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麽?它?紅色彗星?”蘭斯洛特突然想起亞伯莫罕之前說的什麽紅色彗星。
“嗯……沒什麽,你就當是一個老人的幻想吧。”亞伯莫罕繼續驅趕著馬車。
“前面不遠處就是溪谷鎮了,在河谷鎮的下遊,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在前面找個旅店休息一下吧。”亞伯莫罕繼續說道。
“可你還沒告訴我秘銀的接收器是什麽。”蘭斯洛特把玩著手中的秘銀長劍。
“秘銀可以吸收魔法,也可以釋放魔法,但它卻不能和胡桃木一樣感覺到魔法,這樣的話巫師使用它來施展魔法時就不得不用自己的雙手來施展早已凝聚好的魔法元素,在將魔法滲入秘銀中,最後在釋放出去,可如果每個巫師都用雙手來完成魔法的話,還用秘銀幹嘛?這種方法隻是用來加持刀劍等冷兵器的。”
亞伯莫罕指著秘銀寶劍的劍柄說道:“所以我在寶劍的劍柄處加了胡桃木,又在劍柄的末端加了魔法石。這樣就可以通過魔法石和胡桃木來感知魔法,然後凝聚起來,最終滲入到秘銀當中。”
和蘭斯洛特想的一樣,如果說秘銀是喇叭、胡桃木和魔法石是天線,那麽巫師本人便是電池了。之前亞伯莫罕有說過,人類的大腦是精神力,人類需要精神力來操控魔法,耳朵來感知魔法,那麽精神力又是否是有限的呢?評判一位巫師有多強大又是否是用精神力的強大或弱小來評判的呢?
這個問題蘭斯洛特提了出來,亞伯莫罕竟再一次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好像看到了什麽驚喜一般看著蘭斯洛特,並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你真的是太聰明了,對於你這種從未接觸過魔法的孩子來說已經很難得了,我敢發誓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哈哈哈哈!”亞伯莫罕停下了馬車。
“停下來幹嘛?”蘭斯洛特不解的問道。
“額……事實上這輛馬車是我從一位當地的商人那裡搶來的,估計他還沒離開鎮子呢,找不回馬車他也許永遠不會走,我來的時候太急,累死了自己的馬,呵呵呵,為了不引起鎮子裡守衛的注意,我覺得偷來的東西還是不要在主人面前亂用的好。”
“啊?我覺得你也不應該在主人面前亂晃啊!被他認出來可就麻煩了!”蘭斯洛特急忙驚訝道。
中世紀可沒有現代的法制社會那麽好,偷東西可能要面臨做一輩子的奴隸或者砍掉雙手甚至吊死的危險啊!即便自己是男爵的兒子也不行。不對,男爵的兒子更不行了!在自己的領地也許可以為所欲為,但到了人家的領地呢?沒人在乎你是那位貴族的孩子!除非你老爸是伯爵以上的那種大貴族!
蘭斯洛特回憶了一下這具身體的記憶,有關於中世紀貴族的東西……
“公、侯、伯、子、男……”蘭斯洛特擺著手指:“媽的!我老爸是最小的!”
“哼!你怕什麽?剛誇你聰明呢,聰明人難道會認為一個巫師保護不了他?連小鎮上的幾名守衛都對付不了?”亞伯莫罕瞪著蘭斯洛特,嚇得蘭斯洛特急忙縮了縮腦袋。畢竟十二歲的蘭斯洛特站在地上看著身高接近一百九十公分的肌肉男站在自己的面前實在是讓人感覺有點壓力。
溪谷鎮與河谷鎮是兄弟城鎮,聽名字就知道這兩座小鎮一定有著不少的淵源。其實隻是因為它處於河谷鎮的下遊,但河谷鎮坐落於唔士墩運河的盡頭,在往後……就是一些支流了,溪谷鎮就坐落於河谷鎮下遊的一個支流邊,
說是支流,其實那隻是小溪而已。 還沒進鎮子裡,蘭斯洛特便能夠聽到清清楚楚的溪流聲。
嘩啦嘩啦的,幸虧是在冬天,雖然是冬末,但積雪還沒化,如果是夏天的話估計蟬啊、青蛙啊之類的東西都會跑出來亂叫,沒法睡覺了。
亞伯莫罕穿著巨大的靴子踩在柔軟的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蘭斯洛特提醒較小,所以並沒有發出那麽大的聲音。還沒走到門口,兩名身穿獸皮甲的士兵便從鎮口的t望塔走了下來。
“這麽晚了來幹什麽?”守衛大喊道。
“哦哈哈哈!我隻是一位旅者,我帶著我的學生路過此地,想到鎮子裡的旅店住一晚,明早就離開。”亞伯莫罕假惺惺的笑著,就好像抗日劇裡的漢奸。
“嗯……”守衛看了看躲在亞伯莫罕身後的蘭斯洛特,又看了看亞伯莫罕胸前那英雄要塞的徽章,突然表現出了一臉的厭惡與不屑。
“去吧去吧去吧!別惹麻煩!昨天鎮子裡有人偷走了一輛馬車,你們如果看到有什麽可疑的人立馬匯報!鎮長給出了三枚金幣的賞金。”
一聽到三枚金幣,亞伯莫罕立馬愣住了!三枚金幣?夠他喝整整一個月的酒了!他甚至想就這樣去自首,看看鎮長會不會看他誠實而賞他三枚金幣。
不過想想,亞伯莫罕也沒那麽蠢,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繼續向旅店的方向走去。
“他說的不就是你嗎?”蘭斯洛特微笑著,像是找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閉嘴!哼!”亞伯莫罕氣道。
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小孩子嘲笑了。
“老師,你想要那三枚金幣嗎?我可以幫你的,反正以你的實力到時候逃走還是綽綽有余的,然後我在拿著金幣去找你,多簡單啊。”蘭斯洛特悄悄的拉著亞伯莫罕的手指說。
果然,亞伯莫罕居然又停住了腳步,他驚喜的望著蘭斯洛特,真誠的眼神幾乎快要打動蘭斯洛特時!蘭斯洛特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大笑了起來。
亞伯莫罕見狀氣的別提什麽樣了,幾乎快要看到他頭上冒的煙了。
“小鬼!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亞伯莫罕就像個拐走小正太的變態怪蜀黍一樣拉著蘭斯洛特就衝進了鎮邊的旅店。
一進旅店,一股溫暖的酒香撲面而來。蘭斯洛特上輩子也是個酒鬼,因為喝酒沒少和女朋友吵架,哪知這下穿越成兒童了,不過好消息是這裡沒有未成年保護法,喝酒也沒人管。
“老板!給我來被最烈的酒!”
一聽到這稚嫩的聲音,所有人都停住了手頭的事,紛紛將頭轉向蘭斯洛特這邊,用他們那驚訝的眼光看著坐在角落中的蘭斯洛特。而對面的亞伯莫罕低著頭,捂著臉,生怕被人認出來。
“沒聽到嗎?”蘭斯洛特啪的一聲往桌子上摔了一枚金幣繼續大喊:“我說!給我來一杯最烈的酒!”
老板一看那枚金燦燦的金幣,立刻行動起來!拿著一杯伏特加放在了蘭斯洛特面前。
一枚金幣是多少?是這家旅店一整天的利潤啊!而一枚金幣對於農夫獵人來說又是什麽?一個星期收成啊!
這下亞伯莫罕開始苦惱了,西部荒野這地方民風彪悍,而且犯罪率極高!規模龐大一點的強盜團甚至敢圍攻一座王國貴族的城堡!而見到蘭斯洛特這種小孩,誰會在乎?沒人在乎!也許鎮長會在乎,但鎮長又有多少手下來管這事呢?充其量也不過二三十名守衛!對付小偷還可以, 但強盜……他們也不得不去求助當地領主。
果然,就在這時角落中幾名長著一臉絡腮胡的男人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蘭斯洛特面前。
“小子,你爸是幹嘛的?這麽有錢?”其中一位大胡子男人問道。
“我爸?”蘭斯洛特並沒有想到鎮上的治安會這麽差,他想:拚爹的時刻終於到了!哈哈哈!
“他是河谷鎮男爵。”蘭斯洛特一口幹了那杯伏特加。
“哦,那應該挺有錢的。”男人點了點頭。
“少跟他廢話!”另外一個男人突然將坐在蘭斯洛特面前的男人拉開:“聽著小子,我們不想惹麻煩,把你身上的錢都交出來也許我們不會殺死你。另外……我覺得你父親應該不想讓你死吧?所以……給他寫封信?給哥幾個幾箱金幣過過貴族的生活如何?”
蘭斯洛特想起自己走的時候父親連送都沒送,估計即便是自己真的死了他恐怕也不會在乎自己吧。
“我保證,他會在你們殺死我之後殺死你們,他並不在乎我的死活,我是男爵的次子,沒有繼承權。”
“哼!”男人狠狠的一拍桌子,拎起蘭斯洛特的衣領怒吼道:“別耍我們了!世界上那有不在乎兒子的父親?哼!再說幾箱金幣對他來說似乎也不算什麽吧?”
蘭斯洛特瞟了瞟一旁裝深沉的亞伯莫罕,嘟著嘴說道:“我要死了,怎麽辦?”
亞伯莫罕無奈的抬起頭來,看了看那依然在微笑著的蘭斯洛特。
“該死,他怎麽還笑得出來?”亞伯莫罕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