,我最在乎的家人。只不過我仍有私心,不願意因為老江而放棄生命中其他重要朋友。
而且即便我和麥莎交往,和沈聰、小平子做朋友,這些也不會影響到老江在我家的穩固地位,我仍不明白為何會演變成今日的局面。
還有也不知道我還有機會見到小平子人沒有。
沒過幾天太平日子,紀筱竹再度來找我,看樣子我和她的瓜葛還要繼續糾纏下去。這回我是在外出路上和她狹路相逢,我頓時警惕起來。尤其當我遠遠看到她和她的車子時,我更是加緊防范,一轉身就要遠離她這個可怕的女人。
“你想躲我也可以,不過你最好先想清楚,就憑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跑掉了和尚跑不了廟。”紀筱竹陰毒的聲音遠遠飄散過來,像來自十八層地獄:“就算你能保全自己,你還能夠保得了身邊其他的兄弟朋友們嗎,比如最近和你走的很近的周有熊,和他的弟弟周有漁嗎?”
聽到這裡我就猶豫了,同時停下了腳步,我已深知紀筱竹的為人,和她那飲恨不擇手段的態度。
不過我也絕對料想不到,我曾經欣賞的紀筱竹,會這樣瘋狂, 和不擇手段,她的眼神中透著別的目的誓不罷休的決絕,那樣的可悲又可怕,那樣的陌生。
只有我神經緊繃,失態的對著她喊:“不許你傷害他們。”
“我明白,只要你們不來妨礙我的工作進程就好。眼下我正遇上一件棘手事。或許你可以幫我完成。”
“承蒙您的器重。”我充滿諷刺道:“你們不是無所不能的高手麽?還有需要我的時候?”
紀筱竹並不在意我的嘲諷,直言對我道:“第十瓶靈丹妙藥直到現在仍未找到,這事和你們脫不開乾系。”
這就是紀筱竹此次來找我的真實原因,我真應該猜到。
面對紀筱竹的指責,我沒什麽好說的,這就是她至今不肯放過我的原因,只因為老元魈還未獲得長生不老之軀。,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