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感受著肩膀的傷口極速合攏,嗚咽一聲拱了拱劉浪,劉浪治療完米莎轉頭就看到摩爾等人臉上朝聖一樣的神情問道“你們,你們怎麽了?”說完不自覺的咽口吐沫,實在是摩爾等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給自己來個抱胸殺一樣,她們那麽大的胸,自己可扛不住.....
聽到劉浪的問話,摩爾咳嗽了一聲,板起臉說道“沒事兒。”
劉浪疑惑的看了看摩爾,小聲嘟囔道“腦子凍壞了?”說完拍了拍恢復健康的米莎說道“走,咱們回去。”而後喂了一把糖果給米莎就向著山上走去。
摩爾看著獨自遠去的劉浪喊道“你山上幹嘛?”
“不上山怎麽看到小城找到回去的路啊。”聽到劉浪的話,摩爾一臉被打敗了樂的表情說到“我們剛從小城出來,能不知道回去的路麽?”
劉浪楞了一下大聲說道“知道路不趕緊帶路!”說著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同時心裡暗想,好懸,差點出醜.....
剛越過人群就趕到衣袖被扯住,低頭看去卻是米莎咬住了自己的衣袖向另一側拉去,劉浪楞了一下假裝無所謂的跟著米莎走了,摩爾等人互相看了看,無語的跟上米莎向著小城走去。
這時幾名神殿衛士正在幫忙修繕原本破損的院牆,幾人進入小院中地面上再次鋪了一層積雪,在小院中間躺著幾具屍體,崔茜大嬸也躺在一側,她負責眾人的晚飯,想來是做飯的時候嘗味道先吃了一點,中毒最深,艾瑪悲傷的站在一排屍體前邊低著頭,米歇爾也陪在她的身邊,克裡卻是不見了蹤影。
聽到神殿衛士向摩爾等人的問候聲,艾瑪轉過頭看了過去,看到劉浪也一起回來了,艾瑪臉色變了變,她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劉浪。
劉浪看了看艾瑪臉上的淚痕,像是沒有注意到地上的屍體一般笑著開口說道“好點了麽?”
聽到劉浪問話艾瑪遲疑了一下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怎麽沒看到你弟弟,克裡人呢?”艾瑪聽到這句話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沒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不知道,或者乾脆死了?
看到艾瑪不願意說話,劉浪聳了聳肩,繞過地上的屍體進了自己房間,死人又不關我事兒,那個世界不是人吃人?死了只能怪自己太弱。
兩隻毛絨團子正在床上打鬧,聞到了米莎的味道努力睜大眼睛衝著米莎‘啾啾’的叫了起來,也不知道雪熊幼崽就是這樣叫,還是被米啥帶偏了。
米莎過去挨個拱了拱床上的幼崽,在沒有事才將這兩小隻叼起來交給劉浪,劉浪剛接過來就聞到一股尿臊味,伸頭看去,床上被畫了大大的一副地圖,無語的搖了搖頭,算了反正自己也睡不了床,向著就準備將兩小隻毛絨團子放到一邊的桌子上,好方便換衣服,身上的衣服髒亂不堪,貼著身子實在難受,這時米莎走過來咬著劉浪的袖子拖到床邊上,劉浪還納悶又要幹嘛,就見米莎伸頭示意了一下床上的地圖,劉浪瞬間無語,這TMD是不讓老子睡床還讓我打掃衛生?叔可忍嬸不可忍..今天叔也不忍了,說著抬手一巴掌拍到米莎屁股上,肥大熊屁股霎時起了一層肉浪,米莎被打了屁股,待愣在那裡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浪,劉浪看著米莎充滿人性的眼神,楞了一下沒當回事,得意的看著米莎壞笑,東市伸手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這次還沒落下米莎張嘴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真的劉浪兩耳嗡嗡隻響,收回手揉了揉耳朵,摩爾聽到米莎的咆哮聲以為出了什麽以外,連忙進來看看有什麽事情,就看到劉浪揉著耳朵和米啥在那小眼瞪大眼。
劉浪轉頭看到摩爾進來沒有理會,伸手指著米莎,米莎看到劉浪伸過來的手指,伸嘴就咬了過去,嚇的劉浪連忙收手,摩爾趕緊走過去,抱著米莎在她耳邊輕聲的安慰起來,而後瞪了一眼劉浪,松開米莎過去將床上的被氌扯了下來,團成一團塞給劉浪。
劉浪詫異的看了看塞到自己懷裡的皮氌,開口就要問憑什麽,結果摩爾不等他開口就說到“米莎為了找你,傷口都甭裂開了,你就不能讓著她?”聽到這話,劉浪想了想好難不和母熊鬥,老子忍了!也不換衣服了抱著一團皮氌出門而去。
米莎看了看劉浪抱走的皮氌和空蕩蕩的木床,過去叼著兩隻小崽子,晃著大肥屁股追了上去,這次輪到摩爾無語,本來找劉浪還有事,向著等他收拾完再說,這樣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劉浪抱著皮氌出了門也沒理會還在院子裡站著的艾瑪和米歇爾,艾瑪只是在劉浪出來的時候偷偷看了他一眼就像鵪鶉一樣提著頭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米莎叼著兩個小崽子跟著劉浪屁顛屁顛的出了門,劉浪有點小生氣,沒理會米莎,將皮氌子仍在院門口,朝著客棧走去。
“掌櫃的,來壺酒,再來點好菜,今晚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活了這麽多年,沒想到差點死在一個小屁孩手裡。”說完自顧自的走到大廳裡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掌櫃的聽到劉浪的話驚訝的說道“你以後可點小心點,這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誰知都每個人都在想些什麽?今天還是鹿肉?順便給你這頭熊來點蜜汁?”說著客棧老板從櫃台後邊走出來遞給劉浪一個酒壺“這算我請的,今晚城裡到處起火,神明保佑,我家和這個客棧沒有起火。”
劉浪聽到掌櫃的話樂著說道“行啊,老掌櫃的,這神明就保佑你了。”
“哪有,哪有,這不是還有許多人家,沒有著火麽...呵呵,喝酒喝酒。”說著打開酒壺上的封蓋給劉浪倒了一杯,劉浪端起杯子聞了聞,酒液很香,不像前幾次喝的那些劣質酒那樣味道刺鼻,聞完就準備仰頭喝了,突然想是想到了什麽,看著站在一邊的掌櫃的說道“老板這酒你沒下毒吧。”
掌櫃的聽到劉浪這話,臉色直接編了,一把將劉浪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好心都被狼吃了,我這開的客棧這麽多年誰中過毒?你說這話是不想我這客棧在開下去了。”說完將杯子裡的酒潑到地上拎著酒壺向櫃台裡走去。
劉浪連忙站起來拉著掌櫃的“掌櫃的,掌櫃的,我的錯我的錯,這不是今天剛中過毒,差點丟了小命,開個玩笑麽,以後注意以後注意。”說著從掌櫃的手裡奪回酒壺對著壺口灌了一口,“嗯,這酒不錯,真香!”
客棧掌櫃的看著劉浪搖了搖頭,依然走回了鬼胎張口喊道“比利!比利!快出來給客人端菜!一天到晚都不見人,多大人了,還這麽貪玩。”
聽到老板喊自己,比利從樓上竄了下來,偷偷擦掉快要護住眼睛的眼垢說道“掌櫃的,我剛才在樓上打掃衛生呢,這不是那天的壯漢都沒過來退房,也不知道人去了那。”
掌櫃的看了看比利,也不揭穿他“行了,趕緊進去叫廚子開火,線段一盤切鹿肉出來給客人下酒。”
劉浪一邊喝著小酒一邊開著展櫃訓斥比利,這時候呆在一邊的米莎將兩隻小崽子放到桌子上,拱了拱劉浪,劉浪轉頭看了看快要貼著自己的熊臉,這也就是米莎身上一直香噴噴的沒有異味,要不然劉浪還不直接吐了。
“怎麽了?”劉浪看著米莎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酒壺,於是晃了晃繼續說道“怎麽?你也要喝?掌櫃的,短歌碗過來可以嗎?”
掌櫃的看了看劉浪身邊的米莎,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行,但是就只能這一次,今天我提前關門,隨你鬧。”說著走進廚房端了個碗遞給劉浪,而後過去把大門直接給掩上,這時大廳裡只剩下略顯昏暗的燈光,掌櫃的也沒法算帳,乾脆拉了張凳子坐在劉浪的桌子邊上,端起酒壺給自己滿上“這商隊再不來,我這兒的好酒就快沒了,今年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大雪封山比往年時間都久,往年女神殿下早就將雪停了,好讓鎮子上的人們補充一下生活物資,獵戶們也都回來了,現在大雪不停,這麽大的雪商隊不會來,獵戶們也下不了山,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估摸著再有段時間他們就要沒乾糧了。 ”
劉浪對此不置可否,自己只是剛來這裡,獵戶們長什麽樣自己都不知道,和自己的小酒吧,操那份閑心乾蛋....
掌櫃的看劉浪沒接話茬悻悻的閉上嘴相對無言的喝酒,大廳裡一時只剩下米莎喝酒和兩隻小崽子“啾啾”叫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比利才拖著一個托盤,端著幾道菜走了過來,“我不是叫你趕緊線上鹿肉麽,一天到晚就不知道在做些什麽,現在你兄弟倆一個都不省心。”說著夾了一筷子鹿肉賽到嘴裡,仰頭還小喝了一口。
比利看劉浪沒有出聲,也搬了張凳子坐下小聲說道“父親,哥哥什麽時候能夠回來啊,下次回來都是兩個月前了,按說前段時間就應該回來的。”
聽到比利的話掌櫃的頓了頓繼續吃東西,同時還招呼劉浪趕緊趁熱吃,而後說道“小孩子,想那麽多幹嘛,實在不行改天我去找個傭兵進山看看的,趕緊吃飯然後去收拾一下睡覺。”
劉浪沒管他們父子倆,反正飯菜很多,不差他們這兩口,米莎也趴在一邊小口的喝著美酒,看來她白瞎了那麽大的身體,是真不怎麽能喝,這一會兒才三碗酒就有點迷糊了,劉浪乾脆在米莎不滿的低吼聲中給她酒碗裡加了不少的蜜汁,米莎不滿的吼了兩句才聞了聞後滿意的白了一眼劉浪,低頭喝了起來。
將聞到飯菜香味滾過去的兩小隻毛絨團子扒拉到懷裡,再一隻塞一塊兒蜜糖,劉浪就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掌櫃的教訓比利,同時想著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克裡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