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在浴桶裡面就睡著了,聽到拍門聲才驚醒了過來“誰呀!”這次學聰明了沒有直接開門,先吼了一聲。
“是我,準備吃飯了,你洗個澡要多久,都等你呢,快點的,我先過去了。”張峰在外邊吼了一嗓子就走了。
劉浪也不想讓大家就等,跳出浴桶胡亂擦了擦,換上套乾淨的軍服,就準備出門。
剛一轉頭就看見做桌子上的鏡子映出自己的面容,向著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都還不知道現在長什麽樣子!不說有上一世那麽帥能夠靠臉吃飯,怎麽也不能慘絕人寰啊。
拿起鏡子照了照“還好還好,看得過去,有本男神上一世一半的容顏”,恬不知恥的臭美了一番,才出門詢問過驛卒後來到大廳就食。
陳言幾人也沒有一直等他,已經開吃,挑了個遠離陳言又不是正對面的地方坐好,飯菜豐盛,各種不知名的肉食合著一筐饅頭以及一大盆熱氣騰騰的菜湯擺在桌上。
劉浪也是饑腸轆轆,那做饅頭右手湯的胡吃海塞起來。
吃完幾人也是不用收拾碗筷,直接回房了,各自都疲累不堪,自是沒有心情聊天。
住宿條件很好,除了張氏兄弟住在一起,其他人都是單獨居住,這一晚睡的劉浪舒爽極了,算是來到新世界後最爽的一晚,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梳洗好去到大廳只見眾人都在了,正在幫驛卒往桌上端飯菜,這一大早就又肉食,真是豐盛啊。
幾人收拾好,劉浪才發現張讓和王宇還沒到,向張峰投去疑問的眼神‘你哥和伍長呢?’
張峰也是看懂了劉浪的眼神“伍長一直沒來,我哥叫他去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陳言張讓走了進來,就只是陳言一副黑眼圈和明顯萎靡不振的精神略顯搞笑。
陳言哀怨的瞪了一眼劉浪,嚇的劉浪一個激靈,連忙低下頭。
“吃飯”陳言下過令後王宇幾人雖說疑惑陳言的狀態,但也沒有出聲,只是低頭吃喝了起來。
劉浪匆匆吃完就會了房間,張峰見劉浪起身離開,也三口兩口扒完跟了上去。
“小浪啊,你怎麽招伍長了,用.用那種眼神看你?”
“你叫我啥?小浪?”說著一拳錘在了張峰背上。
“嘿嘿,這不是咱倆關系好麽,說說,怎麽回事兒。”劉浪下手也有個輕重,張峰也不惱,還是一臉八卦的問道。
劉浪鄙視的看著張峰“你怎麽這麽八卦?我怎麽知道為什麽啊,我還納悶著呢!莫名其妙的給我來這麽一出。”說到這兒,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一樣,劉浪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連忙搓了搓手臂把張峰強行退出房門。
張峰在門外拍了幾下門見劉浪不給開門“行,你小子不說是吧,等回去我專挑最貴的地方讓你請客!”
其余幾人吃完飯也都回房收拾東西,等張讓來叫劉浪,張峰已經把他的馬牽了出來,正在等他。
劉浪臉皮厚也沒啥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接過馬韁直接上馬。
陳言也沒搭理他,看到人齊了直接上馬奔馳而去,眾人各自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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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地處帝國內部,又是一群士兵,自沒有不開眼的來找麻煩,第四天上午便很是順利的抵達都城。
唯一第三天晚上驛站客房空缺,隻好兩人一間,劉浪提心吊膽的和陳言睡了一晚,白天精神萎靡,又被張峰拉著問了好一會兒,末了還嘿嘿嘿怪笑著走了,
也不知道他笑個什麽勁兒,弄得劉浪心裡毛毛的。 帝都名喚鹹陽,被護城河圍繞的第一道城牆城牆高余四十米,城門有近乎10米寬,走進城門後是一道插滿鐵刺的壕溝,壕溝後面還有一座更高的城牆,兩座城牆只見相隔十米左右,壕溝上用一座吊橋相連供人通行。
跟著陳言驗明身份後順著中間主路下馬走進城池,幾人走的是東門,現在正是靠近東門的東市開市的時間,人潮洶湧,街道兩邊擺滿了各種吃食玩物,攤主雖說賣力吆喝,但卻沒人敢把攤位擺上道路,看來周圍城管不少。而入目所及除了黑發黃膚以外還有頂著狗腦袋的,頂著狐狸頭的,不知名頭的,甚至還看到一個頂著豬頭的人站在一個豬肉攤前買大腸!劉浪這一下是跟第一次進野生動物園一樣看花了眼,就想著下車,哦不,是離開隊伍近距離接觸一下三把火。
陳言像看孩子一樣拉住劉浪衣領,不讓他亂跑。
劉浪回頭一看是陳言在拉扯自己,打了個寒顫瞬間老實了,盯著地面亦步亦趨的在擁擠的人群裡往前走著。
鹹陽有四個供給本城和外來人員交易的地方,分為東南西北四市,東市主要就是一些瑣碎品和日用品,西市售賣各種奢飾品,南市是酒樓傭兵之類三教九流的集中地,至於北市主要售賣各類兵器裝備物資還有坐騎,在這四個市場內有專人負責維護秩序,是要交營業稅的,當然你也可以不在市場內進行交易,但是只要被抓了現行,直接就會被查收,沒收‘作案工具以及贓款贓物’就是這麽霸氣!
走了小半天幾個人才從裡面‘擠’了出來,出了東市陳言就帶著大家牽著馬離開了主路。
剛離開主路走進小路迎面就又5、6個人策馬而來,在快要撞到陳言的時候才勒緊韁繩,前蹄高高抬起。
陳言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們裝逼,一言不發,也不驚慌躲閃,等對面幾人控制好坐騎才說到“老四你怎麽不撞上來?”
這一句話把前邊幾人的囂張氣焰瞬間抹滅,老四幾人得到消息本來疾馳而來準備來個下馬威,可是沒想到陳言這瘋子躲也不躲,另幾人的後續計劃全都化作烏有,打頭喚作老四的哆哆嗦嗦的伸出食指指著陳言,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陳言說“你在用手指指著我,信不信我敢給你砍了?”
這下老四徹底尷尬在原地, 想了想陳言的做派,悻悻然的收回了手指,瞪了陳言一眼,直接上馬居高臨下的瞅著陳言“回去在收拾你。”說完調轉馬頭當先走了。
劉浪這才發現老四的坐騎奔跑起來四蹄生火,煞是好看。
“咱們怎麽不騎馬?”劉浪小心的拉了拉張峰的衣袖,小聲的問道。
“帝國規定,非戰時和特令以外禁止騎馬奔行,等有空了我給你講講規矩,小心無大錯。”
張峰話音還沒落下,劉浪有點兒不高興了“那他們憑什麽就能騎馬?”
這下張峰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總不能說朝裡有人好辦事?這不把伍長一起罵了?當下被問的有點惱了“以後你就知道了,話真多!”
被一個話簍子這樣訓斥,劉浪也是大感意外,正準備張嘴回擊,余光就看到陳言轉過頭瞪著自己,那眼神就像要把自己怎麽招一樣,連忙收聲。
見劉浪不再廢話,陳言帶著幾人繼續順路前行,過了沒一會兒,到了一處十字路口,陳言看了看身後幾人“行了,先到這兒,各自回家休息休息,這幾天應該沒事兒,有事情的時候我會派人通知你們,劉浪跟我回去住。”
幾人聽見解散的命令自是異常興奮,畢竟有一段時間沒回家了。
只有劉浪木立原地,有心不跟陳言回去,但是身份腰牌又在陳言手裡,沒那個玩意兒,在這城市裡別說住店,聽張峰講連東西都買不了。
王宇幾人也沒管劉浪,各自離開,只有張峰經過劉浪身邊帶著莫名詭笑的拍了拍劉浪肩膀才怪笑著跟張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