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振威將軍召將軍即可前往山下大營匯報軍情。”站在木屋裡的劉威將軍正在聽周校尉匯報情況,就聽到了傳令兵通傳振威將軍命令的聲音,連忙一甩披風向著外面走去,剛走到門口想了想說道“周校尉你跟我一起來。”說完走出木屋也沒等周校尉直接和傳令兵離開了,周校尉來不及抱拳應是,隻得慢跑著跟上大步離開的劉威將軍。
“副將劉威見過振威將軍。”
“劉威啊,把你發現的情況說與我聽聽。”站在案幾後低頭查看地形圖的振威將軍聽到劉威的聲音頭也沒抬地說道。
“是,將軍,末將吩咐麾下收斂了虎烈將軍和士兵們的遺體,發現了幾個疑點,一、數量不對,少了千多人,二、虎烈將軍和張西道長情況不對,虎烈將軍修習的血魔功,按照常理來說這種霸道至極的功法在虎烈將軍死後應該會化成一灘血水,可虎烈將軍現在卻保留了完整的遺體,而張西道長以馭使雷電成名,現在卻差點被電成焦炭,三、大營派來的道人沒有發現蹤跡,屍體也沒有發現,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這點還需要請將軍詢問大營。”
“嗯?走帶我去看看虎烈將軍和張西道長,對了晦明禪師呢?”
“晦明禪師也站死了,不過我們找到了禪師兵器上的金剛佛手,將軍請看。”說這拿出變的烏黑的金剛佛手放在振威將軍面前的案幾上。
振威將軍看著變的漆黑的佛手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先沒有去碰它而是抬頭看著劉威將軍說到“你發現佛手時就是這樣麽?”
劉威將軍聽到這兒回頭看了一眼周校尉,周校尉會意上前一步抱拳說到“回將軍,這個佛手是卑職和手下士卒發現的,當時奉劉威將軍令尋找晦明禪師兵器,發現時就是這副模樣一直沒有變化。”
振威將軍聽到周校尉的話點了點頭,伸手向著佛手摸去,伸手到一半想了想微一凝神整個右手連著手甲變成了淡藍色的透明模樣,仔細看去,仿佛有無數的水波在裡面蕩漾。
振威將軍如水一樣的右手剛剛碰觸到金剛佛手,佛手猛然間劇烈的抖動起來,一股黑色的煙氣升騰而起作勢撲向振威將軍,振威將軍怒喝一聲,但還沒來得及反手捏住黑色煙氣,金剛佛手上升騰起一陣莊嚴的佛光,佛光閃爍間直接包裹住稀薄的黑色煙氣,佛光團團包住黑色煙氣極速的向著一起凝集,只是片刻就變成了一顆古銅色的珠子掉落在案幾上,振威將軍面色凝重的小心撿起古銅色的珠子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像是碎石一樣的佛手說到“帶我去看虎烈將軍,快!”
劉威聽到振威將軍的話,劉威連忙掀開簾子走在前邊,側著身子給振威將軍領路,幾人步速都不慢,沒一會兒就來到了山巔,振威將軍蹲在虎烈將軍身前緊皺著眉頭伸手摸了摸虎烈將軍胸前的破洞,虎烈將軍胸口巨大的貫穿傷已經被燙焦了,沒有一點血液流出。
振威將軍緊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轉頭走到張西道長身前,摸了摸張西道長身上焦黃的道袍低聲疑惑的自語道“怎麽會這樣?”說著搖了搖頭向著晦明禪師走去,劉威幾人安靜的跟在振威將軍身後。
地上的三具屍體其實就數晦明禪師最為淒慘,身上的皮膚像是乾裂了一樣片片龜裂,身上更是交叉縱橫著數不清的傷口,振威將軍只是輕輕一摸,晦明禪師身上的皮膚就像是風化的沙地一樣散了開來,漏出下面泛著淡灰色的肌肉。
“哎.....”振威將軍看著晦明禪師身上沒有一絲的水分,傷悲的歎了口氣,松開腰間的長劍雙手提到胸前默默運力,雙手瞬間變的如水一樣,悶哼一聲向著晦明禪師的胸口慢慢摁去,振威將軍雙手仿佛壓著千斤力一般,額頭上更是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不停的滴落下來,但是晦明禪師青灰色的面孔和乾裂的肌膚飛速的恢復著,不到一刻鍾功夫晦明禪師的臉龐重新恢復了紅潤,振威將軍深深吸了口氣散去雙手上的水波說到“將他們三個屍體帶上。”說完轉身向著木屋走去,軍醫正站在木屋門口探頭探腦的看振威將軍發動神功,突然看到振威將軍回頭連忙縮了回去。
“見過振威將軍”等到振威將軍進來,大夫連忙拱手行禮,振威將軍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說到“他怎麽樣了?”
“回將軍的話,最遲明早就能醒來。”
“怎麽這麽久,不行等不了了!”振威將軍說著走到床邊看著靜靜躺著的劉浪低喝一聲,右手化成淡青色的水波掌直接摁在劉浪胸口。
振威將軍如水一樣的右手剛剛摁在劉浪胸口,劉浪身體猛的彈了起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振威將軍一驚連忙撤掌向後退去。
一旁安靜站立的大夫兩步上前伸手就要摸向劉浪的脈搏,手還沒碰到劉浪,蓋在劉浪身上的毛毯‘轟’的一下燃燒起來,唬的大夫慌張的朝後退去,要不是劉威將軍扶了他一把,估計大夫非要摔成滾地葫蘆不可。
劉浪身上蓋著的毛毯只是一瞬就燃燒的一乾二淨,但是火勢並沒有熄滅,反而燃燒的更加旺盛起來,振威將軍不知道為什麽會造成這種情況,也不敢再運玄功滅火,轉頭對著劉威說道“劉威滅火,不要用水。”
“是,將軍。”劉威得令反手抽出背後的大刀平著劉浪的身子一刀橫站過去,剛烈刀風將火焰掛的向著一邊倒去,振威將軍透過火焰隱約間似乎看到劉浪身上布滿了細密的鱗片,感覺不對的振威將軍一把拉住劉威的肩膀低喝到“走,出去!”話音剛落,劉浪身上的火焰轟然見劇烈的燃燒起來,振威將軍直接一手拉住大夫向著外面跑去。
等所有人跑出木屋的時候火勢已經完全燃氣,照的山巔之上一片通明,周圍的士兵以為將軍遇襲,連呼喝著像山巔跑來。
不等士兵全都聚攏過來,火勢已經將整個木屋完全燃起,就在振威將軍驚疑不定的時候,火焰中再次出現變故。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整個燃燒著的木屋向著周圍炸裂開來,振威將軍冷哼一聲雙手抬起,不等玄功運起,周校尉已經先一步跳出,雙手提著長槍大喝一聲“狂風龍卷!”長槍在身前極速轉動,帶起的狂風將轟擊過來的碎木向著一邊刮去,振威將軍頓了一下默默的放下了雙手。
就在周校尉衝出阻擋轟擊過來的碎木時,一聲嘹亮的長吟在火場中間響起,而後炙熱的狂風卷著碎石、木屑形成一圈衝擊波向著周圍衝去。
振威將軍這次沒有猶豫直接大喝一聲雙手高舉,一層水幕將周圍擋住,衝擊波擊打在水幕上只是讓水幕起了一層波浪,便停歇了下去,也幸好士兵們這時還沒有完全上到山巔,看到不對紛紛大喝著撲倒在地。
就在水幕擋住衝擊波的時候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從火場裡衝天而起,背後巨大的雙翼扇動了兩下後身體一低向著振威將軍幾人衝了過來。
站在最前邊的周校尉看到衝來的劉浪怒喝一聲,長槍極速抖動著帶出一圈槍影像是瞬間變成了無數長槍一樣,迎著劉浪扎了過去。
俯衝而來的劉浪飛到水幕之外猛然間張口一口炙熱的烈焰噴了過去,振威將軍隨意釋放的水幕直接被擊穿,烈焰繼續向著裡面的周校尉卷去,連人帶槍一起卷進炙熱的火柱中。
劉威將軍看到周校尉遇險怒喝一聲提起大刀衝了上去,這時火柱猛然炸裂開來,周校尉的身影顯露出來,仔細看去除了發梢稍顯卷曲並沒有其它的異樣,周校尉長槍一震凝視著也不說話,迎著劉浪撲了過去。
周校尉右腳使勁一踩地,身體高高躍起,頭下腳上槍頭對準劉浪胸口扎了下去,劉浪靜靜地抬起頭看著扎下來的長槍,右手瞬間伸出一把捏住刺到面前的槍頭,將周校尉直接定在半空中。
周校尉剛被定在半空中還沒來得及反應,劉浪已經一把將周校尉連著長槍一把慣在地上,“轟”的一聲周校尉一口血吐了出來。
劉威看到這兒怒喝一聲提起重刀衝了過去,劉浪看著劉將軍嘴角勾起邪笑一下,雙手連揮,無數火球連珠彈一樣打了過去。
突然振威將軍怒喝一聲從劉威身前穿過,手中的長劍怒指劉浪,長劍上纏繞著兩條糾纏猙獰的水龍,龍頭對著劉浪猛然間脫離長劍咬了過去,兩條纖細的水龍直接將連珠火彈咬進口中,發出一陣砰砰砰的聲音後繼續衝向劉浪。
劉浪見此怒喝一聲背後的翅膀極速扇動出一條火龍,火龍怒吼著和兩條水龍糾纏在一起,劉浪邪笑一聲當先向著振威將軍俯衝了過去。
劉威直接擋在振威將軍喝到“將軍我來!”說這持者手中大刀朝著劉浪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