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利剛剛找到伊薩塔幾人還沒抄小城趕來,米莎就已經狂暴的衝開了神殿門口微微阻攔的守衛,直接進了神殿,兩個守衛看了看破開的大門,撇了撇嘴繼續守在門口,當作沒有看見被撞爛的門栓。
米莎一路撞進後殿,米歇爾祭祀這時候正站在一個看不清樣貌的神像前低聲禱告,聽到響動鎮靜的說道“神已經將一切都告訴我了,現在我們...”米莎根本不聽他說,咬著她的袖子就朝外拖。
“....”米歇爾祭祀扯了兩下袖子見扯不動,只能跟著米莎朝外跑,跑到門口米歇爾祭祀對著門口的兩個守衛連聲說道“去叫摩爾劍士,跟她說我去小院了,讓他帶著聖水去找我。”說完跟著不耐煩的米莎快不跑了起來,沒跑兩步米莎覺得米歇爾祭祀太慢,直接將她頂到自己背上,馱著她大吼著提醒前邊的人讓路,朝小院疾奔過去。
到了小院中就只見除了克裡抱著姐姐大聲哭泣以外,就剩下劉浪還勉力盤坐在地上,其他人都失去了生息,一動不動雜七雜八的燙了一篇,地面上沒有吃完的食物撒得到處都是,米歇爾從米莎背上跳下來疾步過去摸了摸劉浪的鼻息,見還有呼吸才呼了口氣,掏出一瓶冒著寒氣的藥劑撬開劉浪緊咬的牙齒灌了進去,藥劑一入嘴,劉浪身上就冒出了屢屢寒氣,而後整個身體直接凍成了一塊堅冰,米莎看了看劉浪,轉頭看向米歇爾,米歇爾也不停手,掏出另一瓶走到艾瑪身邊,拉開死抱著艾瑪的克裡,給艾瑪也灌了一瓶下去,這時候米歇爾祭祀才看著米莎說道“這種藥劑極寒,能夠將他們體內的屍蟲直接凍死,而且寒氣還能治愈他們那已經受損的內髒,其他人體質太弱,承受不住,只能等摩爾來了,看能救一個是一個吧。”說完看著一旁哭泣的克裡歎了口氣。
米莎似乎聽懂了米歇爾的話,沒再繼續糾纏她,自己回到屋裡將兩隻還在熟睡的小崽子叼了出來,然後坐在劉浪面前發起了呆。
沒一會兒摩爾就跑了進來,看到滿地的人嚇了一跳,一早還好好的這才多久沒見,怎麽就成這樣了?沒多想趕緊將帶來的聖水交給米歇爾,米歇爾接過裝聖水的圓形玻璃瓶,走到歪七扭八躺在地上的人群中央,挨個給每個人都喂了一些聖水,順便還在每個人的咽喉和眉心位置點了點。做完這些米歇爾將快要消耗乾淨的聖水還給摩爾,揉著自己的腰說道“最近讓神殿中的守衛們幫助小城加強一下守衛的力量吧,惡魔的信徒出現在了這裡,要不是女神告知,我還以為是亡靈的手筆,也不知知道那些全身沾染著硫磺惡臭的臭蟲從哪裡弄來的腐化藥水,還是濃度著高的。”摩爾接過藥劑就也去了劉浪身邊盯著劉浪看了起來,多少年了,這應該是最後兩瓶冰晶藥劑了吧。
而米歇爾活動了一下老腰後緩步來到艾瑪面前,沒搭理還在哭哭啼啼的克裡,看著堅冰中申請安定下來的艾瑪低語道“也不知道女神為什麽要一定保住你,還要不讓人注意,這可是最後兩瓶冰晶藥劑了,就為了你還多浪費了一瓶,那小子完全能夠自己抵抗過去的。”
沒一會兒到是躺在地上的一個男人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米歇爾轉頭看了看他說道“摩爾,將他上衣扒光躺倒雪窩子裡,他們體內的屍蟲最是怕冷,既然能夠發出聲音了,那就還有搶救的必要,這一次他們抵抗過去腐化藥劑的侵蝕,又服用了聖水,以後習武效率會很高,可以將他們接納進神殿中來。”
摩爾聽到米歇爾的話,
走過去將他上身扒光,扔到了一邊的雪堆上,而後想了想,乾脆將所有人不管男女上身都扒了下來,然後埋到了雪地裡,只要能夠活過來,凍傷什麽的只是小意思,藥師活不過來,拿著median寒冷也就更不算事了。 摩爾在忙活的時候,伊薩塔一行六人已經小心的避開城牆上的符文翻進了城裡,當下布拉德利打頭帶路,全身套著白袍遮住面目向著小院跑來,他們一路跟著布拉德利專挑小道快走,倒也沒被什麽人覺得有不對的地方,頂多好奇一下他們怎麽了?走這麽快?
沒多大一會兒就到了小院外,布拉德利正要摘下背後的重劍破門,伊薩塔突然伸出右手將布拉德利朝後拉了回來,只見實木的大門轟的一下炸裂開來,一大片碎木四散著飛向伊薩塔等人,伊薩塔看著迎面而來的木屑,一動不動,他身後的一個矮壯男子猛地竄到前邊將身上的白袍直接脫下橫掃,將所有的木屑都原樣的掃了回去。
從裡邊轟碎木門的正是摩爾劍士,持著重劍看著倒飛回來的木屑大喝一聲持著重劍一個進步重斬劈到地上,霎時間煙塵四起,將摩爾的身影完全擋住,站在前邊的矮壯男子一愣還沒動作,就只見一輪冰晶彎月向著自己斬來,矮壯男子連忙松手將白袍扔在地上,而後雙手在面前虛虛一拉,從半空中拉出一面烏黑的光盾擋在自己身前,冰晶彎月斬到黑光盾上後,激素的旋轉起來,一時間冰屑四處飛散,而光盾和彎月交擊的位置也肉眼可見的閃爍起來,眼看著就要破盾。
矮壯男子凝聚全身力氣怒吼一聲,身上肌肉猛地鼓脹而起,奮力的將光盾朝一側揮去,將冰晶彎月帶的朝著身旁的房子轟去。
冰晶彎月撞擊到道路一側小院的院牆上後,將院牆直接轟塌,而後化作點點冰屑鋪在地上,而摩爾劍士在斬出冰晶彎月的同時身形一展,疾步跟了上去,這時候矮壯男子剛剛勉力將冰晶彎月甩飛出去,只能驚恐的抬頭看著摩爾劍士砸向自己頭頂的無鋒重劍,而身邊的其他幾個同伴這時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都沒有上去幫他格擋開摩爾的這一劍。
只有伊薩塔冷哼一聲雙臂一甩,兩把細長的臂刀從袖子裡彈出,雙腳用力跳過矮壯男子,雙刀徑直看向摩爾的脖頸,摩爾連忙在半空中調轉身形,重劍反撩上去,將交叉下斬的雙刀格開,同時伸出右腳命中矮壯男子的面門,穿著戰靴的右腳直接將矮壯男子的鼻梁骨踹斷,慘叫著倒飛出去,身後的布拉德利等人默契的讓開一條通道,眼看著矮壯男子撞到院牆上。
摩爾單手持著重劍左手一撐地彈身而起,警惕的看著回到原位的伊薩塔,剛才拿一下兵器交擊,雖說自己是倉促格擋,但是和對方兵器碰撞的時候不但沒有發出聲音,更有一股濃重的惡意通過武器滲透進來,不停的消耗自己的體力。
伊薩塔看了看面前的摩爾頭也不回的低聲說道“獵犬你們幾個去其他幾個方向放火,將城衛引散,布拉德利,等下我擋住這個娘們兒,你進去擄人,速戰速決。”說完低喝一聲也不等手下們的反應,雙刀一甩衝向了摩爾,伊薩塔也知道自己兵器輕便靈動,對方的厚重,自己不利於和對方硬拚,於是伊薩塔就一直圍著摩爾伏著身子急速飛奔,只要看到一絲破綻就會試探性的攻擊一下,只要看到摩爾掄劍揮擊就只會在摩爾的重劍上輕輕一搭,就借力倒飛出去,繼續圍著摩爾打圈兒,乍一看還以為是伊薩塔一直被壓製,但是摩爾卻呼吸越發的急促起來,體力急速的消耗著,這會兒摩爾就感覺有一隻毒蛇在圍著自己不停的打轉, 時不時自己只要稍不注意,就會彈出自己的毒牙試探性的上來咬一口,搞的摩爾根本沒有功夫去阻擋剩下的幾個人離開這裡。
“你是毒蛇伊薩塔!”摩爾格擋了一會兒乾脆拄著重劍站在原地而後閉上雙眼,根本不去看圍著自己轉來轉去的伊薩塔,伊薩塔聽到摩爾的話一點都沒吃驚嘿嘿怪笑著繼續圍著摩爾轉圈,摩爾見伊薩塔沒有上當說話擾亂自己的節奏,乾脆將手中的重劍直接插進地面中,而後扶著重劍低著頭及速度的禱告起來。
伊薩塔聽到摩爾的禱告聲,面色終於大變,雙刀一揮,不再繼續圍著摩爾轉圈,直接跳起扎向摩爾背部重甲的縫隙。
摩爾對於扎來的雙刀根本沒有反應,一直等到背部皮膚刺痛,甚至重甲縫隙中的裡襯都被刀風割裂才狂笑一聲雙開劍柄,猛地轉身用小臂上的鋼製護臂將雙刀彈開,而後看著面前的後跳躲開的伊薩塔摩爾停下狂放而又透著悲傷的笑聲,仇恨的看著伊薩塔掏出一瓶紅色的體力藥水給自己服下,伊薩塔看到摩爾喝下體力藥水,就知道不好,頭一底就要開閃,哪想到剛跑了一步就被一股巨力扯的超後仰去,連忙伸出臂刀點在地上穩住向後仰的身體,回頭看去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一道細細的絲線將自己和摩爾右臂連在了一起,摩爾就彎著右臂冷眼看著伊薩塔在哪裡切割絲線,也不去阻止,而是雙臂奮力下甩,只見一對兒粗短只是稍稍超出拳頭的臂刃彈了出來,虛虛揮了兩下,伊薩塔流著淚狂嚎著殺向已經死心不在切割絲線的伊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