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利想了好幾種辦法,但是都被自己否決了,神殿實在太麻煩了,想了會兒沒有什麽頭緒隻好先回客棧再想辦法,但他感覺突破口就在那個少年身上。
劉浪帶著眾人在城裡一陣買買買花了上百金,差點帶高整個小城的物價水平,甚至有幾個不明情況的居民還跟著一起賣了幾包鹽,看了看裝的滿滿當當的板車還有艾瑪身上的幾件新首飾,劉浪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回家!
回到大院送貨上門的夥計們差點將路給堵死,周圍的居民也好奇的站在自家院門口看這是什麽情況,打開院門讓男人幫助送貨的夥計將東西都先雜亂的堆到院子裡,反正都打好包了,也不怕壞。
全都搬進院子後給送貨的夥計一點小費將他們打發走,關上院門的劉浪看著人們熱切的眼神拍了拍手說道“買的時候都說好了的,每個人都拿自己的,別多拿,也別拿錯了,都住在一起,那樣不好看,好了艾瑪你帶人分一下。”說完示意艾瑪開始分東西,自己帶著米莎向主屋走去,雖然他一直都說不用給他留房間,但艾瑪覺得過意不去,堅持將主臥打掃出來留給了劉浪。
進到主臥看了看,很是一般,跟陳言家一點都比不了,想要上廁所還要去小院一側的公用衛生間,這大冷天的還不凍壞了,米莎卻沒有覺得那裡次,總之比她的山洞要好很多,將兩隻小崽子放到床上,專心的看著它們在床上滾來滾去,而劉浪滿頭黑線的看著雪白的被氌上印上去的新鮮梅花只能自我催眠‘反正不給我睡,反正我也不可能睡床.....’
人們對於領到手的新東西很是開心,不停地在院子裡歡聲大笑,女人互相整理著對方身上的新衣服,看對方的首飾和自己首飾究竟哪個好看,男人們就要簡單的多了,互相聚在一起比劃著手中的長刀、弓箭、狩獵小刀。
劉浪之前統計過他們究竟會些什麽,到最後得到的答案是不管男女只會打獵采摘野果,只有一個中年婦女會飼養一些野雞,這下劉浪想給他們盤個店面都做不到,只能先一人買一套打獵的工具,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很快艾瑪就分完了所有的東西,過來找劉浪,進到屋裡疑惑的看了看趴在床上開始打呼嚕的米莎和滾來滾去不安生的毛絨團子,在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犯困的劉浪笑了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其實艾瑪進屋的時候劉浪就聽到了,只是懶得起來而已“怎麽樣?都分好了吧,我可不再去買東西了,真是累死我了,嗓子差點喊啞了。”
艾瑪穿上了新買的雪白皮裘戴上了鑲著小巧紅寶石的純銀耳環襯托的膚色更加嫩白,俗話說一白遮百醜,更何況艾瑪本來就漂亮得很,劉浪盯著艾瑪看了好幾眼,一直看的艾瑪臉都紅了才微微咳嗽著移開目光,結果發現米莎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也一眨不眨的看著劉浪,想來也看了一會兒了,直到劉浪移開目光看過來,她才也重新趴好睡覺。劉浪這幾天沒耍流氓,節操不知道怎麽著自己長了一些,很是尷尬。
尷尬的氣氛彌散,劉浪摸了摸鼻子說道“對了,正好有個事情問你,這你們一直靠狩獵也不是個事,實在太危險了,你看看給你們開個小店,最起碼你們狩獵得到的獵物能有個統一出售的地方,這樣不容易被人坑。”
艾瑪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劉浪又差點看進去,艾瑪隻好低下頭說道“一切都聽你的。”說完大概察覺自己話裡有什麽奇怪的意思,更是埋著頭衝出了屋子,劉浪無語的看著艾瑪穿著皮裘依然纖細的腰肢遠去,搖了搖頭看了看霸著自己床的雪熊歎了口氣,走過去剛要一巴掌拍到熊屁股上,米莎謔的一下抬起頭盯著劉浪呲著牙,大概是說你拍一個試試,劉浪乾笑兩聲收回手摸了摸鼻子說道“起來咱們出去轉轉。”
看到劉浪收回了手米莎繼續趴回床上不搭理他,劉浪無奈的歎了口氣,這給自己找罪受,當初不是這樣的啊,現在有個女神靠山,牛的不是一點半點啊。
劉浪正在心裡抱怨那個不知名而又多管閑事的女神,就聽到門外不遠處有人大聲說道“姐,怎麽了?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他欺負你了?一定是這樣,東西我不要了,我們走,我能養活你,不要靠...”
話都沒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將剩下的話給打斷,而後就是艾瑪拉著人遠去的腳步聲。
劉浪搖了搖頭懶得搭理這種螻蟻,看了看床上哼哼的米莎說道“那你趴這吧,我出去轉轉,無聊得很。”說完轉身出去,還沒關門就看到米莎哼哼唧唧不情不願的從床上下來,叼著兩隻小崽子向著門口走來,看來她是還要跟著,劉浪無奈的摸了摸米莎無視掉周圍人詭異的目光,帶著米莎出門去了。
小城內很是冷清,也沒有什麽娛樂項目,轉了沒一會兒劉浪就覺得無聊起來,乾脆轉身帶著米莎去客棧找掌櫃的聊天去了。
布拉德利正坐在大廳裡一邊喝酒一邊想怎麽才能單獨接觸到那個男孩,一抬頭就看到了帶著頭熊的劉浪緩緩而來,看到劉浪進來,布拉德利小心的拉了拉頭上的鬥笠,一口將壺中所剩無幾的酒給喝光,扔了一個銀幣在桌子上徑直出門遠去。
劉浪好奇的看了看擦身而過戴著鬥笠的魁梧男人,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戴鬥笠的,一般見得最多的就是兜帽了。
“掌櫃的,我又來了,話說你們這個小城可真小啊,連個玩的都沒有,怪不得沒人。”劉浪收回目光看向站在櫃台裡的掌櫃大聲抱怨起來。
“喲,客人來了,我們這兒這段時間會一直下雪,要等個把月以後才會有商隊過來,現在人少得很,獵戶們都已經進山獵取皮貨去了,是很冷清。”看到劉浪進來掌櫃的打過招呼就低下頭繼續算他的帳。
“掌櫃的,我說怎麽天天看你就是在算帳?沒見多少生意啊。”
“就是沒生意才看看以前賺了多少錢,仔細算一下等商隊過來我們好準備的更周到一些。”掌櫃的頭也不抬的算起帳來。
劉浪無聊的將兩隻小崽子放到櫃台邊上後慵懶的爬到櫃台上看掌櫃的算帳,他實在太無聊了。
為布拉德利看到領頭的劉浪跟人群分開,直覺這是一個機會,朝著提前打聽好了院子走去,這時候克裡正獨自一人坐在門外的石階上生悶氣,剛才在院子裡撞見姐姐臉色緋紅的從劉浪房間裡出來,拉著姐姐說要去找劉浪問個究竟,沒想到反而被姐姐呵斥和幾句,心中對於劉浪的一件更大了。
布拉德利站在小道裡看著克裡坐在石階上有一句沒一句的咒罵著劉浪,正在向怎麽將克裡吸引過來,沒想到這小子直接站了起來,布拉德利嚇了一跳,連忙往陰影裡縮了縮,結果看到克裡看了看遠處的神殿後朝著的神殿走去。
布拉德利想了想將頭上的兜帽摘下來,肉了揉臉使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凶悍,抄近道跑到克裡經過的路上向著他走去。
‘砰’的一聲,布拉德利故意撞到低頭走路小聲咒罵劉浪的克裡身上,而後連忙伸手扶住克裡的肩膀溫和的說道“小兄弟,走路不要低著頭。”說完還衝著受到驚嚇的克裡笑了笑,“怎麽了?我看你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能跟我說說麽?我是神殿中的祭祀,我想我應該能幫到你。”說著扯了扯身上的袍子。
克裡定了定神,看向面前穿著白袍卻背著一把大劍的布拉德利,克裡一直都生活在山谷裡,沒見過漢森負是什麽樣子的,隻覺得面前的男子雖然長得凶惡,但是很和善,剛才自己撞到了他,都沒有生氣,還伸手扶住了自己,在聽到他是神殿中的祭祀,聽爺爺以前說神都是會竭盡所能的幫助我們,想到爺爺克裡就抽泣著說道“我的爺爺死了。”
巴拉德利楞了一下,這不是他想聽的,於是說道“來,孩子,咱們去一側慢慢說,這裡畢竟是大路,擋到別人走路就不好了。”說著伸出右手輕輕拉住克裡的右手緩緩向一側的小道走去。
克裡一直生活在小圈子裡,每個人都很和善,沒有體會過人心險惡,也沒多想就跟著布拉德利向小道中走去。
“孩子,不要著急,慢慢說,身為神的凡世仆人,我會盡力幫助你的。”
聽到布拉德利溫和的話語,克裡平靜了一下不在抽泣小聲的說到“我的爺爺死了,因為他在海上救了一個人回來,那個人回來之後雖說治好了我的姐姐,但也因為他害死了爺爺,我們那麽信任他,可是在村子裡的人被人欺負的時候他卻不知道在哪裡,等到人都快要死光了他才趕了回來,都是因為他,他要是不離開那就不會有事,他那麽厲害,完全可以保護我們,而且今天還看到姐姐從他屋裡出來,臉上紅紅的,現在穿的這麽厚,肯定不是冷的,絕對是被他打了,就像我小時候看到村裡的嬸嬸被欺負了那樣,臉上都很紅。”
聽到克裡這樣的話,布拉德利都愣了一下連忙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孩子,我想我知道是因為什麽了,你很討厭那個人對不對?”克裡想了想點了點頭,看到克裡點頭布拉德利繼續說道“那你想讓他死麽?”這次克裡楞了一下,他只是很討厭劉浪,認為全是因為他爺爺才死了,而且還欺負姐姐,但從沒想過讓他死這個事情。
布拉德利看到克裡愣神,輕聲蠱惑道“你的爺爺被他殺死了,現在她還欺負你姐姐,你就不怕你姐姐在被他殺了?然後就是剩下你一個孤苦伶仃的?”
“不,他沒有殺我爺爺,只是..”
“不,就是他殺了你爺爺,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他殺了你的爺爺?”布拉德利雖然是個劍士,不善於使用這種蠱惑的手段,但也要看誰,對於這種白紙一樣的人,那自然是手到擒來。
克裡聽著布拉德利的話,眼神越發的茫然,過了一會兒輕輕的點了點頭,克裡內心深處還是認為爺爺的死劉浪要負很大責任的。
看到克裡點頭,布拉德利壓製住內心的激動(想老子也能蠱惑別人了)遞過去一個裝滿黑色液體的玻璃瓶說道“孩子,這時神給予我的秘藥,很是珍貴,我也就只有這一個,現在我鄭重的交給你,不要拒絕,神教導我們要幫助需要幫助的人。”說完一臉神棍的將手裡的藥塞給克裡繼續說道“你將這個放到你們的晚飯裡,他只要一吃就會昏睡過去,我想了想,畢竟殺人是不對的,還是讓他長眠不醒吧。”說完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克裡。
克裡原本還有一點猶豫要不要弄死劉浪,心在聽到只是讓他昏睡不起,高興的點了點頭,攥著藥瓶就要返回,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過身疑惑的問道“這個放到飯裡我們吃了會不會也昏睡不起?”
看到克裡居然還有腦子,布拉德利楞了一下說道“放心吧孩子,只要是你認為不用昏睡的就不會昏睡過去,別忘了,這個藥只有今晚用才行。”
克裡看了看熱心腸的布拉德利開心的點了點頭向大路上走去,“對了孩子,不要讓別人看到,要不然藥也會不管用的,而且還會被你討厭的人發現,他會更欺負你的。”布拉德利看到克裡準備離開,害怕他直接當著人們的面下到飯菜裡,出聲提醒道。
克裡這次沒有回頭,開心的點了點頭,朝著來的路走去,布拉德利隱隱的笑了笑手一抹身上的白袍消失不見,恢復成背著一把大劍的傭兵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