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內一眾神殿衛士將陳圍在中間,警惕的看著靈魂之火毫無波動的陳,陳看著一群圍著自己不敢出手又不敢進攻的神殿衛士冷哼一聲揮起長刀就要殺過去,這時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在朝後退去的神殿衛士疑惑的眼神中,將長刀插在腳邊積雪中,反手掏出了水晶球。
“怎麽回事?肖勒姆它們的靈魂怎麽都消散掉了?”水晶球內凝聚出的虛幻人影看著陳疑惑的問道。
“輕敵冒進,他們都死了,不過馬上也就要結束了。”說著舉起水晶球對象摩爾殘破的身體。
水晶球的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摩爾點了點頭再次說道“我邀請了來雪原遊玩的布雷斯特侯爵協助你們,依靠侯爵的力量,摧毀這座小城應該很是輕松,這次寒冬堡壘不會派遣支援過去的,我們和魔王巴耶斯簽訂的契約已經生效,他的信徒會拖住寒冬堡壘,但你們也要抓緊時間,只要一找到能夠使用聖光的人,立刻帶回來,摩往巴耶斯的信徒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那些無信小人,哼!”說完身影就黯淡了下去。
陳聽完水晶球內人影的話,默默點了點頭,而後將暗淡下去的水晶球收回儲物囊,神殿衛士在陳通話的時候也抓緊時間恢復剛剛和骷髏王搏鬥時消耗極大的寒冰符文,看到陳收好水晶球,四名神殿衛士齊齊邁前一步“你們抓緊時間回復,我們拖住他!”其他的十二名神殿衛士聽到同伴的話,再次閉上眼睛半跪在地上低聲祈禱,祈禱聲響起半空中飄灑的雪花向著神殿衛士落去。
這四名神殿衛士只是為了給自己身後的同伴爭取時間,自然不會上前搶攻,鷲型盾支在地面上,所剩無幾的寒冰符文全都凝聚在盾牌上,身體小心的縮在鷲型盾後露出雙眼警惕的看著重新拿起長刀看過來的陳,看到陳再次揮動長刀砍出一刀幽蘭色的十字斬殺來,四名神殿衛士齊喝一聲身體頂住盾牌,劇烈的撞擊之間,盾牌上的寒冰符文急速消耗,厚實的冰層只是承受了陳的一擊,就幾近碎裂,幾名神殿衛士穩住身形,互相看了看,而後發出一聲壯烈的嚎叫,將盾牌從地面上拔出,長劍和盾牌相互交擊碰撞後,不再防守,向著殺來的陳迎了上去。
陳看著殺來的四名神殿衛士身體微微一伏,右手拿著長刀收到左側腰間,在即將和四名神殿衛士碰撞到一起時,長刀猛的拔出,一圈巨大的刀風向著神殿衛士斬去。
四名神殿衛士早已防備著陳的長刀,見狀低喝一聲,將身體埋在盾後,左肩抵住盾牌直接撞上刀風,四名神殿衛士身體只是微微一頓,而後倒飛出去,隨著神殿衛士倒飛出去,還有無數的鮮血飄灑出來。
陳看著半空中灑落的鮮血愣了下來,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刀,又看了看遠處神殿衛士的殘肢,像是想到了什麽抱著頭顱哀嚎了起來,半跪在地上的陳松開長刀任由它跌落在積雪上沒去管它,哆嗦著拔出腰間的長笛,握到長笛陳才安靜了下來,眼眶中幽蘭色的靈魂之火從急速的跳躍轉為平靜。
神殿中嬌媚女人被吸血鬼侯爵也就是布雷斯特侯爵的獄血之咬包裹起來後,布雷斯特冷哼一聲不去看半空中的血繭而是向著劉浪和米莎休息的地方走去,走了兩步布雷斯特侯爵抬起頭在半空中嗅了嗅“嗯?美妙的處女味道。”而後身體一轉向著另一邊走去,這個方向正是艾瑪被關起來的地方。
門口一直都有一個神殿衛士謹遵米歇爾祭祀的命令把守在哪裡,哪怕神殿內出現異常響動,他也沒有離開自己的職守,看到緩緩走來的布雷斯特侯爵緊張的低聲喝到“站住,邪惡的生物,離開這裡。”
布雷斯塔侯爵歪著頭靜靜的看了一眼這名神殿衛士,而後伸出右手猛地一揮,隨著布雷斯塔右手的揮出,巨大的血爪在半空中浮現,這名神殿衛士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被打飛了出去,布雷斯塔也不去看自己的戰果,再次揮手將緊閉的大門擊碎,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房屋低聲說道“可愛的小美人,出來吧,我從空中飄散開的香甜味道能知道你是個美麗的小姑娘,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隨著布雷斯塔侯爵最後兩個字脫口而出,木床也被再次出現的血爪抓碎,布雷斯塔侯爵看著躲在床下瑟瑟發抖的艾瑪低聲笑了起來。
伴隨著布雷斯塔侯爵的笑聲,淡淡的琵琶聲在神殿內響起,布雷斯塔侯爵疑惑的轉過身看向依然在半空中蠕動的血繭,而後低聲吼道“又是誰,出來!”而後無數的血蛇再次從身體內衝出,向著四面八方探查了過去。
血蛇剛剛衝出屋門就被兩條巨大的火蛇吞了下去,感受不到那幾條血蛇的存在,布雷斯塔侯爵連忙將剩下的血蛇收回體內,不再去管門外的人,合身撲向只會縮成一團不停哭泣的艾瑪,只要得到這個處女的一身溫暖甘甜血液,布雷斯特侯爵就能恢復如初!
屋外的人也知道這個情況,琵琶聲一轉,音樂急促起來,隨著音樂的轉換,兩條火蛇狂暴起來,交織在一起化成一條巨大的火龍,而後一頭衝進了側殿卷向布雷斯特侯爵,布雷斯特侯爵不甘的低吼一聲暫時放棄享用艾瑪的想法,一雙猩紅色的血翅再次出現在布雷斯特侯爵的背後,血翅一卷將他的整個身體包了起來,而後在火龍即將撞在血翅上的一瞬間,抱成一團的血翅如同盛開的玫瑰一樣炸裂開來,只是這朵玫瑰的花瓣上也長滿了無數的尖刺,火龍頭部被血刺洞穿後在半空中扭動了兩下消失不見。
而布雷斯特侯爵這次不再繼續向著艾瑪走去,而是轉過身走向門外,他倒要看看是誰一直在撩撥自己。
東門外陳重新站了起來,對比之前眼眶中的幽蘭色靈魂之火顏色更加冷豔,陳小心的把長笛插回腰間伸腳一勾將長刀挑起,伸手接住長刀小心的將長刀上的雪泥拂掉,而後一震長刀朝著神殿衛士吼去,同時雙腿用力猛然間躍向高空,陳雙手拿著長刀舉過頭頂,幽蘭色的火焰在刀身上凝聚燃燒,長刀也向著半跪在地上低聲祈禱的神殿衛士們砸去。
半跪在地上閉著眼低聲祈禱的十二名神殿衛士在陳跳起的瞬間,猛的睜開雙眼,雙眼之中被代表寒冬的冰晶之色所填充,微微用力站起的神殿衛士沉默的看著跳斬過來的陳和他手中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長刀,低喝一聲,它們右手中的長劍上急速凝聚寒冰,而後一起用力將被寒冰包裹的長劍向著陳扔去,長劍在半空中寒光閃爍著化為投槍,而他們在扔出長劍之後朝著一側散開,同時空著的右手在半空中虛握,一把冰晶長劍浮現在他們手中。
陳看著神殿衛士朝自己投射來的寒冰投槍,手中長刀加速下壓,將整個身體縮在長刀之後,長刀上的幽蘭色火焰猛烈燃燒起來,寒冰投槍紛紛擊中長刀,陳的聲勢一點都沒有受到阻撓,崩山之勢的跳斬直接劈在地面上,長刀落地無數的蒼炎拔地而出,兩名被波及到的神殿衛士直接被拋飛出去,身上微薄的寒冰護甲紛紛碎裂,隨著寒冰符文耗盡他們的雙眼恢復正常,看著身上燃燒的幽蘭色火焰,慘叫著在泥地上滾動起來,隨著它們在雪泥中滾動,火焰並沒有熄滅反而燃燒的更盛起來,沒一會兒兩名神殿衛士滾動的身體停下,火焰也慢慢熄滅,一旁的小城守衛看去,這輛名神殿衛士身上卻並沒有燒傷的痕跡,但是他們張開的嘴和睜大的雙眼都在訴說著他們之前所承受的痛苦。
剩下的神殿衛士對於被擊飛的同伴恍若未聞,而是紛紛低喝一聲提著冰晶長劍衝向站起來的陳,陳看著朝自己衝殺過來的一群神殿衛士,冷哼一聲左腳在地面重重一踩,腰部微微一弓身上幽蘭色的火焰凝聚,而後朝著四周炸裂開來。
首當其衝的五名神殿衛士連忙將所有的符文凝聚在鷲型盾上,迎著圓形擴散開的幽蘭色火焰衝擊波寒冰包裹的鷲型盾主動的撞擊上去,五名神殿衛視微微一頓身體直接拋飛出去, 隨著他們身體的拋飛,幽蘭色的衝擊波也潰散開,沒有再對隨後衝殺過去的同伴造成威脅。
陳看到自己打出的衝擊波沒有造成多大的殺傷就被擊散,第一次怒吼出聲,隨著陳的怒吼他身上幽蘭色的火焰變的猶若實質一般劇烈燃燒起來,神殿衛士對於陳身上看起來不穩定的火焰熟視無睹,衝到他的身前三人高高躍起放棄防守,所有的寒冰符文凝聚向手中的寒冰長劍上,就連他們雙眼都恢復了過來,只是他們的雙眼中都露著決絕,這是他們所有人的搏命一擊。
陳等到所有神殿衛士靠近自己才猛的站直身體,隨著陳身體站起無數的幽蘭色烈焰衝天而起,將陳包裹在幽蘭色烈焰之內,神殿衛士看著衝天而起的幽藍色烈焰奮力將右手中握著的冰晶長劍奮力刺了進去,長劍剛剛刺進幽藍色火焰之中,一股巨大的吸力從火焰裡突然伸出的手中湧來,神殿衛士被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吸力直接吸進衝天火柱之中,慘叫一聲後失去身影。
過了片刻火柱才完全熄滅,陳的身影再次出現,他的腳下躺著一片張大嘴巴雙眼無神的神殿衛士,陳看了看腳下的神殿衛士,冷哼一聲抬腳邁過地上的神殿衛士朝著小城守衛走去,剛走了沒兩步,陳微微一頓,眼眶中靈魂之火急速的跳躍起來,伸手朝自己左胸摸去,他身上華美的玄色衣袍上,左胸位置裂開了一道手指長的窄小口子,陳不敢置信的摸著胸前破損開的衣服,而後抬起頭仰天怒吼起來,一旁的小城守衛一聲喊抬起查爾斯和一名神殿衛士朝著城內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