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妤看著那小醜倒在他自己的血泊中一動也不動,愣了幾下說:「他、他有這麼脆弱嗎?」
克裡斯也點點頭說:「我還以為會刺了個空之類的。」
兩人納悶著這小醜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弱了,明明之前都神出鬼沒像個無人能敵的魔王一樣。
這時奈斯噓聲喊道:「喂,你們快看!他在融化!」
說著其他幾人都低下頭去看那鮮血淋漓的小醜屍體,果然,從他的傷口開始,他正整個身體在融化入地上那血之中,就像熱鍋上的奶油一樣,才一眨眼,他竟然就這樣化成了整灘血水,連一點身體的影子都沒能見到了。
該怎麼說,孫妤反倒覺得這才是正常現象,因為要是真刺一下就死了,那也太不自然,可能看著屍體還會想說他會不會這樣、會不會那樣,自己心神不寧。
所以就這樣看著他像往常那樣奇怪的退場方式或許換來了一點熟悉感,反而就讓人安心了,雖然知道他還沒死又有點心煩。
盔甲騎士倒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這景象,嚇了一跳說:「這傢夥怎麼這樣?」
奈斯說:「之前還更誇張,這次這個...,應該不是我們以前遇到的那小醜。」
孫妤問說:「不然是誰?」
奈斯說:「應該是二十多年前的小醜。」
孫妤皺著眉頭說:「你怎麼知道?」
雪莉說:「這還不明顯,這邊這傢夥大大不如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小醜呀,之前小醜手都沒動一下我們已經被玩得團團轉,現在這位卻還得拿刀上陣?」
孫妤一聽也覺得有道理,說:「你這樣講也對
克裡斯說:「而且他不認識我們,這也是一點。」
孫妤才想到說:「阿,對喔,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盔甲騎士說:「不過這樣不知道這傢夥會不會去通風報信,給那古羅恩跑了。」
孫妤說:「我們得快點找到那古羅恩的蹤跡,看來他不在這,盔甲騎士先生,請問這棟房子還有其他像現在的這種秘密地方嗎?」
盔甲騎士回說:「應該是沒...」
說到一半,他又想起什麼一樣,說:「阿,不,等等,再下面一段我記得有個收藏室!」
孫妤把頭探出這手術房外的走廊,右邊是剛剛來路,左邊是面牆壁。
孫妤看完又回頭說:「再下面?我看這兒是個死路了。」
盔甲騎士說:「不對,不是從這。」
孫妤問說:「不然還有哪裡可以下去?」
盔甲騎士說:「你們的來路...,有沒有經過個水路之類的地方?」
孫妤等人都異口同聲地說:「有!」
盔甲騎士說:「就是那裡!」
克裡斯疑惑地問說:「可是那裡也就一條通,沒什麼可下去的地方...」
克裡斯他話說到一半,盔甲騎士已經自己先動了起來,他往剛才孫妤等人最先上來的那條路走去,穿過了客廳又來到了走廊,幾人緊跟在後,一下子經過了廚房,而那伊莉莎白的血也一樣還沾在門上,看來這時間點沒錯,就是剛才那裡。
再往前走,地上的血跡還在那裡,孫妤幾個墊著腳步避免自己踩到,半走半跳地跟著盔甲騎士那大步伐。
打開了最後那道通往地下室的門,一個小洞窟重新展露在眼前,而前面那水也還滿滿地在那邊,左右可看不到什麼去路。
就當幾人都還疑惑著的時候,盔甲騎士伸手去一旁石壁上拉動了一個開關,
那裡不認真仔細地摸過去還真的不是路過就能看到的,那開關的形狀顏色怎麼看就像個石頭。 接著,轟隆聲響起,帶有一點點小地震,眼前的那水位開始下降了,露出了一段下坡路,水給收到底時,正下方就露出了一道左右開的鐵門,緊緊閉在那裡,防著上頭的水滴落。
雪莉看得都呆了,說:「我還以為我在拍電影,這像不像英國前陣子上映那部什麼特務的?」
孫妤也是又驚又喜地說:「真的,要不是這房子主人是個殺人狂還改造狂什麼的,這裡大概能常常被採訪吧。」
奈斯白了一眼說:「真虧你們有心情說這個。」
盔甲騎士插口說:「我來開門吧。」
說著它就走上了前,徒手將那地上的門拉開,看上去得花好大的力氣,真不知道那古羅恩如果自己一個人的話該怎麼下去。
打開門後自然露出了大家想像中的一道向下的樓梯,這下面的燈已經開好了,照得整條路一片通明,一步步都能看清楚,也不怎麼可怕。
盔甲騎士催促道:「快,這設定一分鍾後就要把水滿回來了。」
孫妤等人聽了就加快腳步一個個跑了下去, 盔甲騎士在最後面將門重新闔上,剛剛好關上後就聽到這上頭的水聲咕嚕嚕地傳來,真那麼巧就趕在了最後一刻下來了,盔甲騎士暗自呼了口氣,因為儘管那水淹不死人,但它也真的不是很愛水這種東西,就它現在的身體結構來說,它可一點都不想接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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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長廊一時之間還見不到底,很難想像有多深,通往何處又是個謎,那盔甲騎士就走了上前,帶頭開路,一邊保護大家,怕前方突然有什麼來襲。
孫妤這時挺好奇地問:「盔甲騎士先生,你有名字嗎?」
盔甲騎士沉吟了一下,才回答說:「有...,原本有,但我在身體變成這樣之後就漸漸忘記了,從剛才遇見你們之後時隔這二十多年再次醒來,我也在想名字這件事,但是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孫妤說:「唉,虧你長得這般帥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盔甲騎士愣了一下,說:「什麼?」
孫妤說:「就叫亞瑟吧。」
盔甲騎士說:「你該不會是因為看到一身盔甲,聯想了亞瑟王?」
孫妤笑說:「對呀,很適合。」
盔甲騎士又說:「不過亞瑟是拿劍吧,我只有長槍。」
說著它又墊了墊自己手中那把長槍。
孫妤說:「無所謂,在你找到名字前就叫亞瑟,哈哈。」
亞瑟說:「痾...,好吧,我也不討厭這名字。」
說著說著,幾人又走到了一扇門前了,這扇門是左右對開的朱紅色大門,打得油油亮亮,看起來相當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