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解散後準備回家睡個飽,隔天樂園休館,大家雖然要再出發過去,但那也可以是中午以後的事情,所以趁現在能睡就快睡吧。
孫妤坐著克裡斯的車子回到家門前,看見這條熟悉的街道還真棒,真不知道雪莉當初怎麼出國留學那麼久的,那想家之情可能是現在的千萬倍了。
孫妤跟旁邊駕駛座的克裡斯說:「嘿嘿,謝啦,這幾天真麻煩你的照顧了。」
克裡斯聳聳肩說:「我才該道謝,沒有你的話我現在鐵定還在休士頓的看守所裡了。」
孫妤笑說:「不客氣。」
說完又呼了口氣說:「好,我也真累了,那明天見啦,如果我睡過頭的話就在街上大喊,把我叫起來為止。」
克裡斯咕噥著說:「為什麼我非得做這麼丟臉的事情不可...」
孫妤回說:「哎呀,不知道誰把你從牢裡救出來的?」
克裡斯隻好無奈地說:「知道了、知道了。」
孫妤微微一笑,打開車門到後座去搬行李,克裡斯也下車幫她把那行李箱扛上家門前,接著上了車後跟孫妤說了聲再見,孫妤揮著手道別克裡斯,看著那台陪這兩人幾天的破爛雪佛蘭開到了這條街尾端,才轉身進了門。
-
一進家門難得孫妤的爸爸在客聽,他叫作孫良,也是看上去一副精明樣,跟孫華有那種說不出的、很相像的神韻,倒也不是說長得像,就是那給人的感覺,還有眼神跟談吐吧。
這時孫良他正喝著啤酒,邊看著球賽的重播,一見孫妤走進了門來就說:「這麼晚回來呀?你姑姑有跟我說你去找她。」
孫妤點點頭說:「對呀,好久沒看到她了,剛好趁這次放假。」
孫良目不轉睛地看著球賽邊說:「恩,偶爾陪陪她也好,她一個人可無聊呢。」
孫妤說:「我看她生意超忙,根本無聊不下來。」
孫良又喝了一口啤酒,才說:「她總是這樣,但我猜她平常心底肯定很想你。」
孫妤聳了聳肩,或許真是這樣,只是自己說出來也太不好意思了。
接著就轉移話題說:「爸,我今天很累,先去睡了,你明天也在家嗎?」
孫良說:「我是醫生,還是急診室的,隨時等那台該死的CALL機響起吧,還真說不定。」
孫妤無奈地說:「好吧,如果你明天早上還在的話就叫我一下,我可不能睡太晚。」
孫良眉頭一揚說:「你明天還要上班嗎?我剛看新聞,樂園好像出了什麼事情...」
孫妤心想這下可好,要說上班可蠻溷不過去了,隻好靈機一現改口說:「我要跟雪莉出去逛街。」
孫良說:「好,你缺錢嗎?」
孫妤笑說:「不必,我有工作,這兒都還有剩很多呢。」
說著就邊走上了樓梯,看著孫良盯著電視看的背影,總希望他能放點關心在自己小孩身上,或許他有,只是真感覺不到,孫妤也就不打擾他看球賽了,畢竟他好幾天才能一次把幾天份看完,很辛苦的,孫妤知道他有多愛美式足球,以前一天不看就受不了了,現在卻是累積了幾個星期才一次看,他也算是為了家庭而放棄那些輕鬆時間,實在該給他點休假才行。
-
邊想著孫妤邊去廚房拿了包餅乾還有瓶果汁,就扛著行李箱上了樓,打開房間門,看見自己那張舒服無比的床還有浴室,真是感動萬分,期盼已久的一覺終於在眼前了。
把澡給洗了,隻穿了條內褲還有T恤走出來,在房間裡隨便吃起了剛才拿來的餅乾,配著那果汁把最後一片也給咬碎了以後孫妤才去刷牙,又回房後再來一個後仰倒上車,就迷迷糊糊地燈也給忘了關的睡著了。
-
-
也不知道幾小時過了去,直到孫妤感覺到臉頰有點熱才醒了過來,
太陽正熱辣辣地照射著整個阿比林市,旁邊一看時間已經要快中午了,孫妤還在迷糊中嚇了一跳,之後才想起今天不用上班,
呼了口氣又倒回去,順勢就拿起丟在床旁邊的手機滑了滑,訊息只有雪莉的,其他人可能都還在睡,看來她挺有精神的,很早起來,最早一通“早安“,是在八點左右傳來的。
孫妤貼了個笑臉回去,之後把手機丟著就去浴室刷牙洗臉,整理整理了之後孫妤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看,大概是睡飽了,現在精神還真好,幾天沒好好睡覺,這一覺真是睡得夠舒服。
回房間後看手機還沒回應,孫妤拍了拍自己臉頰,想說先到廚房找點東西吃再出門去聯絡其他人好了。
走了下樓梯後聽見下面有電視聲音,孫妤心想爸爸有這麼晚還沒出門的嗎,這可不同以往,孫良從沒在家連續待超過兩天以上阿,就連聖誕節也是。
孫妤帶著疑惑的心情繞到客廳這,一邊想著是不是爸爸身體不舒服還是怎樣的時候,坐在電視前沙發的克裡斯轉過頭來說:「嗨,你醒啦?」
孫妤給這突如其來的克裡斯嚇得叫了一聲:「呀呀!!」
克裡斯也給孫妤這反應嚇了一跳,克裡斯說:「喂,你幹嘛?」
孫妤還心有餘悸地說:「你、你怎麼在這?」
克裡斯說:「拜託,是你睡太晚,我挺早就來了,你爸說你還在睡覺,問我要不要留在這等你的,之後他就跑出門去醫院了。」
孫妤說:「那你也不用真的留嘛...」
這時跨過克裡斯看到了電視上在播的美式足球賽,這才知道他大概是一點都不想看露,在這邊捨不得走。
克裡斯這時剛要開口,先低頭往下一看,接著就改口似的靦腆地說:「我...,不,孫妤...」
孫妤打岔說:「別說了,我知道,你想看足球嘛。」
克裡斯吞吞吐吐地說道:「不、不是,我是說,孫妤,你的衣服...」
說著一手遮著自己的眼睛不敢直視孫妤,另一隻手指了指孫妤的身子。
孫妤順著克裡斯的手指方向往下一看,臉一紅,忙遮住自己說:「變、變態!」
原來她剛才起床到現在都還沒換過衣服,就那條內褲還有上半身沒穿內衣的單單那件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