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飛隨身攜帶的秘藥也是非同凡響,很快柳絲絲就恢復如初,長出了一口氣,剛要擺脫自己的父親想辦法救援劉浪,就看到天空中飛來一片人影。
“大膽狂徒!還不束手就擒!”人未至聲先到。
柳雲飛知識背著手靜靜的看著飛來的一票人,等到來人落地才冷漠的說道“誰讓我柳某人束手就擒?”
“大膽......哼,我當是誰這麽大膽子!”低空急速飛來的帶頭者是個和尚,但是額頭並沒有點戒疤,花白的眉毛朝上逆勢生長,看起來不怒自威,等看清說話的人後冷哼一聲說道。
“怎麽這裡我柳某人來不的麽?”倆人一見面就透著一股火藥氣。
“父親!”柳絲絲這時候也調息完畢,率先站起對著和尚說到“戒嗔大師,最近可還好?”
“見過女施主,貧僧最近還成,也就比牛鼻子好一點。”
“你個賊禿!”柳雲飛也不是好脾氣,聽到戒嗔在自己寶貝女兒面前詆毀自己當下就要發怒。
“父親,當年戒嗔大師幫助過我,真的!”柳絲絲連忙拉住柳雲飛看著他說道,這下劉雲飛也不好繼續發怒,略帶賭氣的站到一邊。
戒嗔面帶微笑的衝柳絲絲點點頭後看著柳雲飛得意地說到“女施主不必介懷,只是舉手之勞。”
“哼”柳雲飛隻當作沒看到。
“柳施主,不知這裡怎麽了?為什麽這麽濃鬱的墮落死氣?”說著和尚還嗅了嗅鼻子“嗯,和尚我還聞到了一點惡魔那難聞的硫磺味!”
“回大師的話,這...這都是家主陳浩,不,不對,陳浩早就死了,一直都是當年的白骨大君在扮演著陳浩,也不知他用什麽方法掩蓋掉了自己身上的亡靈氣息,這麽多年他先後殺死了陳家族老,上午時分陳浩妻子大公主秦紅妝不見蹤影,皇室掌管魂牌的供奉殺來說大公主身死,在白骨大君的誤導下供奉帶領皇室侍衛攻擊我們,更是迷惑劉元豪心神,幸好龍虎山張天師分身趕到,才淨化了白骨大君。”說著朝地上的一灘骨粉指去“喏,這就是被淨化後殘留的骨粉。”
看到柳絲絲手指的方向,戒嗔大師走過去用泛著金光的手指撚起一撮骨灰看了看說道“嗯,天師果真非常人,淨化得很是乾淨。”說完拍拍手繼續問道“那這惡魔的氣息~?”
“這個小女子就,哦,對了,最後跳出一名女子,劫走了我的侄兒劉浪,會不會是她?”柳絲絲可能是為了故去的丈夫,不想繼續讓他的家族蒙上背叛人族的罵名,隱去了最重要兩人的真實身份,目睹詳細經過的只有柳絲絲一乾人和張天師,不定不會有人反駁柳絲絲。
“侄兒?乖女,什麽時候多了一名侄兒,為父怎麽不知道?”
“額,前兩天言兒帶回來的,我看著有趣,就認下了這個侄子。”聽到劉雲飛的疑問柳絲絲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劉雲飛撇了撇嘴說道“行吧,為父也管不了你,改天帶回來讓我見見。”
“父親,你沒聽我說話麽?!剛被人劫走了!”
“額,那個,我去找找。”說著柳雲飛從背後劍閘中召出飛劍,跳上飛劍也不和柳絲絲打招呼,就這麽瀟瀟灑灑的飛走了,也不知道他會去哪找。
對於自己這個極端溺愛自己卻有點不靠譜的大脾氣父親柳絲絲也是沒有辦法,任由他自己飛走‘玩耍’
“大師,事情差不多就知這樣的,對了,我有一事不明,為何我們在這裡打生打死半天才只有一名供奉帶著一隊侍衛前來?請大師解惑。
” “嗯,其實我能現在趕來還是因為這裡的衝天鬼氣突然出現並且爆發,我在來的路上觀察過了,這裡整個街區都被大陣所覆蓋蒙蔽天機,防止氣息泄漏想來是早有預謀。”
柳絲絲點了點頭,延伸也是陰沉了下去,‘夏涵’或者裝作夏涵的女人也不hi到把劉浪抓到哪裡去了。
“大師,沒別的事情我們要回去收拾一下,畢竟要一個上午的生死搏鬥,心神俱疲。”
“應該如此,女施主請先行,和尚我還要在這裡看看。”
柳絲絲也不再客氣帶著眾人朝後院走去。
到了後院柳雲飛已經等在那裡,想來是剛才並沒有飛遠,也不知道在哪裡支棱著耳朵偷聽自己女兒說話。
柳絲絲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己父親說道“父親,我決定帶著言兒、千琴和他們的朋友一起回龍虎山。”
聽到柳絲絲的話柳雲飛大喜過望急忙張口答應“沒問題,太好了!只是龍虎山上沒那麽多廂房,他們只能暫居龍虎山山腳的鎮子裡。”
聽到柳雲飛不好意思的話,柳絲絲朝著張讓幾人看來。
這時陳言搶步上前抱拳說道“外公,母親現在陳家遭逢大難,沒有主事之人怎麽能行,這裡畢竟是父親生前心系的地方,我身為父親長子不能任由他莫落下來!我要留在這裡,等到三叔陳志歸來再做決定!”
張讓等人聽到陳言的話也出聲表示願意跟隨陳言一起留下,他們畢竟還年輕,也是舍不得都城的繁華。
柳絲絲皺著眉頭看向陳言,陳言也是倔強的回視母親。
“行吧,畢竟是陳冠的家,不能讓他在天之靈寒了心,那你就留下吧,這張靈符你收好,它能夠直接和你外公聯系,但是只能使用一次!”柳絲絲想了想也妥協了,遞給陳言一張靈符。
“謝謝母親,謝謝外公。”陳言小心的收好救命靈符對著兩人拜謝。
柳雲飛對於這個自己基本沒見過的外孫沒啥感情,只是擺了擺手對著柳絲絲略帶討好的說道“乖女,咱們回去吧,你張伯伯還在等你。”
聽到柳雲飛的話柳絲絲不在拖拉,衝著眾人點點頭說道“請帶我多多照顧言兒,在此別過。”
“柳姨,我們會盡心幫助伍長(少爺)的!”聽到眾人的話,柳絲絲轉過身看著柳雲飛說道“父親,咱們走吧,我就帶上千琴和柳氏兄妹。”
“見過長老”柳氏兄妹衝著自己往日扶持的柳長老拱手深躬拜倒。
“嗯,行了”柳雲飛對於自己往日的道童還是有點感情,虛扶起兄妹兩人後對著柳絲絲說道“沒別的時,那就走吧?”
“行,那咱們現在就走,別讓張伯伯等的過久。”
至於陳千琴這會兒也不說話,扮作乖乖女老老實實的跟在母親身後。
一共五人,想來陳千琴也是不能長時間飛行的,寶貝女兒剛剛傷愈,這會兒最好不要長時間勞累,想了想,柳雲飛直接掏出一卷毯子拋在半空,得意洋洋的對著女兒說道“今天咱們試試這新東西,你爹我從長耳朵的一個偽神手裡搶來的。”
毯子被拋在半空自動卷開,平鋪在眾人面前“他們管這個叫飛行魔毯,速度也是不慢,還不怎麽消耗法力,這次咱們正好乘坐這個,以防等下累著你。”
對於自己老爹的獻寶行為, 柳絲絲也是不客氣,直接拉著陳千琴邁步坐上飛毯,柳雲飛也連忙上去坐在飛毯最前邊,至於柳氏兄妹就只能坐在最後邊了。
“乖女坐好,咱們走咯!”說完柳雲飛細心的運起法力成一個罩子擋住刮來的疾風,直接驅動飛毯,一閃消失在天邊。
陳言等人看到柳絲絲等人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咱們現在各回各家,放下行李,魯莽等下找仆役趕一輛馬車回去,將家中需要的東西帶上,搬來大院居住,王宇兄弟你的父母要是願意也可以搬來同住,至於張讓你們兄妹三人,乾脆也搬來把,咱們就住在我的院子裡。”
對於陳言的安排魯莽自然不會反對,應了是後帶著自己依然帶著淚痕的妻子一人抱著一個哭累了睡過去的孩子往回走。
“等下,還是別讓嫂子走來走去了,直接讓嫂子帶著孩子去後院休息吧。”
“謝過少爺,”魯莽看了看自己妻子,轉投推著陳言謝道。
秀兒畢竟不是習武之人,這一上午折騰的也是夠嗆,心力交瘁這會兒隻想休息,便在家仆的帶領下去陳言的小院休息,魯莽自己回家整理東西。
張氏兄妹這會兒也別過陳言回家收拾,只有張鳳跟著心系父母的王宇回去詢問兩個老人是不是一起過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陳言才看向破敗的西園歎了口氣,一拳打碎身邊的半截樹乾後前往大廳,至於戒嗔大師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去了,想來是應該什麽都發現不了吧,畢竟該淨化的都被劉浪淨化了,該化成灰的也被柳雲飛打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