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浪全都收拾好,看到剛才自己和陳言伍長交換的短刀已經在王宇手上翻著花。
陳言看到劉浪扎好腰帶就站了起來拍了拍手引起大家注意“都收拾一下等下準備去吃飯了。”
幾人聽到陳言的話,都站起把攤開的床鋪卷好,陸陸續續的走出帳篷活動身體,劉浪也小心的活動了一下,沒敢做大動作,雖然傷藥好用,傷口愈合的挺快,但畢竟剛受傷沒多久。
等了沒一會兒,飯點兒到的鼓聲就響了起來,幾人排著隊朝著中午吃飯的方向走去。
晚飯沒有中午那麽豐盛,白粥,饅頭,和一人一小碟鹹菜,旁邊放著兩個木桶,盛著饅頭和白粥。
匆匆慢慢的解決完晚飯,原路返回後,劉浪拉著張峰帶他去找地方出恭,張峰直接帶他走到了林子裡,劉浪看到又是林子,心裡一顫,但是畢竟人有三急,這可忍不了,隻好鑽到樹後解決,不過也不是每次都能碰見刺客,這次總算讓劉浪來到這個世界後拉了個爽。
完事隨手撿了木片樹葉擦了擦,跟著張峰就往回走了,走了一半,張峰突然好奇的問劉浪“哎,我說兄弟,你剛才拉完屎,拿什麽擦得屁股?我忘記給你拿紙了,難道說配軍營那邊也有廁紙?”
劉浪聽見這句話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剛來這個世界,配軍營除了自己的卷宗和那封精靈密封的書信就,他就沒見過其他的紙,還以為紙什麽的很是貴重,所以在傷兵營趴著的時候還幻想過等打完仗回去造紙賺錢泡妞養小妾的日子,這下不僅夢想破滅,再想到剛才用樹葉木片擦屁股,疼什麽不說了,估計還沒擦乾淨!
張峰見身後沒有回話,停了下來,轉身就看到劉浪呆呆的站在那裡,嘴角一扯一扯的,額頭冒出青色的血管,就差頭頂冒煙,依然是怒了。
張峰看到劉浪的樣子也有點兒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也有責任,連忙從腰包裡面掏出一小遝淺黃色的紙,劉浪木木然的接過紙巾,轉身又回到樹林裡擦了擦,完事兒走出樹林才緩過神來,也不好意思衝張峰發火,不經這事兒挺丟人不是嗎。
等回到帳篷,打開地鋪鋪好,陳言也掀開簾子走了進來,懷裡抱著一堆東西,走到劉浪地鋪前邊,直接扔到他床上說道,這些都是你的東西,讓張峰教教你怎麽用,等你傷好了在好好訓練,說完轉頭確看到張峰在哪裡低著頭聳肩,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笑,陳言走過了踢了他一腳“有在搞什麽么蛾子?”
劉浪看到陳言朝張峰走去就知道壞事兒!連忙抱著那一堆東西朝著張峰靠去“張峰,這東西怎麽用?!”
張峰轉頭看到劉浪那怒睜的雙眼,連忙收起了燦爛的笑臉“沒事兒沒事兒,伍長,就是想起一些好笑的事兒,沒忍住。”
陳言對於張峰這個樣子估計也是習慣了,聽見張峰的話也沒再管他和劉浪之間的事兒,回自己地鋪邊上收拾起來。
其實陳言扔給劉浪的那些東西也沒什麽特殊的,就是一個腰牌,一捆帶著抓鉤的繩子,一遝紙,一根在輜重營領裝備時用過的筆,外加一個大號的背囊也就沒其他的東西了,裝著不認識聽張峰介紹完用法,又表示了會寫字就沒其他事兒了,回到自己床上,無視掉張峰羨慕的目光,把東西都整理好直接塞進自己的裝備欄裡。
帳篷裡就隻有一盞燈,還是陳言伍長從自己護臂裡面掏出來的,也不知道什麽做的,發出的光很亮但是很柔和。
陳言借著燈光寫了一會兒東西,
看到大家都躺在床上沒人在說話,就收起了燈,這下帳篷裡徹底的黑了下來。 ――――――――――――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早上張峰帶著劉浪去傷兵營換藥,上午看幾人在營外習武,下午在帳篷內打坐或者休息,不過劉浪倒是見識了眾人的武藝,王宇的箭法的確神準,三星連珠,箭箭靶心,而魯莽扛著一塊巨石沉入河底,出來時已近走到河對面,就這樣扛著估計有一米五見方的石頭在河道走來走去,張氏兄弟兩人對練長槍,他們的長槍卻不是普通的混鐵鋼槍,用力一抖,槍杆就變成一節一節的,雙槍就變成了兩根鏈子槍,武器來更是如同蛟龍出水,看來張峰倒是沒有說大話,隻有陳言經常不見人,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就這樣吃吃睡睡看看熱鬧的過了五天,背上的傷口徹底愈合,至於手臂上的砍傷,血痂還沒有脫落,但是也不應什麽事兒了,閑了這麽久,劉浪也是身體僵硬,一早和張峰去到傷兵營讓劉藥師看過,得到以後不用再過來換藥的消息,劉浪就歡天喜地的和張峰找到了正在磨練武藝的眾人宣布這個好消息。
回去後發除了吃飯睡覺以外基本不見人的陳言也在,一把暗紅色雙手樸刀舞的極快,其余幾人也沒有修煉,都離的遠遠的站在那裡看陳言修煉刀法。
只見血氣附著在陳言頭臉四肢上,就如同穿著一套紅色盔甲一般,渲染的手中樸刀都越發的紅豔,而手中樸刀每一次揮出,都伴隨有一道肉眼可見的血色刀風砍出,刀風劃過空氣發去一陣陣攝人心魄的‘嗚嗚’聲,最終疾射十米有余才猛然之間爆開,爆炸的地方地有一個明顯的小坑,可見威力不俗。
劉浪第一次看見自帶特效的武功,這可比前世的大師們厲害多了!
還沒等劉浪發散開思維,就見陳言手中樸刀一陣急舞,附著在身體上如同盔甲一般的血光擴散開來形成一個血繭,身體四周‘嗚嗚’的風聲也好似鬼神在怒號!仿佛血繭中孕育著即將破繭而出的鬼神一般,而破繭而出的不是鬼神,是無盡的刀風疾射向四周,刀風比前邊的更大,更快,更遠,最終刀風全部同時爆炸開來,劉浪眼中隻有無盡的血光,就在這血光中,聽見陳言一聲怒吼合著刀聲傳來,配上漫天的血光,就真的仿佛在血繭中的不在是陳言而真的是一尊鬼神!聲浪傳來四周地面上的浮土被氣浪吹散開,站在中間的陳言斬出了最後一刀!這一道血色刀風高逾10米,瞬間就飛出數米,四周血光剛爆開,這道刀風已經疾射而出並幾乎和其他刀風同時爆開,不同的是最後一道刀風爆開後化作了一顆頭生雙角的骷髏頭,張嘴向前方咬去,仿佛要將面前的空間咬碎一樣。
陳言砍出最後一刀後就收刀站在原地,四周的地面就好似被犁過一遍,調息片刻,陳言睜開眼走向劉浪,其余幾人也習慣了陳言修煉時的聲勢,默默的站在原地。
“傷好了吧,來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
劉浪剛看完陳言演武,正心潮澎湃!也沒拒絕,隻是說要有人配合,陳言就挑了魯莽持盾過來配合劉浪,魯莽把雙手重盾立在身前,猛喝一聲,身上皮膚瞬間由微黑變成金黃色,配合著將近兩米的身高,鋥亮的光頭,就好似怒目羅漢一般立在原地,然後示意劉浪準備好了,劉浪也沒帶拳刃,就這麽空著手走到魯莽三米外,拉開架勢,幾人把目光集中在劉浪身上後,就見劉浪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魯莽面前,一拳擊出,拳面上彌漫著電光,轟在盾牌上,打的盾牌一陣亂晃,魯莽還沒反應過來,第二拳依然擊出,這下直接讓輕敵沒出全力的魯莽脫手,盾牌打著旋的飛了出去,不過魯莽也反應了過來,怒目圓睜,蹬緊了馬步,雙臂交叉在面前身體也微弓來格擋劉浪的第三拳,劉浪第三拳這時也揮了出來,比起前面兩拳,拳頭上的電光更勝一籌,直接就轟在了魯莽交叉的雙臂上,拳頭上轟然間爆開的電光讓沒見過這招的魯莽吃了個小虧,不過幸好魯莽金身決專注防禦,這一下隻是讓準備充分的魯莽雙臂麻痛,但這一下也是讓魯莽大概感覺到了劉浪的力氣,於是伸著蒲扇般的大手朝著劉浪肩頭抓來,劉浪哪能被抓到,一記回旋踢踢出,神龍擺尾發動,腿上附著著金色龍形虛影,雖說用腿,但是速度還要快過魯莽用手,直接一腳踢在魯莽肩頭,這一式神龍擺尾上附帶的強製擊退效果直接把路盲踢飛了出去!這下可把幾人嚇了一跳,劉浪也連忙停手,畢竟新招式,還不清楚威力,剛剛也隻是看完陳言演武後,心潮澎湃之下沒加思索就踢了出去。
幾人還沒走到魯莽身邊,魯莽已經站了起來,看到沒多大問題幾人也就籲了口氣,流浪連忙走過去一邊幫魯莽打掉身上的塵土一邊道歉,魯莽揉著被踢到的左肩,裝作很受傷的樣子多要了幾頓酒肉就站直了身體,陳言幾人走過來看到魯莽軍服左肩爛開,露出被踢中的左肩,就是有點微紅,也沒多大事情,隻有陳言看了劉浪一眼,這小子不帶武器就能差點擊破魯莽小成的金身決,自己沒看走眼。
這下所有人也不再繼續修煉,也沒人責怪劉浪,就是喝酒吃肉的人由單獨請魯莽變成集體活動,劉浪也不在乎這一點兒,反正自己還有十幾枚金幣,而且從張峰那裡打聽到一戶中產的三口人家一個月也就花費30銀而已,更是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