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陳千琴就要一腳踢向劉浪腦袋,突然搞到不對,連忙收腳往一側閃去,只見一支羽箭‘嗖’的一下釘在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轉投四處看卻看不到敵人在那裡,當下也顧不得躺在地上的劉浪,警惕著周圍膽敢偷襲自己的弓箭手。
射出這一箭的正是王宇,他和陳言分別後正在家中與父母商量,就看到張鳳背著包裹提著關刀來找自己,當下接進門中和父母一起商量去留問題,他父母也明事理,知道這世道只有跟著陳言一家才有出路,就同意跟著陳言大家一起走,誰知剛收拾完貴重物品,攔了輛馬車載上父母,就看到從陳府位置傳來的漫天星光,陳言一眼就看出那是柳絲絲全力在驅動天罡劍的影像,心知不好,衝進屋中換上勁裝拎著長弓背著箭囊就衝了過去,張鳳看到王宇的動作先將未來公婆請進屋中,關好大門才朝著王宇追去。
王宇和張鳳感到,正看到陳言被炸飛出去,正要出手,就看到急脾氣的張鳳一招‘落月斬’跳了出去,王玉想了想,收起弓繞道朝側院跑去,他知道只有柳絲絲這種高端戰力才能完全決定一場戰鬥的最終結果。
王宇趕到側院正看到柳絲絲三人盤坐在地,秀兒別閉著眼抱著兩個嚎啕大哭的孩子跌坐在柳絲絲三人身邊,就好像有什麽大恐怖就要臨頭,不停地哆嗦。
另一邊陳千琴和劉浪莫名其妙的纏鬥在一起,陳千琴一直收力留有余手,反觀劉浪身受重傷卻是拳拳致命,次次不離要害,最後甚至還要和陳千琴換命,王宇直接開弓搭箭,複又緩緩收起,倆人抱在一起,這一箭射出去肯定一下射一串,當下扯開嗓子吼了起來,倆人卻充耳不聞,再抬頭看看空中飄著八卦盤,知道他們在幻陣中,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只能看得到布陣之人想讓他們看到的東西。
王宇悄聲躬身抄一邊摸去,想先找到布陣之人,解掉這處幻陣,就看到陳千琴要下死手,單下顧不得暴露,直接一箭驚退陳千琴。
陳千琴疑神疑鬼的警惕著四周,也不再搭理失去威脅的劉浪。
王宇看陳千琴不在攻擊劉浪,而劉浪也癱軟在地,乾脆不在掩飾身影,直接甩開大步子,圍著奇門遁甲陣四處尋找起來。
當跑到畫廊一側,就看到一衣衫襤樓的老嫗閉目盤坐在地上,眼皮亂顫,想來是隨時都能掙開眼。
王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這個不認識,還沒和柳絲絲幾人坐在一起,單下直接拉弓朝著老嫗射去。
這一箭雖說很快可其實裡面另有玄機,王宇在射出之前輕擰了一下弓弦,這一箭飛出去實際是帶著強烈的旋轉的。
老嫗雖然閉著眼,但是並沒有封閉自己的五感,直接睜開眼看著王宇大喝一聲“好膽,居然敢襲擊皇室供奉!”眼瞅著箭矢就要命中自己眉心,當下在也顧不得繼續催動八卦羅盤,松開胸前掐著法決的雙手,身體朝後倒去,雙手前伸意圖抓住襲來的箭矢。
她哪知道王宇射出的箭矢帶有強烈的旋轉,在離老嫗還有將近5米的時候,直接劃出一個大弧度,偏離到一邊,老嫗自然抓了個空。
老嫗見自己被戲耍,而飄在空中慢慢旋轉的羅盤也在掉落,眼看著圍繞幻陣的迷霧就要散盡,自是異常惱怒,怒喝一聲雙手拍地直接朝著王宇殺去。
王宇看到殺來的老嫗,不知道她的底細,也是不敢大意,從背後箭囊中抽出一支深黃色的八角箭矢搭在弓弦上,微一凝力,直接將長弓拉成滿月。
“穿雲~破日”這一箭帶著糾纏在一起的金銀亮色光朝著朝自己急速掠來的老嫗射去。
老嫗看到這直直飛來的一箭冷哼一聲,就要閃身朝一側躲避,哪知道這支箭矢是一直子母箭,箭矢看著像是八角,其實是兩支箭,第一支中空稍粗,第二隻稍微細一點的正好塞進去,當以內力驅動,射出到一定速度,其中稍細的箭矢會用更快的速度第二次射出,直取目標。
王宇也是陰人,上來直接打出自己的最強殺招,老嫗想不到還有這一茬,雖說盡力躲避,依然被稍細一點的深黃色箭矢直接命中右胸,‘砰’的一聲,直接將老嫗釘在了地上。
王宇見一擊就盡全功,直接抽出第二支箭矢,射向沒有內力加持正在掉落的羅盤,想要結束這處幻陣。
一招‘穿雲箭’射中羅盤,哪想到看似薄弱不堪的羅盤堅硬異常,特製的箭矢直接從箭杆中間炸裂開,受到攻擊的羅盤直接定在半空極速不規則抖動起來,同時無數白光射出。
王宇正搞不清狀況,只見羅盤又停止了抖動,王玉正耀呼一口氣,羅盤直接轟的一聲炸了!
羅盤炸成無數碎片伴著強勁的起浪直接將王宇炸飛。
在幻陣之中唯一清醒的陳千琴本來正在警惕可能會在此設來的羽箭,突然感覺不對,聽到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的地方傳來喊殺聲,正要側耳仔細傾聽,又發覺霧氣貌似淡了一點兒,轉頭四處看去,就看到盤坐在不遠處的母親和柳飛兄妹以及秀兒母子,陳千琴也沒管一邊的劉浪,直接朝著母親衝了過去,衝到一半霧氣就已經散盡,就聽到一聲巨響傳來,眼瞅著無盡氣浪朝著母親等人刮來,急的銀牙都要咬碎的陳千琴直接抽出長笛橫置唇邊不管自己安危吹奏起來。
第一個音急速吹出,只見陳千琴面前不遠處的柳絲絲和秀兒幾人被化成實質的音符包圍了起來,各種形狀的音符撐在幾人頭頂不停的伸縮翻轉。
這時氣浪裹挾這八卦盤和碎石襲來,站在原地雙目赤紅全力吹奏長笛的陳千琴直接被炸飛出去,昏死在地上的劉浪因為遠離中心位置,好運氣的躲過了最強烈的爆炸,只是被氣浪刮得打了幾個滾。
最後關頭被陳千琴保護起來的柳絲絲感受到襲來的西朗,猛然睜開雙眼,射出如電光芒,卻看到自己寶貝女兒被炸飛吐血的景象,當下顧不得療傷,直接站了起來。
“噗”剛剛站起,強行中斷療傷的柳絲絲就吐了一口血,直接染紅了胸前白衣,柳絲絲恍若未覺,揮手驅散開面前依然閃著金光的音符朝陳千琴跑去。
抱起躺在地上的陳千琴,發現並沒有大礙,只是有點擦傷和被氣浪衝了一下昏了過去,想了想從袖子裡掏出一瓶靈藥, 喂著陳千琴喝了下去。
藥是好藥,陳千琴直接慢慢醒轉,看到抱著自己的母親不禁笑起來,突然發現柳絲絲胸前的鮮血就要張嘴詢問。
柳絲絲伸手止住欲要詢問的陳千琴說道“母親沒事,劉浪呢?”
這時王宇也掙扎這跑了過來說道“見過柳姨,請柳姨救治劉浪,他已經快要死了。”柳絲絲大吃一驚,連忙跟著王宇跑到劉浪身邊。
原來劉浪剛才被氣浪衝擊的滾到一邊,然後被泥土埋住了下半身,上半身又是被打的灰頭土臉的名流絲絲才沒有發現。
扒拉出劉浪,柳絲絲一眼就能看出劉浪身上的傷是誰造成的,瞪了一眼陳千琴才從袖子掏出一個精致的玉瓶,掰開劉浪緊咬的嘴巴灌了一半,另一半直接倒進劉浪腰腹上的血洞中,說來也是神奇,血流不止的血洞直接止血,柳絲絲看了看說道“背到一邊去吧,等安全了還要給他清理一下傷口。”
王宇自然明白,輕輕抱起劉浪放到牆邊,喚來秀兒母子囑咐她照顧劉浪。
這時候魯莽已經夾著陳言‘轟轟隆隆’的衝了過來“柳姨,少爺受傷了!”
聽到魯莽的喊叫聲,柳絲絲連忙一個瞬步衝了過去,從魯莽手裡結果陳言,看到陳言的淒慘模樣,心疼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一邊手忙腳亂的喂藥一邊問道“是誰弄得!”
“就在我們身後追來了!”這時張讓幾人也已經趕到,只聽身後腳步聲不停靠近。
柳絲絲當下顧不得傷心,將陳言交給恢復的柳飛兄妹後上前一步怒視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