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啥我還得上班啊……萬惡的資本主義……
模糊的光線從一種仿佛什麽厚幕布之類的東西後面投‘射’出來,形成一些模糊的淡紅‘色’,對於這種情況的感知讓一些細微的電荷震顫著,開始順著纖細的神經向大腦皮層之間遊動,並在那裡‘激’發出跟更大的震動,然後這些信號組成意識,讓原本處於靜滯狀態的蛋白結構開始產生活動。
活動產生的結果組成一條訊息,然後那擋住光源的厚幕布震顫著裂開了一個缺口,一些模糊的光影開始從那後面出現了——光線扭曲著,組合成那似乎是熟悉的異常的,由粉紅‘色’液體和灰白‘色’金屬製造的空間,一小串的氣泡在這充滿了富含氧氣的紅‘色’液體之中形成。在景‘色’之前翻滾過去。
奇異的震‘蕩’在液體中傳播開來,規律地開始擠壓鼓膜……這聲音是如此的忽大忽小變幻不定,在低沉與尖亢的各自極端間搖擺。
好一會兒才穩定下來,變成可以接受並分辨的音符。隨著在液體中產生變調的聲‘波’,周圍的粉紅‘色’液體***一般滾動起來,繼而無數更大的泡末開始由底層翻滾出來,隨著他們的不斷破裂,粉紅‘色’的液體開始被透明的氣體取代,冰冷的感覺從兩種介質的‘交’接處開始擴散開來,
“這是……什麽地方?”記憶的閘‘門’打開了一個缺口,隨即洶湧而來的東西讓產生思維者本人也感到神經線上的一陣‘抽’痛,他晃了晃腦袋,這個動作看來有些效果,那種疼痛稍微減低了些,然後所有的記憶開始在思維中熔接成為一個個閃光的片段,並在幾秒之中最終串聯成為完整的狀態。一幕幕以光速掠過掌管思維的部分,繼而是分析和整理……
“嘛……從那個接‘私’活兒的白癡那裡打聽出了幾條好康的東西之後,雷佐那傻瓜把我從線上叫了下來,然後神秘兮兮的說是有什麽東西讓我看,然後就讓老子……又進了這個見鬼的玩意兒裡頭了……”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思維者一瞬間已經恢復了對於世界的感知和本身的聯系,也就是那種通常被稱為“自我”的東西,他喃喃自語,將所有的情況向自己複述一遍,以確定其真實‘性’。
“……你醒過來啦?做好準備,我要開艙蓋了……”
變調的語音再次響起時,溫暖的氣流即開始在皮膚表面掠過,高速的風壓將殘留的微微粘稠的液體從那裡帶走,但這種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空氣中很快已經響起興高采烈的嚎叫:“完成了!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大吃一驚?”
“除了你那張醜臉之外,就沒有什麽值得驚訝的事情……你丫給老子死遠點!”碰地一聲推開那個狹窄的艙‘門’,仿佛逃離虎口般跳了出去——事實上,我們的主人公對於那個呆了幾百年的箱子一直有著某種程度的戒備……總是感覺似乎靠近它就會再次進入一個長達幾百年的夢境之中一般,再次失去自己已經獲得的所有東西……然後楊樂天才向那個包裹在皺巴巴的白‘色’長衣之中的身影發出一個沒好氣的聲音。
“啊?……不可能地。應該有些什麽變化才對地啊?”助理研究員高進同學蛤蟆一般離開那張‘操’作椅。伸手就準備往楊樂天身上捏過來。卻被對方一把掌拍開。這廝一對眼珠在楊老身上‘亂’轉了幾圈。兀自不死心地開口問道:“比方說……你就沒覺得渾身上下充滿力量。想要發泄之類地?”
“***!要發泄也他娘地不是找你!我說你是瘋了還是怎麽地?到底想要幹啥?半夜三更地把老子挖起來?”
回敬一句國罵。這鳥人狂熱地眼神讓楊樂天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一把抓起那件連身地套裝往身上披。幸好這個時代地衣服有著以前無法比擬地迅捷‘性’。整個動作並沒有耗費多少時間。然後他大大地打了個哈欠……雖然周圍地光照相當充足。但是牆壁上複古形式地電子鍾卻指向凌晨兩點。正是一天之中人最容易犯困地時刻。
“所長那死老頭最近也不知發了什麽瘋。白天地時候一直窩在實驗室。我要是隨意使用研究所地設備一早就被他發現了!當然只有找這個時候……”不滿地嘟囓了兩句。高研究員隨手不知從什麽地方拽出一塊灰不啦嘰地材料板來。這廝雙手橫架著擺開一個頗為***地姿勢:“來老楊。來個帥氣地姿勢試試身手!”
“神經了你!”
對於對方這種奇異地思路。楊樂天一時之間有點無言以對。神情古怪地盯著他打量了半天。試圖找出一些這廝犯了神經病地證據。
終楊樂天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準備回去登錄龍城—]此刻正是鞏固跟白夜良好關系的好時機,沒事跟這鳥人湊什麽熱鬧?
“來嘛……來啊!朝這裡……”可惜此時的高大研究員卻似乎是來了‘精’神,這廝一個箭步擋在‘門’前,然後開始不斷的晃動著手中那塊材質不明的玩意兒,一臉***的表情仿佛打了十針***劑的老種豬,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是男人就來一發!快點快點……”
下腰,踢‘腿’、一記漂亮的回旋踢!
事實上如果僅從動作上來判斷,這一記說不上多麽優雅,只能算是個標準的動作而已,但是他造成的效果卻足夠令人震驚——灰‘色’材質的面板在解除腳面的瞬間便在嘭地一聲之中變成無數碎屑,躲在後面的研究員也在一聲慘叫之中重重飛了出去,像隻死青蛙一般猛地撞開後面的合成材料‘門’,碰上對面的牆壁!然後慢慢的滑下來在地面上堆成一……
“哎於造成的這個效果他倒並不是非常在意,印象中電影裡只要是回旋踢造成的殺傷力就差不多是這種程度,但是但是……自己怎麽能使用這種招數的?雖然作為男人,難免也很崇拜四小龍之類的功夫巨星,不過從小胖到大他就沒跟人正式的打過架,更別說是使用這種玩意兒了。
匪夷所思的‘摸’了‘摸’後腦杓,他發現剛剛那一瞬的感覺相當奇妙,動作的記憶似乎並沒有被保存在自己的大腦之中,但是一旦他仔細去回憶,卻又發現他們異常的清晰和準確,準確點說,剛才的刹那似乎有什麽東西替代了大腦之中的普通思維方式,就像是……嗯,如果一定要比喻的話,就像是在大腦這個主硬盤上面,外掛了一個附加的u,雖然不是自己的記憶,但是讀取的時候卻並沒有什麽延遲。
“喂喂……別裝死狗……起來起來!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手忙腳‘亂’的掏出身份卡,好不容易才糊‘弄’走了驟然飛來的警戒用懸浮機械人,並關閉了那噪的警示燈,巫師一把扯起地面上死狗一般的助理研究員,在使用了一點地‘精’經常用的那種叫醒方式,劈劈啪啪的幾聲脆響之後,這廝才發出了一聲豬叫一般的哼哼聲,從爛泥一般的狀態下恢復過來……
只不過這種流傳於地‘精’之中的古老方式顯然並不是非常有效,這廝的清醒不過維持了三秒,在乾嚎一般喊出了一句“醫療”之後,便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只是讓你試試,你個老東西居然使出全力了……以後絕對得躲你遠點,飄忽的白羽說的沒錯,你一準兒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主兒!”當這位擁有著一個大名鼎鼎的、賭神名字的研究員再次恢復到能夠活動的狀態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實際上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如果研究所裡沒有恰好預備著一台高級醫療設備,他可能會直接死於內出血過度……
“說正題,不然我很樂意再給你來上一下試試看效果!”當然這廝的抱怨在楊樂天看來有點誇張過度,或許出於對那種**表情的憤恨自己剛才是用力大了點, 不過也不至於就乾掉他吧……莫非這時代的人真的跟自己那個時代想象的一樣孱弱不堪怎麽的?他不耐煩的晃了晃腦袋打斷了眼前仁兄的廢話
“簡單點說吧,就是給你移植了一部分的擬似記憶……就是關於各種國術訓練的東西……”被分不出真假的神‘色’嚇得一哆嗦,高助理總算是開始吐‘露’關於楊樂天剛剛表現的秘密,他掙扎著坐起身,似乎不手舞足蹈便無法表達心中的思維:“原本是為了直接培養戰鬥部隊的玩意兒,不過在嘗試過之後發現並不能為一般人的神經系統接受,於是被算是一種失敗的試驗品,於是跟你一樣被封存了,雖然沒你那麽久……我好不容易從資源庫裡面找到的……”
“等會兒?你剛才說什麽?跟我一樣?”楊樂天敏銳的從他的言辭中提取出了一個關鍵的部分:“怎麽說的好像我也是失敗的試驗品似的?”
“你自己看吧”高助理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歎息著從旁邊‘操’起一塊潔淨的托盤,巫師疑‘惑’的將視線移上那光滑的灰‘色’表面,便發現其中反‘射’出的自己的瞳孔有那麽一瞬間突然變得狹長,好像某種爬行動物,仿佛蛇或者蜥蜴,但是轉眼又恢復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