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麽辦?”李開複內心也想要找一個人問。從被襲擊到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李開複都沒有明白。
作為一個領頭,還是此時的主心骨。李開複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表現得不知所措。
既然戰場出現了呼降聲,說明對方已經將近合圍成功了,自己這麽點人實在難以改變戰局。以其被俘,不如利用馬速,趁敵方現在還沒有完全合圍衝出合圍圈試試。
能衝出合圍圈就兩個方向,前路或者退路。
前路一切未知,那只有退路方向了。
雖然戰場中呼降聲不停,但還是不斷的有零零碎碎的槍響聲傳來,卻是一些滿人的漢奴阿哈們還在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給自己的主子爭取逃跑出去的時間。
“兄弟們,提高馬速,跟著我往後撤退。”李開複對著身邊的人大喊道,隨後就調回馬頭,往後打馬快速離開。
“跟著大人。”
“是。”
一眾騎兵紛紛跟上
李開複的想法是正確的,可惜他面對的偏偏是滿人大爺。
假如他面對的是普通的綠營士兵,只要打馬過去,那些綠營士兵就會紛紛的讓路。就算是不讓開路給他們,他們也可以縱馬踏過或者刀弓開路。
可是面對都是滿人大爺們,他們真不敢。畢竟這些滿人都是沾親帶故,假如李開複等人真對他們刀弓相向,一旦傳了出去,那自己這夥人也在大清國待不下去了。
事與願違,大致如此。
這些滿人對付害怕他們的人自然是以大爺自居,但是面對的是拿著刀弓毫不留情的砍射他們的剿匪隊刀盾兵跟斥候隊,他們立馬變成孫子。
於是,一些身無片甲手無寸鐵的滿營士兵懼了,怕了,也就跪地降了。有一就會有二,慢慢的跪在地上的滿營士兵越來越多。
待李開複到底之時,已經是成片成片的人跪在那裡,好像一個個人型的樹樁一般堵住了出路。
李開複很是不甘,可是敵人兩邊的火槍兵已經慢慢靠近,他們被勒令立刻下馬跪地投降。
望著敵人正一排排而來,手中拿著拿黑漆漆的火槍口正對著自己等人,特別是火槍口處還套著一把把精鋼打製而成的小“短劍”。
李開複知道自己已經敗了,也失去了逃脫的機會。他很學戲文演的那樣:戰死沙場,以報君恩。至少朝廷可以看在他的功勞上善待一下他的家人吧!
可是看著成片成片跪在地上投降的滿人,一切又是那麽的諷刺。
於是,李開複讓身邊的騎兵都下馬跪降了。
“真是天大的諷刺,但願楊總督能逃脫吧!”跪降在地的李開複念道
…
“六哥,大捷,大捷啊!”
此時在下邊了解戰況的張之山大喊著跑到還在山上觀察全局的張瑞身邊說道
“六哥,這次戰事大捷啊!我們殺死傷廣州過來的軍隊近兩千人。俘虜了戰兵八百多人,跟隨的奴隸輔兵五百多人…”
“我們傷亡有多少?”張瑞望著剛跑上來還氣喘兮兮的張之山關切的問道
(…人算不如天算…要喂女兒喝奶…愛哭的孩子…一個鍾後再補其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