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小蘿卜不用吃奶了,它改吃幼貓專用糧,我見小蘿卜脖子上還戴著小脖圈。
脖圈上系著小鈴鐺,只要小蘿卜一動,那小鈴鐺就會隨之發出悅耳的響聲。
這脖圈還是小平子為我送貓時,親手戴在小蘿卜脖子上的,這次我在撓貓脖時,發現一件很不尋常的事。
在貓脖圈內部有一組不顯眼的數字,就是過去小平子給我匯款時,我銀行戶頭的後五位數字。這組數字被小平子刻在貓脖圈上,確實很蹊蹺。
以我對小平子的了解,他應該不會閑著無聊乾這事,他之所以為我留下這一組數字,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只是我太愚笨,一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這個小平子到底想借此對我透漏些什麽情報呢,我不動聲色,打算偷偷破譯小平子為我留下的密碼。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我還在思考小平子的事情時,小漁已經著手調查他老哥的去向,而我作為老周的夥伴與朋友,也義不容辭的想要幫小漁找人。
這次和老周一起失蹤的還有他的兩個跟班,這下我就更不好了解老周的去向。
無奈之余,我隻好托其他人幫我打聽老周的下落,小漁開始查他老哥的信用卡使用情況,如果老周使用信用卡買機票和車票,小漁還是能查出來。不過就怕老周使用現金交易,小漁也無能為力。
為此我找到老周經營的小店鋪,向從這裡著手,知道他的活動情況。
除此之外,我還在了解他有可能認識的狐朋狗友們,像老周此人生性豪爽,他能結識的人也不會少,我就順藤摸瓜詢問下去,一定會在短時間內問出老周下落。
首先我找到馬大哈,這人在這條道上也很活躍,人脈很廣。這天傍晚,我帶著小漁就找到馬大哈的家,這次馬大哈的老婆回來了,他家裡的衛生狀況大為改觀。
馬大哈的老婆也不一般,知道我和馬大哈的關系後,這婆娘用新鮮水果款待我和小漁。
我也不客氣,開門見山的問道:“最近你見過老周沒有?”
小漁在我身邊坐著,也眼巴巴看著馬大哈,面容頗為糾結。
就見馬大哈還很奇怪反問道:“宋老板怎麽想起向我打聽老周下落,我可聽說老周這小子最近和宋老板您走的多近,怎麽連您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少廢話,我和老周關系再要好,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和他綁一起。”我指著小漁道:“這可是老周的親弟弟,正在北京上大學,最近沒有生活費了,想找他老哥要錢。”
小漁很聰明,知道我不想讓馬大哈知道這事內幕,他就配合我道:“我找我老哥要生活費還有學費。誰讓我就老哥這一位親人,我不管他要錢,還能去找誰?”
馬大哈還是不大相信,質疑道:“宋老板,你找他就為了這檔子事?”
連他也想試探我,真是豈有此理。
“當然小漁手裡沒錢,我可以幫助他暫過難關。”我道:“我找老周還有生意上的往來,最近老周手裡有一件大開門的器物不錯,我想要收購過來,本來正和他談論價位,誰成想今日我也聯系不上他了,這才想著找他。”
“這小子最近確實不見人影,我想他八成下湖乾活去了。”
廢話,我當然知道老周他野戰作業去了,只不過我不知道老周此時跑哪片林子裡面野戰去了。我不便把實情告訴馬大哈,隻好道:“那你知道老周的去向嗎?”
馬大哈這小子只是搖頭,雙手攤開做無奈狀,道:“宋老板,您想呐,老周同志去幹這行當,他會向我透露自己的行程嗎?”
確實這樣,乾這一行不都是偷偷摸摸的行事,就怕人多嘴雜,暴露目標。
“少耍嘴皮子,現在我就讓你想辦法為我打聽老周下落,你可以找老周的熟人們打聽情況,從這些人口中也許能問到老周的去向。”我說著從隨身皮包中取出一萬現金,甩到他家茶幾上。
“自然不讓你空手為我乾活,光憑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去調查老周下落。這是我付給你的辛苦費,權當問路錢,你小子悠著點花。”
馬大哈這小子也是見錢眼開的主,一見這麽多紅通通的票子,立馬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對我道:“宋老板,您盡管放心,我一定盡心竭力辦好此事,爭取盡快打探到老周的下落。”
隨後我和小漁從馬大哈家出來,上了車子,我帶小漁回家,見小漁還是憂心忡忡的表情,我就問:“最近你老哥還是沒有主動和你聯系過。”
小漁搖搖頭,手裡拿著我給他買的新手機,他的手機號還是過去的號碼,老周可以隨時聯絡他。
我不氣餒:“那麽你查他的信用卡,也沒有查出有價值的線索?”
這次需要還是遺憾的向我搖頭,眼神裡說不出的懊喪。
“那你也別太上火,剛才我們去了馬大哈的家,你也知道道上人一向不叫真名,這個馬大哈也是一隻大號土耗子,這倒現在還在道上混,這小子乾這行的時間不短,人脈廣泛,只要我們舍得給他錢,他還是很能辦事的。”
“這個人很快就能查出我老哥下落!”小漁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這裡。
“應當沒問題,不過我們不能隻依靠馬大哈的力量解決問題,我們自身也要想辦法。我再通過其他渠道想辦法。”我道。
這時小漁仰著臉對我道:“宋哥哥,如果你查到我老哥的去向,你在行動時能不能也帶上我。”
在我印象中,小漁還是很畏懼“下湖”的。之所以這次他主動請求隨行,一定是他擔心他老哥的安危。
“你的心情我很理解, 只不過這次太危險了,你還是乖乖留在京城,就住在我家,我會帶你老哥回來。”
小漁猜到我為何不想帶上他一起行動,就開口對我說:“宋哥哥,真要是找到我哥去向,你就帶我一起去吧,我保準會聽你的話。上次我是被紀筱竹脅迫進山,才會不那麽服從。何況那時我還是首次去倒鬥,難免經驗不足,會出些醜。”
“真正地宮世界可是極其危險的,有時出醜都是小問題,想我當初第一次乾這活時,比你出醜還多。但那又何妨?只要不出危險,不鬧人命,只是丟人現眼什麽的沒人有資格嘲笑你,只要全身而退就算是萬幸。”
“想當年我下湖去刨古董時,身邊有多少同伴為此連性命都弄丟了。更何況你現在就在北京上大學,應該知道這行當是觸犯刑法的。”我語重心長道:“知道你哥為什麽花費這麽多錢供你上大學吧?他一定不願你步上他的老路,希望你多學些文化,以後能夠找個體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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