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來看你快死了沒有,需不需要立個遺囑,萬一你掛掉了,商行的事宜還沒有交代妥當,我這個大經理會很難辦的。”浩子也不讓我,眼見要與我唇槍舌劍一番。
作為商行前經理,沈聰對浩子道:“浩哥,小騏子這孩子一向不懂事,你就別於他一番見識,浩哥你進來為商行做出的巨大貢獻,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不以為然的咧嘴,浩子倒是十分受用,還道:“還是有學問的人見識高,小沈你比小騏子可有教養多了。”
“浩哥,你今天來這裡所為何事?”麥莎岔開話題。
“哦!我來向你們宣布一個好消息。”浩子依舊嘴損道:“元魈死了。”
“真是好消息。”沈聰居然還笑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元宵節還會死了?我們以後過正月十五,還怎麽吃元宵,鬧花燈?”
浩子和沈聰立即開始恥笑我,以我來看,這兩人才是全世界最無教養的人。浩子還氣我道:“小騏子你的記憶怎麽還沒恢復,別的想不起來也就算了,你連我借過你五萬元錢的事都想不起來了?”
沈聰還在旁邊壞心眼道:“怕是小騏子想起從浩哥那裡借過五萬的事,只是他故意裝作沒想起。” “你們兩個少胡說八道。”我問浩子:“我幾時還要向你借錢,該不會你故意趁火打劫,來敲詐我吧。”
“哪能,你看我們浩哥光明磊落,豈會是那種無恥小人?”沈聰還繼續為浩子幫腔。
“那可說不準。”我反駁道。
浩子馬上道:“前段時間我陪你一起進貨,那天你身上帶的是轉帳支票,可是對方急需現金,結果你的現金貸少了,便臨時向我借了五萬元。”
我不記得有過這件事,我的日記上也沒有記載,便問浩子:“那我給你寫借據了吧,你把借據交出來啊!這白紙黑字還怕我賴帳?”
浩子臉青了轉白,開始結巴道:“借據……沒有,當時事出突然,你沒給我些什麽借據。”
“那可沒辦法了,這口說無憑啊!”麥莎說著便掩嘴笑了。
我都看出浩子在敲詐我,首先我做生意,浩子會自行帶這麽多現金,那可都是他自己的私房錢。再者我向浩子借五萬,這可不是小數目,浩子會傻傻的不向我藥借據?
最後一點,在我日記中,浩子可是向來鐵公雞一毛不拔,平時別說五萬元,就是我向他借五十元,他都不想借的主。於是我故意道:“等我恢復記憶再談此事吧!”
話是這麽說,後來那五萬元錢的事便沒了下文,我量浩子也不敢再提此事。想我好歹也是個大老板,哪會有那麽好騙?
沈聰讓我看過我昔日的日記,這下可好,白天還沒什麽,到了晚上可熱鬧了,我開始不停地做夢,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夢,有些是我以前真實經歷的場景,有些夢境是虛幻的,不曾發生的。
有一晚做夢,我和老周、阿海、沈聰一起刨古董。我吃著袋裝食品,嘴裡道:“吃東西要葷素搭配,才能營養均衡。”
為此老周不屑:“我可不知道這個,我只知道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阿海還是我們幾個裡面最瘋的一個,他道:“我們可是在刨古董呢,這墓地裡上哪能找到美女?找個眉清目秀的小鹹魚都困難。”
聰子就道:“不管
找來女人還是小鹹魚,都太礙事了。不行我們自行配對?”
像這樣荒誕不羈的夢還做過不少,就不一一例舉。不過我也做過不少溫馨的美夢,夢到我和我的家人一起溫馨的生活。
我回想起在榮鑫工作的每個瞬間,往前推,我“看到”自己上大學的身影。還有我和沈聰出國時的日子。沈聰在海外有莊園,我和他在他家到處瘋跑、闖禍,現在回想起來那段經歷,卻也樂趣無窮。
有時夢做多了,有時次日我醒來時都渾身疲憊,不過沈聰總是說快好了,我的療效不錯,看情況可以很快痊愈。
真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想我當初身負重傷,剛清醒時就什麽也想不起,如今想恢復可就不易了,是一點點回想起來。先恢復的是早期記憶,想起小時候的情景,真的很懷念。
慢慢記憶全部回歸。我想起我住院期間乾過的傻事和蠢事,實在太丟人,就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我居然笑著問紀筱竹你叫什麽名字。
還有我居然真的管小平子叫做小兄弟,多虧小平子一向自製力高,又向來寡言,日後他見老周大概不會向他提及此事,不然老周還不得笑死我。
萬幸知道我失憶的人沒幾個,為了不影響我的休息和身體恢復,我老媽沒有向老周和小漁提起我受傷的事。
最懊惱的一件事就是,當小平子好不容易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卻沒有認出他,要不然我不論死活也要把他留下來的,也不知今後何時還能見到他。
最後,隨著記憶的全部恢復,我還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就是在我去薊縣的計謀還剩最後一步沒實施。
反正元魈這回也死透了,我在薊縣山底藏起的寶物可以重歸世上。等我身子康復一些,就可以去薊縣取走最後的那瓶靈丹妙藥了。
呵呵,我最後還是騙倒了紀筱竹這樣絕世聰瑩的女子,還有她那群精英手下。其實那天我提早來到藏寶室,將真的靈丹妙藥替換下來。所以等紀筱竹一行人趕到時,我在她面前摔碎的是假冒的靈丹妙藥。
而在我等紀筱竹前來時的那會時間,便把真正靈丹妙藥深埋在一米深的地下。
至於假靈丹妙藥當然是我自己帶來的。反正我也見過其它靈丹妙藥的模樣,便依葫蘆畫瓢的又做了一個,瓶蓋子做的有點造型。
更重要的是,就連紀筱竹也沒有見過第十瓶靈丹妙藥的真容, 這為我造假創造了巨大機會。
尤其那天我身邊有那麽多附身符保護在我周圍,數米開外的紀筱竹和她的手下們,根本看不清我手中的玉器,更不會想到它是假的。
最終我的調包計成功了。等是我便是這麽想的,只要紀筱竹自己以為,這個凝聚古人辛勤汗水和智慧的靈丹妙藥被我毀了便可。
以後紀筱竹不會繼續糾纏我家老江,還有老周兄弟。如此一來我就沒必要去真的毀了這寶貝。
等我身體修養差不多,便辦出院回家,再後來我向老媽請了幾天假,我說我找老江有事。我老媽馬上就給我放行。
我老媽現在權力大著呢,不管在我家裡,還是在商行,她都是當家的那位,就連極難搞定的浩子,對我老媽也是崇拜得五體投地。
向老媽請過假後,我才出了家門,這時我已有三個月沒有上街了,真是令我感慨。我沒騙我老媽,這回我真的在找老江,只是這人海茫茫,我該如何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