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台倆側均有幾十名持刀甲士把守,一身銀裝,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在木台邊緣的高順與周倉則坐在那裡忙著登記前來報名的人員,並詳細的標注了體格素質年齡大小,看著五大三粗的,做起事來心細的很。
待到晌午時分,共記招雇五百七十二人已集合木台之下,經過高順簡單的訓練,已經能有大致的隊形了。
“將軍,將士集結完畢,還請大人過目。”高順雙手抱拳的說道。
正在和縣丞劉度談天論地的衛寧聽聞此言後,提著黑煞魔戟來到木台前望著底下站著的五百余人,不禁暗自點點頭,這高順練兵果然有幾分本事,這才短短的一個時辰,就將散漫的普通老百姓練出有幾分兵卒的氣勢。
“好!”
衛寧高呼一句後,將手中的黑色大戟一個盤旋過後,倒插在木台之中。這一手自然引得台下之人目瞪口呆,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台下眾人的目光,衛寧點了點頭感覺很滿意,高聲說道:“既然諸位入本將的帳中,那以後皆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希望大家刻苦訓練,與高校尉學習殺敵技巧。待來日戰場上建功立業,一展男兒風采。”聲音渾厚有力,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直接命令道:“高順聽令。”
“末將在。”高順單膝跪下。
“本將命你帶領這五百二十七名新卒,到西北方距典韋營地一裡處安營扎寨,互為犄角之勢。”衛寧命令道。
“末將遵命。”高順應聲之後,提身上馬。
衛寧又將三十名騎兵直接調給了他,以防有變。
高順則帶著三十名騎兵以及五百七十二名新兵向衛寧所交代的地點發出,隊伍分兩排而站,有序的向前行進著。
看著自己的兵卒緩慢的走遠,衛寧心中唏噓不已,曾幾何時自己還是名社會底層的打雜人員。
“舒直啊,行軍打仗糧草先行,派人將那幾車糧草給高校尉送去,另外準備千人左右的軍資裝備。”衛寧轉首向著劉度說道。
“是,下官這就去辦。”劉度躬身應聲之後,領著十幾名士卒向著府衙方向走去。
劉度,字舒直,弘農人士,雖然此人貪生怕死,但辦起事來甚得衛寧喜歡,亂世用人用才不用德,什麽叫有才乾,辦事能讓你滿意放心,這就叫有才。況且此人也有幾分眼力,見衛寧有些不凡,讓他辦什麽就辦什麽,絕無二話大有要跟著衛寧混的意思。衛寧此時正是用人之際,也不妨順便拉他一把,也不指望他能上陣殺敵,只要搞好後勤工作就行。
幾道命令過後,木台上只有周倉繼續招雇著新兵。
就衛寧的官職而言,手下將士可招雇一千六七百名之多,按衛寧的想法,這些兵力分兩部,一部由高順帶領一千人編制為步兵,另一部分由衛寧自己親自帶隊典韋為副將輔佐,編制六百人為騎兵,兩個兵種,上山林可拚殺,走平原可衝陣,必將戮血山河,所向披靡。
……
招兵整整持續了兩天,第二日黃昏時刻,木台下已經站滿了一千一百人之多,由周倉將隊形整理好後,有序的站在原地。按照常例,衛寧也是鼓舞士氣了一番,令台下新兵士氣高昂。
既然兵製已滿,衛寧提戟上馬,帶領二十名騎兵以及新兵八百人和糧草輜重出了懷縣。留下三百新兵協助城防,並叮囑劉度抓緊趕製軍資,過幾日便派人來取。
劉度當然是滿口的答應下來,當然他心中也有另一番計較:如今進入衛中郎將帳下,
看以後誰還敢來懷縣搶我。 八百多人的新兵隊伍,走走停停,幾個時辰才到典韋的營門前。
門前站著幾名持刀甲士警惕的環視著四周。
當典韋聽聞衛寧來了,馬上召集兵士騎著戰馬手持鋼刀,分站營門兩側,氣勢十足,八百新兵看的一愣一愣的,均是不敢言語,皆被氣勢所迫。
“二弟!”典韋策馬衝出營地。
“大哥幾日未見,倒是長了幾分英武之氣。”衛寧見到典韋一身戎裝,哈哈一笑說道。
“二弟莫要取笑為兄,俺就是粗人一個。”被衛寧這麽一說,虎背熊腰的典韋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老管家劉忠與馬六也相繼走了出來,有這二人在軍中調整內勤,衛寧放心多了。
幾人聊了幾句軍中要務,便直接將三百五十人新兵交給了典韋管理,調配了一些糧草留給了典韋,並交代戰馬會有人送來,先將這麽多新進的士兵安頓好。
所有事交代完之後,衛寧帶著剩余的新兵,朝著高順營地奔發,此時天色已發暗。
半柱香之後,到了高順營門前,簡單的營地周圍布置了木質營牆,牆上燈火通明,兩排木樁做寨牆,外面一排高,裡邊一排低。在裡邊一排和外邊一排間搭上木板,營牆上還站著十幾名持刀甲士,各個昂首挺胸,有幾分規模的樣子。
十幾息過後,高順帶領士卒營門前列陣,雖然都還是穿著農家衣物,但這些士卒的精氣神完全和昨日不同,新兵的幾分稚嫩已經褪去了大半。
衛寧打量過士兵之後,大聲說道:“好!仲孝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這句話讓高順心頭一熱,十幾年的學藝終於得到認可了,單膝跪了下去“順願意為大人分憂!”
“你我何須這般見外。”衛寧直接將高順扶了起來,與高順邊走邊說,向著營內走去,五百多人的新兵隊伍,也陸續的走進門內。
衛寧原本打算要和眾新兵一起訓練,一來可以強化一下身體,二來可以和高順學習一下練兵之道。
可天不從人願,豎日清晨,營中來了一名甲士說是縣丞劉度有要是相商,無奈之下衛寧隻好帶著二十余名騎兵奔往懷縣,騎的都是戰馬,行軍速度當然不可同日而語了,半個時辰之後,就進入了懷縣。
“舒直啊,何事這麽著急的見本官。”
衛寧面色稍微有點難看。
縣丞劉度一見此景,連忙解釋道“大人,有位孫管家找您,說是您家中要事,下官哪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