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衣男子拉住韁繩停了下來,衝著灰衣男子說道:“你去問問,這間馬車內的女子是誰。”
灰衣男子一聽,一雙三角眼微眯的衝著甄家護衛說道:“這馬車內的女子是誰。”
甄家護衛無一人趕上前答話,只有張管家下了馬車,走上幾步躬身回道:“車內的是我甄家小姐。”
灰衣那子回頭看了看,只見那位袁公子一臉的不悅之色,一雙三角眼暴射冷光,怒道:“廢話,問你叫什麽名。”
“這。”張管家顯然一愣,心想這位袁公子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甄家,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家小姐名叫甄薑。”
身穿華衣的袁家公子,目光有些微動“甄家?確實有些棘手,如果強來的話,恐怕免不了一些責罰。”略一沉吟,滿腦袋都是甄薑那副絕美容顏,一時都等不了,恨不得馬上就將她融入體內,發泄一番。隨即開口說道:“本公子乃是袁太傅之子,袁奇。誠邀你們家小姐,到野外一遊...”
馬車內的甄薑如凝脂般的臉上掛上慘白之色,白嫩的雙手緊握著秀美的衣裙。
張管家衝著馬車說了幾句後,就回身躬身說道:“我家小姐謝過袁公子美意,只是有要事在身不能前去,還請諒解啊!”
有些肥頭大耳的袁奇眉頭一皺,怒顯於色。
三角眼男子一見袁琦似要發怒,惡聲吼道:“哼,好大的架子,連我們袁公子的面子都不給,豈有此理,來人將此女給我拖出來。”
此語剛後,身後從馬上跳下了幾名壯漢向著甄薑所在的馬車走去。
袁琦身後一身戎裝的持刀男子則是駕馬來到他面前說道:“公子,袁大人叮囑過,最近世道有些不太平,還是少惹是非吧。”
“怎麽,你在教訓本公子?”袁琦冷臉的說道,一雙怒眼中顯露出一絲怒意。
戎裝將領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紀靈不敢。”說完鞭馬退向了一旁。
甄家護衛一見幾個人過來,稍微阻攔了一下被踢飛在了一邊,沒人敢還手,向他們這等護衛,以袁家的勢力即使把他們打死在當場,也不會有人替他們申冤的。至於一臉焦急的張管家早被架到了一旁,雖然在上不斷地叫喊著,但幾乎沒什麽用,車內的甄薑身體有些顫抖,雙手緊緊的抓著衣裙,都攥的有些發白了。
眼看這幾明袁家打手就要闖入車內,一聲驚怒之聲傳來。
“住手,你們好大的狗膽。”
這一聲大喝是極其的響亮,就連剛上馬車的那幾人都為之一震,轉身看向了怒喝之人。
來人正是身穿一襲青衫,手持黑色大戟的衛寧走了過來,挺拔偉岸的身軀,氣勢頗為不凡。
袁琦仔細打量了衛寧幾眼,又看了看在其身後的持斧壯漢。
“倒是有幾分勇武之力。”嘴上呢喃了這麽一句,隨即便道:“汝是何人,竟敢管我袁家的閑事。”
“哼,此馬車內的女子乃本公子的故友,你說本公子管不管這閑事。”衛寧不卑不亢的說道,他之所站出來,可不是頭腦一熱的裝什麽好漢。據劉管家說,這衛家雖然是商賈之家,但更重要的還是名望大族。先祖衛青,漢武帝之後衛子夫皆是衛家出身。遠的先不說,就是那衛寧的表哥一家也是做官之人。
馬車內本以顫顫發抖的甄薑聽到衛寧出面說話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麽的聽見衛寧的聲音心中就為止一安,心裡也在琢麽著,這鮑環到底是衛家的哪位公子。
“姓衛的公子多了,本少知道你是哪一個,識相的快點滾蛋,否則不介意讓你瞧瞧我袁某人的手段。”袁琦本就已經得罪一個甄家,當然不想再得罪一個,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是不是河北安邑衛家之人。
“叫本公子滾蛋,你好大的口氣,衛某今天就站在這裡,倒是要看看誰能讓本公子滾蛋。”
衛寧眼中凶芒畢露的看著袁琦以及他身後的眾多打手。
三角眼見此情形,給那衝向馬車的幾人使個個眼色,那幾名壯漢會意的點了點頭,向著衛寧走去。
見幾人圍了過來,衛寧站在原地未動,在他身後的壯漢徐晃迎了上來,個頭比衛寧還要高上半頭不止,至少也得有兩米一十左右,要知道衛寧都一米九十多了。手持劈山重斧的徐晃上前幾步直接和那幾人乒乒乓乓的打了起來,徐晃是何許人也,猛將一名,豈是幾個打手能夠應對的,幾個回合,那幾名打手就被劈的東跑西顛,狼狽至極。
如此情形之下,灰衣男子開口喝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袁太傅的人也敢打,真是不知天...”還沒等這三角眼男子把話說完呢,隻感覺一道黑影遁至馬前,一道狂風般的戟影掠過,‘噗’的一聲響後,馬頭直接高高飛起,一聲悲鳴無頭馬應聲倒地,血冒三丈,紅濺五步。
“聒噪!”衛寧此時還保持揮戟的姿勢。
從馬上墜落的三角眼男子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兩眼瞪大的看著揮戟的衛寧,臉上一副驚魂未定的神情。這下他是真的不敢在說話了,看著像是從屍海中爬出來的衛寧,生怕下一戟過後,飛出去的就應該是自己的頭顱,手腳並用的倒爬而去。
袁琦以及身後的眾人都被著血腥的場面震懾到了。
“殺人了!”
許多圍觀的群眾之中,不知哪個膽小的喊出聲來,圍觀的群眾連滾帶爬的四處逃散,有得膽大的借著牆角小心奕奕的向衛寧這邊看來。
徐晃此時正護在甄薑所在的馬車旁,以防有人衝入馬車。
衛寧看著周圍的情況滿意的點了點頭,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弱的怕強的,強的怕不要命的。斬馬後之所以沒有離開,就是想借點血圖在他身上,攝人先攝魂,如果這袁琦不識好歹,他不介意來點猛料。其實,拿這袁琦做一個踏腳石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衛寧如此想著。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紀靈你還不出手給我將這狂徒拿下。”
袁琦手臂發抖一指衛寧,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紀靈目光微閃過後,手持大刀策馬而來,口中大聲道:“衛公子,紀某得罪了。”此語一落揮舞著大刀向著衛寧一斬而去。
“哼!”衛寧冷哼一聲,身影如魅,搶先一步出手,黑戟殘影如風,直接砍到了紀靈還未揮出大刀的刀杆上,巨力狂湧而出。紀靈面帶驚駭之色的連刀帶人直接劈飛了出去,如斷線風箏一般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