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瞳只是搖頭。阿海善解人意道:“看樣子這個老鹹魚很頑固,它還不肯招供。”
沈聰但笑不語,浩子和老閻知曉江雲瞳的厲害,也都抱臂圍觀。宋子騏生動講解:“既然老鹹魚不老實,老江一定在刑訊逼供,強迫鹹魚交出玉佛,不然就讓這個鹹魚死啦死啦的有。”
“我說小騏子你是鬼子的乾活吧,還要讓鹹魚死啦死啦的有。我說你小子可太會惡搞。”浩子見縫插針的和宋子騏抬杠。
宋子騏沒心情搭理浩子,他進一步問江雲瞳:“被你掐脖子的鹹魚就是墓主人,看它身上的服飾比其它鹹魚要高檔。”
“這回小騏說對了,這個唯一幸存的鹹魚就是墓主人,而甬道中那些死難的鹹魚都是墓主人的生殉。”江雲瞳在回答宋子騏的疑問時,注意力還集中於鹹魚身上,怕它狗急跳牆。
連江雲瞳都在使用鹹魚這可詞語。宋子騏想起上學時的課本,裡面提到過孔子先生曾反對這種活人陪葬,管這叫做始作俑者無其後。
這樣想來也活該墓主人今日遭此劫難,誰讓他死時不積點陰德,居然忍心讓活生生的生命,與自己一起長眠於這無盡地獄。
暗自思索一會,宋子騏就像談判人員一樣勸導墓主人:“我說鹹魚大叔,你就從了我們好了,這樣一來我們也不會為難。還有只要你肯交出玉佛,我們便不再傷害與你,更不會動你的的其他寶物。”
身後的沈聰在悶笑。
“有什麽好笑的。”宋子騏賜予沈聰一記眼刀:“知不知道?我們可是有原則的、行為高尚的土耗子,所以我們要講誠信。”也不知是誰道了句:“土耗子講誠信有屁用,難道你以後還想和這裡的墓主人做第二次交易。”
這次不光沈聰被逗樂,連阿海也嘿嘿直笑。
有宋子騏唱紅臉,就有浩子唱黑臉:“江先生,實在行不通你就滅了這隻鹹魚,墓室裡的古董盡歸我們所有。”說話中,浩子這身土匪做派就上來了。
江雲瞳沒有聽浩子的廢話,還在同老鹹魚對峙,而老鹹魚的臉色由綠轉黑,被掐的還剩下半條性命,隻得艱難的給江雲瞳跪下磕頭。可是江雲瞳仍不打算放過老鹹魚。
最終從老鹹魚喉口處發出無奈的怪叫。江雲瞳這才松開捏住鹹魚後脖頸的手,鹹魚一重獲自由後,立即鑽入他那豪華版的棺槨中去。
浩子和老閻給槍膛中填上子彈,都以備戰的姿態面對棺槨,就是怕那隻鹹魚臨時變卦,用毒計去害他們。
只是一兩分鍾的等待,對於這些人而言就像等候的一天的時間。對於焦急的人而言一分鍾的等待都顯得如此漫長,只有江雲瞳還是一臉淡然,其他人的臉上都是混合著期待與急切。終於,那個鹹魚再度現身。
宋子騏的眼睛瞬間放光,這個鹹魚真是信守承諾,在它手上捧著那尊造型古樸的玉佛。據傳聞佛教是秦末漢初時傳入我國,那麽鹹魚手上的玉佛屬於早期的佛像製品。
江雲瞳立即從鹹魚手中接過玉佛,一轉身就遞給宋子騏。宋子騏小心接好。
就在此時,這個老鹹魚空洞洞的眼睛定定的望著江雲瞳出神。而後它咯咯的叫了最後幾聲,江雲瞳只是平靜的回望老鹹魚,沒有再回話。
好在宋子騏還聽不懂鹹魚語,不清楚這老鹹魚都說些什麽。但如果他能聽懂老鹹魚最後的話,一定會異常詫異。因為老鹹魚最後對江雲瞳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太讓人震驚了,它在說:“真想不到,原來你尚在人間。”
在墓的其他角落,老周與火腿腸、倒霉蛋還在迷路中。也不知他們遇上多少危險的機關,最後這三人團結一心的排除萬難,當他們趕到主墓室外的甬道上時,裡面早已塵埃落定。
宋子騏已得償所願將玉佛入手。老周看到宋子騏和另外五人一起出主墓室的大門,其中宋子騏的手上還牢牢抱著那尊玉佛。
“老周,又是那個臭小子。”倒霉蛋最為狼狽,衣衫破裂,鞋子掉底。真像某首歌裡相容的,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
不止這樣,倒霉蛋的臉也在剛才走路時,不小心卡破了,否則宋子騏怎麽會偷偷給他起個倒霉蛋這麽不吉利的外號?
他無視自己慘相,指著宋子騏大喊大叫:“老周,大事不好,玉佛讓他們得手了。”
原來老周和宋子騏為了同樣的目標而來。為了不讓辛苦得來的玉佛失手,宋子騏將它裝進自己的背包中。浩子和老閻也做出防禦架勢,以防對面的敵人要和他們搶玉佛。
倒霉蛋和火腿腸仍不死心,有意和宋子騏玩玉佛爭奪戰。
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勇者相逢智者勝。現如今宋子騏身邊及不缺勇者又不缺智者,真可謂佔盡天時地利人和,所以當他見到老周後並不擔心,嘴角上掛著自信的笑。
老周指著甬道中遍地的鹹魚問:“這些鹹魚是你們消滅的。”宋子騏自豪道:“當然。”
老周吃驚的看著宋子騏等六人,確定他們不是好惹的對手,這些人的氣場一個比一個強大,最關鍵是在消滅這麽多鹹魚後,這六人沒一個身上掛彩的。這說明他們是很輕松的解決這一地鹹魚。
火腿腸和倒霉蛋沒有老周反應快,聽老周這麽一說,他們這才留意地上殘缺不全的鹹魚們。這兩人看過後均倒吸口寒氣。
這處戰場太過於慘烈,地上的鹹魚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渾身槍眼,更有甚者沒了腦袋和爆了頭。總之這些鹹魚沒一個完整屍身,那麽打這些鹹魚乾掉的人都是些什麽來頭。
當即火腿腸和倒霉蛋也屈服了。
後面的故事就簡單多了,老周沒有向宋子騏的人馬挑戰,而玉佛屬於更強大的宋子騏這方所有。當各自準備散場時,老周認出了宋子騏。
“你不就是在兩年前參加過佛山拍賣會的那個小子嗎,我到現在都沒忘,那時拍賣品也是尊玉佛,不過那天那尊玉佛被你家的一個冷面大哥以高價買走。”
老周口中的冷面大哥就是石崇山,這讓宋子騏聽後非常感慨,開始懷念和石老板一起度過的美好歲月。
“那個時候你小子也參加了,只是沒料到那時你就有心收藏玉佛!”
無奈宋子騏卻想不起在拍賣會上老周這個人物:“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我這人的腦子不好用,大腦內存不足,隔段時間的事都會當做垃圾自動被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