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9點,正是SH市最閃耀的時間,收拾了下手邊的東西,提前在網上訂了外賣,周詩沂終於能回家了。
“呼~都九點了,”她看了眼表,這幾天她和葉江曼一直在加班,老板對這個新來的小姑娘十分的關注,畢竟是市長的女兒,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在大學就把她錄進來了,唉,畢竟出身不同。
“小葉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她用工作時的語氣說。
“哦,好,那我先走了,你小心,”這個女孩還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從窗戶見葉江曼離開了大樓,周詩沂也松了口氣,剩下了就是屬於她單獨的時間,其實每天她都喜歡留在這裡單獨坐一會兒,蘭氏的辦公區環境很好,甚至遠超其他企業,特別是作為蘭若的秘書,她還有一個單獨的辦公區。
“4年了,”她站在窗前看著這座現代化的超級都市,燈火通明,車水馬龍,變化是這裡唯一不變的主題,這是座充滿了包容的城市,包容新興的文化,新興的技術,新的人,同世界一起改變,可以說這裡就是世界的前沿,她和無數人一樣並不屬於這裡,4年輕她抱著夢想和全部來到了這座城市,不像大部分人的迷茫和失意,她在最開始就結識了蘭若,那時候她來到了自己的學校,用可怕的速度去研習生物學,被人們稱為天才,也不知的怎麽的,自從她主動找過蘭若後,她就很願意和自己聊天,後來她知道,其實蘭若是太久沒和別人交談過了,她為了照顧弟弟,很少能交到朋友,就這樣在蘭若離開學校後向她發出了邀請。
“多少人是死在了追夢的路上呢,我應該是幸運的,嘛,是時候離開了。”
她轉身,拿起外套,剛穿上就聽到背後的天空中明光一閃,“要下雨了?”她趴在窗前,探出頭看著天空,“那是?!”那絕不是閃電之光,那光芒在黑夜的天空裡高速前進而且越來越亮,“這個位置,難道是!”
她看到一個高亮的如同小太陽的物體於天際之間出現越來越近,竟然在蘭氏大廈的上方改變了軌道劃出致命的弧線,筆直的朝蘭氏大廈撞來。
導彈的速度太快,甚至周詩沂還沒能在身體上作出反應,”跑不了了,來不及了,“連眼睛都沒能閉上,她就這麽看著導彈襲來,那一瞬間白熾的尾焰如同雷霆。
轟!!!
氣浪從蘭氏大廈的頂層開始爆發,一路炸到地基,隨著堪比小型地震的猛烈震感,擎天巨物瞬間分離崩析,包裹了整棟建築的玻璃變成了地球上最大的破片手雷,劇烈的爆炸染紅了周圍一個街區,熱浪甚至燒焦了街上行人的眉毛,蘭氏大廈的主體建築由於巨型貧鈾穿甲彈的貫穿失去了支撐能力,從地上一層開始逐級崩塌,氣流伴著石子擊穿了街道旁的店面,灰塵蔓延至一公裡開外,天空中還伴有雷鳴的破空聲,因為導彈遠超音速,在成功命中蘭氏大廈之後的幾秒後才傳來轟鳴。
嗡~~~~~
是耳鳴聲,爆炸的音波震壞了她的耳朵,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卻只看見了無邊的灰塵,她試圖撐起身子,但爆炸帶來的恐懼感讓她只能無意識的顫抖,手部傳來劇痛,,灰塵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死命的貼著手看去,右手已經完全被擰了過來,估計已經是粉碎性骨折了。
耳朵開始恢復聽力,周詩沂才意識到自己在何種情況下活了下來,周圍一圈都是蘭氏大廈的廢墟,曾經的繁華街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露出鋼筋的碎石和打響警報的汽車,
當然稍微近一點的車都已經沒了形狀,那些都是遠處的幸運兒。 ”不對,這種程度的爆炸,人是不可能活下來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好我發現你了,不然明天我就見不到我親愛的秘書了,“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周詩沂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去,黑袍,盔甲,頭頂雙角,背後一對巨大的黑色鱗片雙翼,”蘭若,你........“
”待會兒在和你說,我們先離開這裡。“
蘭若抱起周詩沂,雙翅一振衝出了廢墟,在漫天煙塵之中一道黑芒突破,射入天空,身後帶起一陣灰塵。
至上山丘
一個綠化極好的私人領地,這是蘭若的家,也是蘭盛夜原來的家,這裡位於新區邊緣和丘陵的交界處,一棟莊園就座落在這裡,從莊園的位置能夠俯瞰整個新區。
蘭若從天緩慢降落,這個莊園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一個人,早在幾年前她就趕走了所有人,“你先在這裡住吧,以防萬一。”
她拿出手機, 打開了大門,自從她接手這座莊園後她就用物聯網技術改造了所有的地方。只要能互動的物體全部能用手機控制。
走近房間她把周詩沂安排在自己的房間,“這是我的屋子,你以後和我睡一間房,我的敵人很恐怖,我需要時刻確認你的安全。”
“等等,”蘭若剛要走,卻被周詩沂叫住了,“這是怎麽回事,蘭氏怎麽了,為....為...為什麽會被導彈襲擊,為什麽你長著翅膀.....”來到了安全的地方周詩沂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卸下了應急的偽裝,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唉,”蘭若歎氣挨著她坐了下來,她摸著她手上的手,“很抱歉把你牽扯進來,”她手上魔能發動,治愈的魔法開始生效,金黃色的光芒掠過的地方周詩沂的皮膚上的瘀血消失,拉傷的肌肉愈合,骨頭重組,前後沒有幾秒她的手就恢復如初沒有留下一點疤痕。
“這是魔法,是人類不能理解的力量。”
“魔法?”
“嗯,魔法,就是電影裡的那種,不可思議吧,我剛接觸的時候也是這麽感覺的。”
“為....為什麽你會魔法,”周詩沂小心翼翼的問,這一切在她看來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
“這件事其實要從蘭盛夜小時候說起,那時候我還沒能記事不過我還是從老管家那裡聽聞些傳說,蘭盛夜他剛出事就不會哭,從來都不哭,讓產房的醫生開始還以為他是死嬰,但檢查後身體指標一切正常,沒有積水,不用哭就能適應肺部呼吸,而這個也是不正常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