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偉誠,SH市市長,參政30年從一個平白無奇的小人物一步步走上巔峰,在外人看來這已經算是一段傳奇,但葉偉誠卻明白,這世界上還有許多連他都無權過問的事情,就比如眼前的兩個黑西服男人,他親眼見到,自己前幾天結實的上校給這兩個人親自開的門,國安局?不是,這兩個人沒有表面任何身份也不許自己過問他們的身份,不過葉偉誠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應該遠超他權利所知的范圍。
“我們問你你才能回答,不能提問,不能說廢話,”其中一個人說。
“好的,我知道了,”突然,他找回了久違的緊張感,就像多年前的那場面試。
“我有問你話麽?你說話幹嘛?”黑衣人冷不丁的說到,嘴裡充滿了不屑和質問。
“呃......”葉偉誠一下子被噎住了,這語氣就像卡在他喉嚨裡的刺讓他抓狂,作為處在權利中心的一批人,這種語氣在葉偉誠看來就像是對他業績的不屑,他很想問一句“你對我的工作有什麽不滿麽”但看到門口軍官遞來的眼神他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那天晚會都發生了什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還是那樣的突然,葉偉誠開始懷疑這群人是不是從來不考慮別人的心情,不過既然他們問了自己也只能回答,但剛要開口,他突然想到了那天那個白色的身影突然猶豫了一下”我該不該說出去,那個人會不會找上門來?到時候我怎麽辦,我女兒怎麽辦,這群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會保護證人的樣子。
他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猶豫成功的偽裝過去,“那天我剛到台上就被打暈了記不得後面的事情,不過我知道打我的那個男人也同樣穿著西服,”說到這他還有意無意的看了這兩個人的衣服一眼,這一下讓這兩個人產生了疑惑,難道是我們的人?
看著眼前二人對視的眼神,市長先生知道自己蒙混過去了,說到西服一般人都會想到的就是最常見的黑西服,當然點睛之筆是他看的那一眼,這是種常見但十分管用的心理暗示,當一方認為自己處於優勢的時候就會很容易相信對方的話,特別是這種明顯的暗示,作為混跡江湖的老手,他自認為眼前的兩個小屁孩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但在刷心機的方面還不是他的對手。
他想對了,其實很簡單,越是資深的特工越懂得和人交談的藝術,如果兩個特工來勢洶洶且態度強硬的對一個市長,那只有兩個可能,一,很明顯你犯下了叛國的重罪,而且掌握的機密足以顛覆這個國家,二,這兩個特工在審訊方面是菜鳥級的新手,葉偉誠相信,這二人就屬於後者。
的確,在北緯31°的價值觀裡,能力者的能力是排在第一的至於特工技能是可以之後在培訓的,這就造成了一個情況,很多能力者在不具備足夠的特工意識下就被迫出勤,一般來說有著軍隊撐場面一般人都會乖乖講真話的,但葉偉誠不一樣,他見過那個人,他見過地獄的景象,偷偷的說出秘密?或許一時有效但誰也不保準那個人會不會突然出現逼著他的女兒用餐刀殺他,一旦人承受了某種陰影他可能永遠都走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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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
葉偉誠低調的做著出租車來到了蘭氏大廈的門口,他抬頭看著這棟通天的建築不由得歎了口氣,權利永遠都不是掌控在明面上,就算自己也要在性命關頭去祈求那些所謂的“晚輩”。
他走到前台
“你好小姐,
我希望能見你們董事長一面,”他小心翼翼的說著,眼睛還不時的望著四周,他不清楚這個偌大的公司裡到底有多少人會和那個男人扯上關系。 “不好意思,我們董事長有事,請耐心等幾分鍾,啊,市長......”前台小姐不好意思的捂著嘴,她本以為這個男人又是來求投資的,但她抬頭一看竟然是SH市市長。
“對不起,您今天穿的有點低調我一時沒認出來,我這就打電話,”她拿起電話撥通了專線號碼,“蘭總,SH在樓下說要見你。”
葉偉誠如願的踏進了董事長辦公室,開門的時候他停止了從電梯到門口的一路念叨,他準備好了開場詞。
門打開了,是刺眼的陽光,他眯上眼睛,過了幾秒眼睛適應了光線,他放下右手,環顧整間辦公室,這裡是一種極簡風格的裝修,一切都是金屬的顏色,而這間辦公室的女主人正面朝落地窗的方向,他突然明白了這個辦公室才不是什麽極簡的風格,這裡有著地球上最華麗的裝修,正是那窗子裡的巨大太陽,這個女人把那團不斷在太空中燃燒的巨大火焰困在了自己的窗子裡,它無比耀眼的光線讓你睜不開眼睛,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桌子前高背椅的陰影裡,低下頭不讓光芒照到,但也代表了你的臣服,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啊。
“在歐洲的中世紀有一種可怕的刑法——碎身刑,犯人被綁在巨大的輪盤上,輪盤的表面有惡犬牙齒般的尖刺,這些尖刺被釘在犯人的肉裡,隨著輪盤的轉動,那些把血液當作口水的利齒會撕下犯人的血肉,很多人根本撐不到最後,”蘭若轉身她盯著葉偉誠,“他們在施刑的過程中就死了。”
“下馬威麽,”葉偉誠想,但有什麽辦法,他能想到,戰爭的車輪恐怕已經滾起來了,像他這種人只能在刀割的黃沙中爬上一輛最強大的戰車,他不清楚那個需要上校看門的組織有多強,不過從審訊自己的兩個蠢貨來看,自己不應該對他們抱太大的希望。
“你做的很好,那些蠢貨相信了你的故事,我也知道你來此的目的,聰明人總是能分析清楚自己所處的局勢,對吧~”蘭若道。
“果然他們在監視我,我就知道這種組織怎麽可能放任我們這些目擊者自由行動,要是這麽說,恐怕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在他們的監視名單上吧,”想到這他一滴冷汗流了下來,還好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我們監視了你們所有人,因為我們需要判斷那些人會在未來不會背叛我們,有價值的人我們會吸納進組織,沒有價值的人.......”蘭若看著他一挑眉,“惡魔從來都不講道理。”
“想投靠我們麽?”蘭若拋出問題。
“想!”葉偉誠一口答應下來,長期掌權的他明白,如果你不能在一個人面前乾淨利落的表達中心,那你多半會被踢出局,沒人喜歡猶豫不決的牆頭草,而且想到那個男人,他不得不這樣。
”但我還是不相信你,“蘭若突然這麽說了句,頓時嚇到了葉偉誠。
”想進組織,可以啊,我聽說你的女兒還在上大學,不如讓她來我們公司提前鍛煉鍛煉......“蘭若的眼裡充滿了笑意,她喜歡上了她弟弟的行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