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帶著米莎出了城門按照地圖上的只是,徑直朝著第一座山峰走去,按照老板的說法,只要繞過兩座山就能看到山谷裡的獵人營地了,他們每年都會在那裡設立營地用來交流信息和暫時休息,按理說他們早就應該回城了,但是今年大雪封山,商隊會來的晚一些,上次有獵人回來補充補給的時候說他們也晚點回來,可現在都過了一個月了,一點信息都沒有傳回來,他們的補給都應該快用完了,掌櫃的一直都找不到放心的人去看看他們怎麽樣了,現在只能拜托劉浪過去一下。
劉浪一邊想著掌櫃交代的話一邊看著四周,這麽大的雪,克裡這個熊孩子哪去了?
遠處的山看著很近的樣子,可一直走到將近中午才將將靠近山腳,主要是雪層實在太厚,都快蓋住劉浪的臀部了,劉浪還好,米莎就根本邁不開步子了,乾脆強行淌著雪前進,走過的雪層留下了兩道深溝,這樣一來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而兩小隻熊崽子大概是覺得太冷,縮到掛在米莎脖子上的袋子裡一直都沒有露頭,倒是沒有搗亂。
在山腳找了處背風的地方,劉浪將米莎披風上的雪花拍落,而後拿了一大把蜜糖塞給米莎,自己也掏出一根還冒著熱氣的雞腿啃了起來,吃了兩口就看到米莎一邊嚼著蜜糖一邊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劉浪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是不是粘了什麽東西,摸了摸並沒有異物啊,結果發現自己拿著雞腿的右手移到哪米莎的眼光就跟到哪,劉浪歎息了一聲這個吃貨,趕緊把擊退塞到自己嘴裡,米莎不滿的嗚嚕一聲,繼續嚼自己的蜜糖,劉浪逗了逗米莎後還是遞給她了一大塊兒鹿肉,隻吃糖怎麽可能吃飽,還是要來點硬貨的。
吃飽喝足劉浪拍了拍屁股上的雪花帶著米莎繼續趕路,本來在城裡就能看到這座山,估摸著一天就能走到地方,哪想到這一上午才到山腳,還要若過去,鬼知道這座山有多大,要繞多久,也不知道克裡有沒有走這邊,這小崽子跑得倒是快,還沒怎麽著呢,倒是先溜了。
這一走就走到了晚上,不過米莎跟著的好處倒是體現了出來,一路上只看到了一隻蠢萌雪兔驚慌失措的從自己身邊跑過,其它的動物一直都沒有遇到,想來是被米莎身上的氣息給驚走了。
晚上天太黑,害怕走錯路的劉浪乾脆找了個小樹林將自己準備好的吊床綁到樹上準備休息,米莎看了看劉浪綁的高高的吊床,努力的試了試發現自己根本上不去,就看著劉浪低吼了起來,低沉的咆哮聲在密林裡回響,震的樹冠上的積雪嘩嘩的落了下來,將一人一熊直接埋了進去,過了好一會兒劉浪才從積雪裡爬了出來,回頭看了看壓滿積雪的吊床,在看了看左顧右盼假裝無所事事的米莎,鬱悶的抓了抓頭,扒開積雪摸了摸吊床,這次完蛋,誰也別睡了,吊床上有一個像袋鼠腹部育兒袋一樣的睡袋,現在睡袋基本成了水袋上面全是積雪,根本沒法鑽進去睡,哪米莎沒有辦法的劉浪只能歎了口氣帶著米莎沿著山腳繼續走,期望找到一個山坳之類的地方,能夠暫避風雪。
這次倒是運氣好,找到了一個山洞,而且裡面一點異味都沒有,山洞中間還有一堆兒灰燼,應該是山裡的獵人們在這裡休息過,不過對於劉浪來說只要能夠休息那就行了,野獸什麽的都不是事。
劉浪這次準備的相當充分,連乾柴都提前準備好了,架在中間的灰燼堆上小心的引燃,沒多久山洞裡就暖和了起來,劉浪四處看了看找了個地勢相對平坦的地方,
將給米莎準備的皮氌子鋪好,米莎也不客氣,坐過去示意劉浪將自己的披風脫掉,然後甩了甩屁股就小心的趴在了上面,劉浪將米莎脖子上的布袋子拿下來解開蓋子看看兩小隻怎麽樣勒,畢竟將近一天沒動靜了,剛打開蓋子,倆小東西就伸出頭來看著劉浪‘啾啾’的叫了起來,看到是劉浪兩隻小崽子呆了一下而後又看著趴在地上的米莎不停的叫,劉浪楞了一下,將倆小家夥掏出來遞給米莎,不用想絕對是餓了,米莎聽到熊崽子的叫聲,也哼哼唧唧的叼過自己的孩子放在劉浪看不見的地方,而後背朝著劉浪側躺下來,劉浪長這麽大還沒看過熊喂奶,綱要好奇的轉過去看看,米莎就轉過頭呲牙咧嘴的瞪著劉浪,劉浪撇了撇嘴“不讓看就不看唄,多大事兒?至於這麽凶麽”嘟囔完,劉浪才想起自己的床鋪就只有吊床,哀嚎了一聲只能拿出一件皮襖鋪在地上湊合一下了。 摩爾跟著劉浪他們的足跡一路跟這,直到看到他們進山洞才自己找了地方睡覺,對於一個恪守己身,將自己奉獻給神明的人來說,多麽困難的環境都在當初的磨練中經歷過,這點風雪根本不算什麽。
摩爾就在山洞外不遠處的樹上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躺著休息,這裡能夠保證自己隨時看到劉浪他們離開,還基本不會被他們發現,是個很不錯的地方,滿意的扭了扭而後閉上眼裹著自己的披風睡了過去。
這一晚劉浪睡的很不束縛,不說地面上太硬的問題,還老是問道一股股的怪味,可是走出山洞黑壓壓的根本看不清,天上一直下著雪,月光根本透不過雲層照射下來,轉頭看著豬一樣的米莎,想來今晚應該不會有危險,要是有危險米莎應該比自己更警覺才對,於是就繼續躺回去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哪想到剛躺下隱隱約約就聽到山洞外傳來一聲嬌喝,劉浪胡德一下就站了起來,可能使劉浪的動靜太大或者米莎也聽到了什麽,也瞪著迷茫的雙眼看了過來,劉浪伸手示意米莎別動,自己小心的走出山洞,山洞外這時刮起了大風,雪花夾雜著不知道哪來的冰片四處飛舞,只能聽到‘嗚嗚’的狂風聲,卻是除了風聲什麽都聽不見,至於看到東西,那就算了吧,沒有月光風雪還大,劉浪撓了撓頭又看了一會兒才轉頭走進山洞示意沒事兒了,可是心裡就是不安的劉浪乾脆將物品欄裡的乾柴全都取了出來,一股腦的堆在洞口,這樣不光阻擋越來越大的風雪,更是起到一部分防禦的作用,要是有人向闖進來,必定要挪動木柴,那樣就絕對要發出聲音,驚動躺在洞口一側的劉浪。
劉浪和米莎什麽都沒有發現,繼續在洞裡休息,摩爾這兒卻遇到了怪事,在樹上裹著披風剛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雪層中傳來異響,連忙坐起來看去,但也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剛要躺下一道黑影直接朝著自己撲來,摩爾驚的連忙從樹杈上翻落,這就是她沒像劉浪那樣把自己捆樹上,要不然絕對要受傷。
從樹杈上翻落下來,摩爾背貼著樹乾警惕著四周,剛剛襲擊自己的黑影已經不見蹤影,但是摩爾知道它肯定還會再次襲擊自己,剛才隱約間自己看那似乎是一頭狼,但是不說這麽大的風雪,這些動物沒發出來狩獵,就算它們餓得受不了出來尋找食物,也不可能撲到躺在樹上的自己,那可是有將近十米高的地方啊,往常這些動物能夠跳到五米都很少見。
摩爾小心的警惕著四周,那到黑影一直都沒有再次出現,剛疑惑的驟起眉頭,密林中就傳來‘擦擦擦’的雪層擠壓聲,而後一道黑色的人影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石像實在不好,摩爾看不清人影究竟是誰,當下低喝一聲“誰!”
摩爾低喝一聲後人影被沒有遲疑,依然躺著厚厚的積雪,朝著摩爾慢慢走來,摩爾皺了皺眉頭,還是小心的雙手提著重劍,一眨不眨的看著人影,人影靠近了之後摩爾才看清這應該是一個男人,但是他的身上覆蓋著一層積雪,積雪上不停的往外滲著血,摩爾看了看他小聲的說道“你還好麽?”
男人依然對摩爾說的話沒有反應,朝著摩爾緩緩地走來,直到離摩爾沒多遠,摩爾才完全看清楚,這哪裡還能是一個活人,為什麽一直往外滲血,因為他身上的皮已經被人完全拔了下來,而滲出來的也不知道還算不算血,而是一種黑色的粘稠液體,摩爾看到這裡再次提起重劍指著來人低喝道“站住!”
來人這次可能聽到摩爾的話了,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用跟剛才完全不一樣的速度撲向摩爾,摩爾得虧用重劍提前指著來人,重劍一橫揮掃出去,直接斬中來人的胸口,無鋒重劍將他掃了出去,但是摩爾卻皺了皺眉頭,感覺不對,完全不是砍中人之後的感覺,反而像是看中了一塊兒軟木一樣,果然男人被掃飛出去跌進雪層後飛快的爬了起來,再次向著摩爾撲了過來,摩爾對於這種不在算人的東西自然不會留手,雙手舉過頭頂直直的一個重斬將再次撲過來的人斬在腳下,這時摩爾才完全看清,這個人不止沒有了皮膚,還失去了所有的五官,身上除了四肢和頭顱以外,突出身體的部分全都被用重手法給剝離,肌肉組織直接裸露在外邊,身上有的地方已經凍結停止滲血,但是黑洞洞的眼眶中卻不停的往外緩緩流出帶著血絲的乳白色粘稠物體,想來應該是腦漿。
摩爾看著腳下的‘屍體’歎息了一聲揮起重劍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