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思元來了之後,亳州府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聖天教護衛四出,變暗為明,大張旗鼓要捉拿蘇桐。
“聽說嗎?傳言是真的,這個蘇桐將聖天教聖女妙月給劫色了,聖天教懸賞一部秘秘籍捉拿他。”
“真的?”
“聖天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長老風思元親自坐鎮,還能有假?”
“好膽色啊,那可是聖天教聖女啊,蘇桐是我輩楷模啊。”
“什麽秘籍?捉到蘇桐有機會拜入聖天教嗎?”
這一股風暴,由亳州府擴散,越演越烈,甚至傳出聖天教聖女妙月已經珠胎暗結了。
“砰砰!”
紫雲閣中,金星婆婆憤怒無比,連摔了數個花瓶,一邊的丫鬟的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
金星婆婆胸口起伏不定,拍打著桌子道:“風思元!欺人太甚了!”
相反妙月的表現,則過於平靜,還出口安慰金星婆婆道:“婆婆,別氣壞身子。”
“拿上我的信物,傳迅給掌教!”金星婆婆道。
岢嵐居中,蘇桐一陣啞然,沒想到一時興趣的報復行動,竟然給坐實了淫賊之名,蘇桐看向禿毛雞的目光很不善,要不是這禿毛雞出去散布,想必聖天教必定是緘口不言。
禿毛雞心悸地道:“可不能怪我啊,你別那老妖婆打的那麽慘啊,我也想著幫你出口氣。”
蘇桐此時懶得跟禿毛雞計較了,他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說道:“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這聖天教的年輕長老,不是什麽好鳥。”
周星星道:“就是,原本聖天教和紫雲閣都偃旗息鼓了,這家夥一來就開始攪風攪雨的了。”
“不用緊張,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蘇桐,想找也無從找起,除非妙月親來。”一看蘇桐不追究他,禿毛雞又開始老神在在的道了。
事實上,還真讓禿毛雞說對了,亳州府現在一片腥風血雨了,好好幾撥人提著人頭去找聖天教要秘籍了。
“什麽?我們可是犧牲了好幾個兄弟才拿下的蘇桐,你們聖天教說不認就不認?”
“我這個才是真的蘇桐,秘籍應該給我。”
“就是啊,快把秘籍給我們啊,堂堂聖天教要言而有信。”
“作為聖天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長老,更加要言而有信!”
風思元此時頭大無比,已經有五六撥人提著人頭來求見他了,還是幾拔人壓著壓著所謂的蘇桐也要來見他。
“去將妙月聖女請來確認。”風思元道。
“聖女說,不認識蘇桐。”女護衛回來後回復道。
“誰認得蘇桐,將他的畫像畫出來,廣布天下。”風思元道。
除了妙月和金星婆婆,其他人都無法確認蘇桐的相貌,但此時,妙月和金星婆婆都對風思元的險惡用心清楚不已,自然不會配合,要不是禿毛雞多事,妙月情願那晚的事情永遠爛在心中。
很多人借機制造了很多血案,紫雲閣中圍集的修士越來越多了,都是要來領賞的,女護衛急忙跑進了道:“長老,有好幾個門派的弟子,被當成蘇桐給擒殺了,在門外聯合向我們問罪。”
風思元面容扭曲,喝道:“趕走!趕走,通通趕走。”
聖天教這一驅趕,有惹出事情了。
“聖天教言而無信,愧對大魏皇朝國教的稱謂。”
“風思元,把我的秘籍給我。”
“聖天教,賠我雙龍谷、烽火堂、金鍾派弟子性命!”
一切都亂套了,
不久之後,聖天教傳出,蘇桐已被風思元長老親自擊斃,風波才逐漸平息。 “哈哈哈哈”
得知情況的周星星和禿毛雞大笑不已,蘇桐也未料到會是此情況,蘇桐和周星星簡單收拾一下,準備趁亂出城去。
“老人家,這些日子多有麻煩,這裡有幾塊神玉,權當補償了,”蘇桐將關在裡屋的老管家放了出來。
這老管家原本的兩鬢斑白的,如今卻是滿頭黑發,神采奕奕,老管家深深一鞠躬道:“使不得,使不得,還是老漢佔了兩位公子的恩惠。”
周星星一把塞在他懷裡道:“給你就拿下吧,我們走了,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們來過此地,小心惹來橫禍。”
老管家手忙腳亂將神玉收好,道:“老漢省得,老漢省得,你們放心,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蘇桐點點頭,不管禿毛雞如何抗議,蘇桐將禿毛雞用一個布兜裝住,沒辦法,禿毛雞是暴露形跡的不穩地因素。
岢嵐居外,修士明顯增加,蘇桐在街道上遇到一個熟人,曾經有一面之緣的老道士,天機教陳道德,此時的陳道德已經沒有當日的仙風道骨,披頭散發,道袍破爛,正在被一群修士追殺。
“被讓這老道士跑了,這老道士才是真正的蘇桐。”
“蘇桐不是被聖天教的風思元長老給擊斃了嗎?”
“狗屁,那只是聖天教的障眼法,真正是蘇桐還逍遙在外,聽說昨天晚上又去禍禍了創世山莊的女弟子。”
“就是這個老道士,捉住了,創世山莊可是賞賜寶丹一枚。”創世山莊,可是以煉丹聞名,一聽是創世山莊的寶丹,都眼紅了。
老道士陳道德有苦說不出,昨晚卜了一卦,卦象顯示有無妄之災,性命之憂,往東南方可有破解之法。
天不亮老道士陳道德就往東南方走,路上就被一群修士截殺,說他是蘇桐,禍禍了創世山莊的女弟子。
卦象顯示,只是往東南方,也沒有顯示什麽時辰,陳道德欲哭無淚,創世山莊女弟子所住的客棧,剛好在東南方,他只不過剛好路過而已。
“老賊道,還不授首就擒!”一青袍修士的寒光劍遙空一揮,鋒利的劍芒削去了陳道德半邊頭髮,差一點腦袋就不保了。
這青袍修士乃源脈三境修士,老道士陳道德遠不是對手,陳道德大恨,年老成精的他,猜測十有八九他就是昨晚的采花大盜,在街道上,首先遇到他,也就是他誣陷老道士是蘇桐,一口咬定是他禍禍了創世山莊的女弟子,任憑老道士如何解說都無人相信。
“我乃天機教陳道德,對面這家夥才是采花賊。”人越來越多被困在,老道士不甘心地喝了一嗓子。
“咦,好像真是天機教的陳道德。”
青袍修士冷冷道:“天機教又如何,有那麽多人可以作證,本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竟然乾出這種令人不齒之事,該殺!”
老道士鬱悶的要吐血。
“這老道士,都快老的不行了,還能當采花賊?我看這青袍小白臉是采花賊還差不多,眼眶深陷,雙目無神,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人群中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響徹全場。
青袍修士喝道:“誰?滾出來!”
“聲音雖然響亮,但後力不足,足見腎氣不足,小夥子要愛惜腎,腎氣不足難以持久啊。”又是一道聲音幽幽從人群中傳來。
人群中一陣爆笑。
青袍修士面容扭曲,巡視人群,恨不得馬上將人給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