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事態朝著我所預期的方向發展,我氣憤的大吼一聲:“就知道你小子一肚子壞水,看見別人搶拍成功你就渾身難受。不過今天你的好日子到了頭,小哥哥我要替天行道。此外我認識酒店老板,既然要開戰,宋某人現在這裡賠不是,回頭會還這裡的物品損壞費!”
之前我說要花高價買鐵隕石也是為了考驗豬油亮的態度,萬一他沒膽采取暴力強搶行動,我就當真痛快以此價位買下鐵隕石。結果這豬油亮也太經不起我的刺激了,當真有所行動。
我隨後喊出的話是說給在場其他人聽到,這樣一來不管我們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都看上去很正大光明,行俠仗義。
我們可以明目張膽和豬油亮搶玉璽,這樣說來也算便宜我們了。而且不止小平子他們能打,就連我和老周也不好欺負。
老周有時候還是有些小主意,他把就近的一張桌子踹翻,手持桌腿,準備當盾牌使用。我正看著對方的開山刀眼暈,忙不迭一翻身,躲到老周藏身的那張桌子後面。
這還不放心,乾脆我把鐵隕石放在嘴邊,一仰頭吞咽下去。
這下子豬油亮的手下明白我的真實意圖。
我笑道:“有本事別光搶我的東西,連我一起搶走,才算你們本事。”
海鸚皺眉道:“小子,別說大話,我們強龍不壓地頭蛇,實在不行,就撤。”
那哪行?我好容易風光一次,怎能就此罷休。
老周趁亂,從外圍偷襲一名豬油亮的跟班,湊到我身旁:“這麽大的‘石頭’,你說吃就吃,像吃一顆藥丸一般。”
“藥丸,不對,這東西蘋果味,微甜,像糖塊。”
“吃傻了,不像啊,說什麽夢話?”老周關愛的看我:“適才你小子故意說這話,是不是那兄弟為我開涮,說笑話?”
“說笑話,那也是你先說的。”我狡辯。但剛才鐵隕石入口之際,我確實詫異一下,這隕石的滋味……實在是……難以表述。
有一絲線索之光劃入我腦海深處,但還需要時間來證實。
可能是我之前的一番話話起了作用,望月樓飯店裡面的工作人員反倒是沒有為難我們這五人,可能把我們當成盟友了。還有人拿出防身武器,直面面對豬油亮的手下。
勝負在此一舉,我和老周心有靈犀一對視,同時拿起自己身側的桌子腿,大吼一聲,衝著豬油亮的人橫衝過去。
對方多半是烏合之眾,看我們瘋子一般,明明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家夥,卻不敢為難我們。急得豬油亮直喊:“快頂上去,我們這麽多人,千萬別讓他們溜了。”
有人拿刀砍向我們,我和老周用桌子懟他。小平子他們出手,那些人就後退。就這樣,我們接著下樓的慣性,一口氣衝到一樓。
還剩最後十幾個台階,又不要臉的拉我褲腿。我馬失前蹄,順著樓梯滾下來,膝蓋像被強行用刮皮刀刮過,疼死我也。
一把砍刀擦著我的發尖,剁在桌腿上。老周更慘,被人拉著後背,摔個大馬趴,嘴裡迸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於是老周暴怒了,我就在他身邊,看他暴跳如雷,目眥欲裂的凶神惡煞樣。他奪過整張桌子,去拍向扳倒他的倒霉孩子。
很多人被他的瘋牛病所嚇倒,呼啦啦跑了很多人。
一樓已經看不出飯店的模樣,大門殘臥於地上,桌椅板凳掀翻在地,被地毯式轟炸過的模樣。
一輛變形的越野車停在大廳入口,食客們早不知去向。
都闖到這一步,我也變防守為攻擊,抄起一個凳子,去拍我們的敵人。可惜我一身得體的西裝,活動不開,特別別扭,都影響我的正常發揮。
不知從何處拋來一個土質炸彈,在我們面前炸開花,我直接吹翻在地,老周真像個巨型螽斯,借著炸彈帶來的衝擊力,瞬間暴跳起,砸倒幾個試圖包抄我們的敵人。
我趕緊繼續艱難前行,只可惜老周那一下用力過猛,起立時才發現自己的西褲掙裂,露出裡面花褲子。我一點也不心疼老周,更加心疼他的萬元西服。
不過老周肯定沒注意自己身後,有人拿著開山刀,躡手躡腳走向他。
我氣沉丹田,一下子爆發出來:“老周留心腦後。”
我這一喊石破天驚,愣把這個小毛賊嚇一跳。我一不做二不休,抄起一把椅子,掄圓了向那個試圖暗襲老周的毛賊揮去。
一定是我最近苦練武功帶來的優勢,那個毛賊居然被我橫著打飛出去,不巧砸中之前所看到的桃木屏風,居然把好端端的一副古畫摧殘。
那個人的身子就糊在古畫上,腦袋在古畫上穿個破洞。
看我造了什麽孽?一晚上毀壞多少文物珍寶?我真該打。
老周連忙撇清關系“我們事先說好了,如果望月樓的老板讓我們賠償損失,我隻賠他們一張桌子的錢,這幅名家真跡賣了我也賠不起……”
頓時我的氣血翻湧,嚷道:“冤有頭債有主,今晚望月樓的所有損失統統算我的還不行,我說老周看你平時特義氣,一提錢你就腎虧。”
“你是富家孩子不知小乞兒的難受,我上沒老,下還有……”
望月樓飯店上上下下早已經亂的不像話,不少膽小之人沿著台階傾巢而下,欲做鳥獸散,好好的一個拍賣會現場頃刻間一片狼藉,在一片騷動中,看夠熱鬧的沈聰也沿著一旁的旋轉樓梯漫步下來。
“這裡發生了這麽有意思的事,怎麽可以不算我一個。”沈聰笑盈盈道。
怪我大意,居然忘了這個小祖宗,可別關鍵時候添亂,我急得冷汗流下了,眼角余光瞄到被老周砸趴下的幾個雜毛小子,正欲掙扎起身。
另外幾人還在和海鸚做無所謂的抗衡,他一定以為海鸚乃一介女流之輩,沒太當回事,接下來海鸚會讓他改變對婦女同志的看法。
再回頭我必須面對更為難纏的沈聰,為了不給他壞事的機會,我先發製人道:“這個嬉皮笑臉的小白臉,是豬油亮的同夥,小平子你快阻止他。”
小平子正對付從天而降的敵方小混混們,聞訊忙抽身與沈聰對打。
若論耍嘴皮子,沈聰一個人能夠說死一個連隊的小平子,不過若論起身手,小平子一人能橫掃一個營的沈聰。我不怕這兩人打起來,反正小平子為人穩重,不會打壞沈聰。
我就怕沈聰打不過小平子,嘴裡說些與我們不利的話。為了不給沈聰開口的機會,我高喊一句:“還不快用鎖喉功!”
也就是這一秒,沈聰已經雙撐地,來了幾個流暢的後空翻動作,一氣呵成的推出去很遠。小平子也無意為難沈聰,就及時收手了。
“我說小騏子,你殺紅眼了嗎?怎麽不分青紅皂白,連我都打?”
“誰知道你是哪條路上的好漢?萬一你抱著和豬油亮一樣的野心,那我們可要當場友盡,你知道我這話並非說笑。”
“當然是你這條船上的好漢,小騏,我是來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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