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在車上喊著史蒂夫趕緊停下手邊的吉他,接著等奈斯把車停好,
史蒂夫一抬頭看見雪莉坐著那台金龜車過來,就故意又彈奏了幾下,這時候隨便亂彈的好像比較沒那麼難聽了。
等奈斯停好車,雪莉下車後說:「喂,你這是殘害週遭的人,太誇張了。」
史蒂夫不屑地說:「我的吉他水平還在初學階段,別亂批評。」
雪莉說:「不,我剛學鋼琴的時候都沒這麼糟。」
史蒂夫聽著有點疑惑的又要彈幾下手上那吉他,不過好在給雪莉壓住弦製止了,雖然有點不禮貌,不過奈斯還挺感激她這樣做的。
史蒂夫給製止得有點無奈,就接著開口問說:「你們來這兒什麼事?」
雪莉深吸一口氣,說:「我剛剛看見小醜,在樂園裡。」
史蒂夫嚇了一跳說:「這光天化日之下?」
雪莉跟奈斯同時點點頭,史蒂夫就正經起來了,把吉他放到門廊一旁,站起身來說:「跟我來吧,其實我正好也有點發現。」
聽他這麼說大概不是什麼好事情,不過先跟著他進去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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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史蒂夫家的一樓,這裡比前一個星期來的時候還要多東西了,多半是些科技電腦設備,不知道有沒有過熱的問題,電腦主機那些排排放著,地上電線一堆,要是有個保險人員走進來一定大聲尖叫,要史蒂夫趕快買房屋火災險。
雪莉好奇地看著一個曲形螢幕,這種帶有彎曲狀的螢幕在市面上還不常見,雪莉也是第一次看到,這螢幕真大,少說有70吋以上,而裡面正在轉換的是一些雪莉也看不懂的電腦數字。
當雪莉看得入神的時候,史蒂夫站在比較靠近房屋的內側樓梯那邊喊說:「大小姐,趕快過來!」
這才緩過神來,跑了過去。
原來史蒂夫要帶兩人下去地下室,說也奇怪,他之前住在北九街的時候是住地下室,本來還以為他是逼不得已,原來他真有這種特殊愛好,自己的房子上面廣大空間不住,偏偏要往下面鑽,下來之後才知道樓上那些設備是小意思,要拿樓上跟地下是這邊比較的話,可以說樓上那些是淘汰品吧,地下室的設備更多了,光是跟樓上一樣大的那螢幕有多了三個,而且在內側的主機更是閃光爍爍,還有一些是雪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用途的儀器設備,這裡看起來就像個生化實驗室。
雪莉懷疑地問說:「你是不是什麼國家級駭客呀,怎麼比電影上面看到的還誇張。」
史蒂夫壞笑了一下,沒接話,這讓雪莉心想他八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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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跟丹也在地下室,丹似乎在教艾格玩電視遊戲機,這嶄新的槍戰遊戲讓艾格看得目不轉睛,似乎可以在他身上感覺到像個正常人一樣的喜怒哀樂了。
不過雪莉跟他打招呼的時候,他還是指點了點頭。
史蒂夫叫奈斯先過去,在一旁的電腦那邊兩人在看著什麼東西,雪莉看都是複雜的電腦文字就沒跟過去了,反而是這邊的槍戰遊戲還比較能理解,至少就是簡單的你死我活的規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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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下,旁邊史蒂夫跟奈斯不知道在講什麼,好像討論得有點熱烈,雪莉這才跟著有點好奇地湊過去聽。
史蒂夫剛好說:「...那只是一半,而另一半就不得而知。」
雪莉問說:「什麼的一半?」
史蒂夫看見雪莉過來,就說:「你先看看這螢幕。
」 史蒂夫說著邊指著他身後的那螢幕,雪莉眯眼看過去,上面像是一些數據報告之類的東西,檔案名稱叫做“艾格“,後面還有日期跟時間,是今天早上。
雪莉看了好一下子,這東西看起來像是身體檢查之類的,下面有一些數據,但不知道原本正常數據該是多少,所以這份報告也看得不是很懂。
雪莉就開口問說:「這是艾格的什麼身體報告嗎?」
史蒂夫說:「對,你看出有什麼異常了嗎?」
雪莉搖搖頭,伸了伸舌頭說:「真不知道。」
奈斯在旁邊補充說:「他的一些外在身體機能跟一般人是一樣的,但是...」
說著他一邊指著螢幕中一些內髒名稱的數據,接著說:「他的內在功能卻只有正常人的一半。」
雪莉轉頭看了一下在沙發那邊看著丹玩遊戲的艾格,又回頭說:「是不是因為他比較瘦小呀?」
史蒂夫搖搖頭說:「跟那無關,我計算的是以他的身高體重下去算出的數據,而且就剛剛好是他的一半。」
史蒂夫斜眼看著螢幕,深吸了口氣說:「我還用了最新的儀器做測驗,他的細胞分裂那些數值,也是相當、相當緩慢的速度,以目前這一週的數據來看,是近乎沒有在動一樣,也就是說...」
雪莉接著說:「也就是說...?」
史蒂夫說:「他不會老,也不是,應該是說他老得很慢。」
雪莉皺了皺眉頭說:「老不老跟那有關?」
史蒂夫說:「你高中的生物課都在幹嘛?」
雪莉笑說:「那時候糊塗, 好像跟學校籃球隊長打得正火熱。」
史蒂夫白了一眼,繼續說:「總之如果他真是那幾十年前的男孩,而且我們也經湯姆先生確認過了,如果真是的話...」
奈斯接口道:「那真是科學的一大創舉了。」
史蒂夫點了點頭,說:「對...,就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
這時候看著艾格,感覺到有些可憐,因為他知道要變成這樣可不是吞兩顆藥丸就行了的,可能是有經過一段時間的折磨與大量的實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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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說:「哎,這些事情我還真聽不明白,對了,孫妤他們說今晚回來。」
史蒂夫眉頭一揚說:「喔,是嗎,她還沒連繫我,不知道他們見到那尼克了沒。」
雪莉說:「他說他們失敗了,不知道詳情是怎樣,到時候再問他們。」
史蒂夫像是嚇了一跳,說:「失敗了?怎麼可能,我的情報應該不會有錯誤阿...。」
他看了看手表,說:「而且今天才是星期五,也還沒到那傢夥正常下午去交貨的時間,怎麼會說失敗了?」
他問得有點急,像是想要快點知道答案一樣,但雪莉聳聳肩說:「我也不知道,我先發個訊息給他們,讓他們待會兒直接到這裡來吧。」
史蒂夫看上去有點不爽,點了點頭,又一臉疑惑的樣子,好像不容許自己失敗一樣。
雪莉拿起手機打了打訊息,之後抬頭說:「對了,我看他們回來也晚了,我們晚餐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