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摩爾的話,劉浪皺了皺眉頭,說道“什麽叫沒有這麽濃鬱的光?聽不懂,說明白點。”
摩爾咬了咬牙看了看身後的獵人們說道“就是神明基本都不在回應信徒的召喚,現在惡魔肆虐,也就我們這塊兒還好一點,女神還在護佑著我們,像是精靈神國我得到的消息,他們現在已經全面收縮了,就連獸人都分裂了。”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劉浪還是不明白,摩爾也是到這裡就搞不明白了,只能說道“這就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麽使用的聖光,畢竟我已經很久沒聽說過有人能夠使用聖光了,就連精靈王陛下也只能使用幾種元素的力量,光明不在響應他,至於暗,我也沒再見過,只是聽傭兵說地下勢力現在收縮的很厲害,而且極端排外,禁止一切外來人進入。”
劉浪還是有點不明白,但是跟自己相關的清楚了,摩爾就是想知道自己怎麽放出的聖光,於是說道“我是真不知道我怎麽會的,我也莫名其妙呢,怎麽告訴你,行了別說了,咱們現在先離開這裡,你們都沒事吧。”說著看向了一側的幾名獵人,這些獵人互相看了看剛要點頭,其中一個滿臉胡子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沮喪的說道“我受傷了,我被那些怪物抓傷了手背。”說著伸出手只見上面三道抓痕,抓痕很淺,但是依然有點點血跡滲出,看到絡腮胡受傷手上的傷口,周圍的幾個獵人慌忙散開,驚恐的看著他。
反而這個受傷的獵人卻像是已經接受了命運對自己的宣判,很是平靜,劉浪皺了皺眉頭走過去貼著摩爾小聲問道“你還沒說是什麽毒呢,怎麽一個個都怕成這樣?”
摩爾看了看平靜的站在獵人之間的絡腮胡小聲對劉浪說道“應該是一種詛咒,只要被那些沒有皮的人傷到,就會失去理智,自己瘋狂的撕扯自己的皮膚,直到變的和它們一樣,然後就會再襲擊自己以前的同伴。”說完摩爾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究竟怎麽解除這種詛咒。
劉浪看著絡腮胡平靜的臉龐和眼中隱隱透出的無奈,向著想讓同伴結束自己生命的絡腮胡說道“你站那先別動,我看看能不能救你。”說完也不經他的同意,在絡腮胡楞神中直接催動剛剛恢復的一部分內力用出回天息。
回天息的光芒中,絡腮胡手上的傷口飛快的愈合,而後連一絲痕跡都沒有了,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絡腮胡衝著劉浪連聲感謝,自己又活了過來,劉浪看到自己的回天息能夠使這種傷口愈合,看著摩爾臭屁的聳了聳肩。
剩下的幾名獵人也是圍攏過來拉著絡腮胡的手翻看起來,知道看到他手上真的沒有一絲傷口,全都舒了一口氣,心頭壓著的一塊兒石頭總算被移開了。
這時候劉浪也想起了正事兒,向著幾名獵人問道“問一下,城裡客棧掌櫃的大兒子誰看到了。”
聽到劉浪的問話,一名獵人楞了一下說道“我就是,有什麽事情麽?”
“哦,沒啥事,就是你爹不放心你,拜托我來看看。”說完劉浪看了看和客棧掌櫃的長得完全不像這名青年,在此問道“你叫什麽?”
“我?我叫特瑞。”聽到名字和掌櫃的說的一樣,劉浪點了點頭說道“行了都收拾一下咱們現在回去,對了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這麽高的小孩子?”說完劉浪還伸手比了比克裡的大致身高,幾名獵人互相看了看對方後都吵著劉浪搖了搖頭,劉浪看到他們沒有發現克裡的蹤跡,略微感到失望,但也沒說什麽,只是讓他們趕緊收拾東西。
幾名獵人散開去收拾皮貨,摩爾也在一邊的屍體只見來回穿梭,時不時彎腰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發現,劉浪只是看了兩眼就決定這種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吧,帶著米莎向著一邊走去“我在這兒等你們,速度快點,等回去我們叫點人過來一起收拾他們的遺體,現在現仍在這兒,這麽大的雪不會腐壞的。”說著找了棵樹蹭蹭的爬了上去,畢竟這個地方不是很安全,還是找個高的地方看著放心一點。
過了好一會兒幾個獵人才收拾完了所有的皮貨,堆在一起頭疼的看著著一大堆東西,本來這個據點好幾十名獵人,現在只剩下他們幾個了,這些皮貨可怎麽帶回去啊。
劉浪看暫時沒有什麽危險,就從樹上跳了下來,走過去看著幾名發愁的獵人說道“算了,我給你們帶回去吧。”說完伸手在打包好的皮貨上一抹,皮貨就消失不見了,獵人們楞了一下後感謝了一番劉浪,雖說他們這裡只是一個小城,可每年都會有一些大商隊過來收售貨物,總有那麽一兩個會帶有空間道具,只是很少會有能夠裝下這麽東西的而已。
摩爾在屍體重劍翻看了半天,唯一的發現就是這些屍體全都是男性,一個女性都沒有,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米莎也只能擦了擦手放棄繼續尋找線索的想法,味道實在太大了。
幾人收拾好東西就沒再繼續停留,走出密林向著小城走去,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最好能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前找到新的住宿點,不然天黑下來再萬一下雪,幾個獵人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摩爾在前開路,幾名疲憊的獵人走在中間,劉浪和米莎在後邊警戒,這次碰到的事情實在詭異,小心一點總是沒有錯的,但是一路上直到找到獵人指示出來的新的休息地也沒有再碰到任何東西,連一隻兔子幾人都沒有碰到,只是幾人一直繃緊神經提防著摩爾所說的巫師,而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幾個獵人都是吃慣了苦的人,走到休息的地方後幾個人商量了一番,特瑞過來小心的說道“這個,我們商量了一下,今晚科爾松和皮特守夜,兩位大人看有沒有什麽異議?”
劉浪看了看特瑞智者的那兩個獵人,臉上的皮被和傷痛哪怕他們再怎麽掩飾,也是遮蓋不過去的,於是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兒,都睡覺我有辦法守夜。”說完看特瑞有點尷尬的站在這裡,知道自己不說出來怎麽守夜,估計今晚他們幾個誰也別想睡的安生,於是直接將水系幻身召喚了出來,來到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水系幻身已經很久都沒在用過來。
幾名獵人看到劉浪召喚出來的水系幻身嚇了一跳,而後看到沒有威脅才衝著劉浪點頭感謝,而後就裹著自己身上厚厚的破爛皮襖席地而睡。
摩爾倒是對劉浪的水系幻身挺感興趣,走過來伸手戳了戳幻身的身體,看到水系幻身沒有反應就回頭看了看劉浪,但是到了嘴邊的話有咽了下去,也不知道她又想問些什麽。
劉浪懶得理會這個什麽都想知道的女人,將米莎的皮氌子鋪到地上,而後自己就靠著躺在皮氌子上的米莎睡了起來,米莎看劉浪幾人都閉著眼準備睡覺,小心的將兩隻從袋子裡爬出來的小崽子劃拉到身邊喂它們吃奶。
劉浪帶著獵人們離開營地沒多久,一群罩著灰黑色袍子的人走了過去,領頭的人拄著一根骨質法杖看了看滿地的屍體, 滿意的點了點頭,掏出一把灰白色粉末撒到空中,灰白色的粉末一倍揚到半空,就像是被風吹過了一樣,四散飄開,覆蓋著了每一具屍體,等了一會兒,他抬起頭詫異的看著沒有動靜的獵人屍體,想了想又掏出一把粉末揚到半空,而後提起法杖慢慢的用怪異的語調念詠起咒語,等到粉末飄落,咒語也已經停歇,但是獵人們的遺體依然沒有一點動靜,這下他感到了不對,蹲下身子摸著一具獵人屍體的腦袋閉著眼睛慢慢的感受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猛地站了起來,從自己腰間的小袋子裡掏出一個碩大的水晶球,被兜帽遮住的頭顱微微揚起,露出一截白骨下巴,兜帽之中慘綠色的雙眼射出一道不停波動的光波投入水晶球,水晶球閃動了兩下後一個模糊不清的畫面現了出來,“大人,不知道什麽情況,這些獵人都沒有了靈魂。”說著指了指滿地的屍體,水晶球中的人影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看著一地的屍體說道“仔細察看一下是因為什麽,戰爭即將發動,主人的大計不能出現一點紕漏,將一切不穩定的因素全都抹掉。”說完水晶球中的人影不等他說話,畫面直接關閉。
兜帽男對於水晶球直接失去畫面沒有趕到奇怪,安靜的收好水晶球也沒再繼續去看滿地的屍體,提起手邊的骨杖看了看劉浪等人凌亂的腳印,跟了上去,而他身後的幾名黑袍人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看到兜帽男循著腳印跟了上去,也就亦步亦趨的跟著他離開了原地,但是他們剛剛邁動腳步離開,只見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