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海鸚,她道:“我剛才組裝的是麻醉槍。本來我也沒打算打死它,畢竟它是江先生的寵物,而且它也是這世上最後一頭在此看守大門的老猛獁象。”
海星好心為昏睡的猛獁象去掉這些麻醉針。
老周不知何時回到我們身邊,累的滿面通紅,喘著粗氣道:“這江先生也太偉大了,就連他的一隻寵物都能把我們折磨成這樣。倘若他老人家在此,小的馬上跪地恭迎大駕。”
“這不科學,你們說這頭猛獁象可是五千年前就已經絕種的生物,那出現在我們眼前的這頭大家夥又是怎麽回事。”我依然鑽牛角尖。
該不會這是老江在五千年前就飼養的寵物吧,這頭猛獁象該多麽寂寞。
“在這種地方你還想講科學,你怎麽這麽執迷不悟。我們過去遇到過老鹹魚、小產鬼、白毛僵屍、白龍、小金翅、三隻眼的人……”老周仿佛找到話題,一個人侃侃而談。
“這些哪個能用科學來解釋。還有我們見過花夫人墓的巨大荷花和巨大錦鯉,不也是很荒誕。還有我們身邊一大堆長壽老人,他們個個比我們太爺爺還年長,卻身手比我們還矯健利落。”
我被老周訓斥的無話可說,這時小平子已經在試圖打開那道石門。
我一看表,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這下我們可不能悠哉遊哉的說閑話了。我不顧地上酣睡的猛獁象和同樣酣睡的倒霉蛋。將注意力集中在那道石門前,那是一道古樸的石門,石門上的線條過於簡潔。
我還在想該怎麽對密碼,小平子想都不想的做出行動,他用手去拉動那門上的門環,向左側擰了一百八十度,隨即又擰右側石門上面的門環,相反方向擰了一百八十度。這門隨即抬升幾公分。那門就這麽被輕易打開,緩緩向外而開。
我的嘴巴張大到可以塞下一顆雞蛋,老周也蒙了:“那麽我們直接過來就成,何必辛辛苦苦的跑去萬泉河去潛水取密碼。”
話音未落,就見石門後還藏著一扇大門,材質不明,通體烏黑金屬色,我追問:“這是什麽稀有金屬。”
那道門的色澤真讓人沒法恭維,其上上下下通體烏黑發亮,有兩層樓的高度,老周動手去摸那門上的突起紋飾,結果卻摸到一手黑色油汙:“太髒了,這門該洗澡了,我們鹵蛋的身子都沒有這門髒。”
老周口中的鹵蛋,就是我常偷偷叫做倒霉蛋的家夥,現在他正倒在一邊暫時沒有蘇醒,不然就算他醒過來,聽見他家老大這麽貶低他,還不得再度氣暈過去。
老周這一擦可不得了,門上的油汙被蹭掉後,顯露出它原本的金屬色,那是紫銅色的大門。我驚叫:“這不會是老江用外太空的隕石做的門吧。”
老周也就心情大好:“真要是這樣我就背它回去。”
“那你也背猛獁象回去吧。”我道:“這東西更是罕見,絕對是個了不起的發現。”
老周看看地上身高近三米的家夥,不吱聲了。
小平子理智的讓我們全部撤退到十米開外,隨即他用手中打火機去點燃大門上那覆蓋均勻的桐油,就見那火焰頃刻間在大門上蔓延燃燒,空氣中滿是一種不好聞的氣味。
不足一分鍾的時間,這層黑乎乎的桐油就在火焰作用下,被燃燒殆盡,巨大的金屬門這才露出真容。
以前我見過很多材質,各種款式的大門,今天意外遇見一扇大銅門,心情必然格外激動。火腿腸就道:“老周,不行我們就把這門卸下來搬走,你估計就這麽大家夥,市場價會多少?”
不等老周說話,海星就道:“這麽巨大的銅門,不知用去多少材料。一旦這扇門倒下來,能把我們全體成員砸成薄餅。你還敢把它搬運走,你小子還是省省力氣吧。”
我知道這門弄不好是空心的,不然老江也沒法在裡面設計機關。不過即便如此,這門的重量也不會輕。我認真看老江的傑作,就見銅門上是各種日月星辰的圖案。
那圖正好和萬泉河的星象圖遙相輝映,只不過這裡的星象圖有幾處是錯誤的,和萬泉河的星象圖有出入。
小平子是個行事果斷的小隊長,他不等銅門上面的溫度冷卻下來,就帶隔熱手套去撥弄日月星辰的位置,是這裡的景象和萬泉河一模一樣。
日月星辰的位置正確後,就聽門內有機關運作聲。這門真是空心的,就不知裡面的設計該有多麽複雜。
也多虧小平子心理素質高,在這麽緊急的時刻,還能處事冷靜,臨危不亂。
等門內的齒輪停止運作,銅門上的星象圖被撤了下去,換上另一幅圖,有些圖案看起來十分眼熟,就和我在萬泉河下石室裡面看到的圖案一模一樣,那都是奇怪的符號。
要從這些符號裡便認出我們當初看到的五行符號,卻是不容易,還好我們五人的眼力不錯,很快就從密密麻麻的符號中便認出這五個奇怪符號。
按照金木水火土的次序依次按下,我看到我們按過的符號明顯凹陷下去,小平子把那顆我用“性命”保護下來的鐵隕石,放在中央的凹陷處。隨即門內的機關再次運作。
倒霉蛋不明真相,還傻乎乎道:“小騏,你拉出來了鐵隕石,真好,要不然就誤事了。”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我真想笑。
眼見時間在流逝,我的手心裡都是汗,隻生氣沒把老江給帶來。就聽銅門發出清脆的聲音,隨即自動開啟。就聽小平子道:“我們成功了。”
因為過於緊張和激動,我們在場的人都沒有歡呼雀躍,而是無言的松口氣,我們都個個面帶微笑。那扇無比沉重的巨大銅門,緩緩為我們開啟大門。即便沒有全部打開,也可以並排通過兩頭猛獁象。
隨著銅門開啟,由門內傳出沉悶的嘶鳴聲,那聲音是如此耳熟,就和剛才被我們乾倒的猛獁象發出一樣叫聲,而且這些叫聲就是由銅門內發出,數量之多,好像再開家庭派對。
我眨巴幾下眼睛,問:“這又是怎麽一回事?”老周聳肩表示不知道。
這時又發生意料不到的事,那頭已經被我們用麻醉槍乾倒的猛獁象,不知何時過了麻勁,居然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火腿腸見狀嚇得驚叫一聲,我更是慌作一團。誰成想那頭猛獁象根本不再理睬我們,而是扇扇兩扇巨大招風耳,甩甩身後小尾巴,就屁顛屁顛的向門內跑了進去。
這是我們才發現,原來在門內還有猛獁象的大部隊,起碼我就看到十幾頭猛獁象在門內悠哉的吃著青草。而門內更是另一片天地。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不是說外面這是最後一頭猛獁象。”我指著門內道:“怎麽這會一下子冒出這麽多的最後一頭猛獁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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