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筆!”周圍其余隱藏著的穿越者們腦海裡不由自主的出現了這個單詞,這逗比簡直是蠢到沒法想,就是可惜了周圍那幾個倒霉催跟他站在相近位置的倒霉蛋了,簡直
就……不,壓根就是受了無妄之災。
不過天上這位煞星到底該怎麽辦?
他們也是頭疼。
上吧!擺明了他們打不過,最後就算贏了,第一個上的那批人八成是活不下來的,惜命,而且基本上不存在我為人人,為了他人甘願犧牲這種高尚品德的穿越者裡,願意為王先驅,替其他人趟雷的實在太少。
不上吧!
難不成就這麽看著等死不成。
知道歸知道,普遍具有的各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性格讓他們還是很難齊心協力與敵死戰不休。
瑪德,怎麽就沒個深明大義原以為了拯救世界,把自己當救世主的穿越者的煩人家夥跳出來呢!
不想見到他們的時候,一個個的跟蟑螂似的怎麽殺都殺不完,好不容易大爺們願意大發慈悲,允許這些臭蟑螂跳出來蹦噠兩下了,怎麽就不冒頭了……
穿越者裡不是沒好人,願意犧牲自己拯救無辜的他人的聖母其實數量也不少,只是奈何想要阻止那些為了自己的欲望而肆意妄為的惡質穿越者們的聖母類型的穿越者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死了。
這裡的聖母可是褒義詞,不是那種讓其他人犧牲自己的聖母婊。
真要是聖母婊,反而只會在嘴巴上叫兩聲,實質上自己的做法,指不準就是個跟惡質穿越者們狼狽為奸的貨色。
面對那些心狠手辣不要面皮的惡質穿越者,有道德有良知有底線的聖母穿越者們完全不是對手,聖母穿越者們至少要強上一個大檔才能有效的製服那些惡質穿越者。
這種被穿的跟篩子一樣,到處都是穿越者的世界裡,不被那些不想辦事的時候被打擾的惡質穿越者趕盡殺絕那才叫見鬼了。
所以這些惡質穿越者們現在才想起聖母穿越者們,想要當尿壺拿出來用一用就有點晚了,願意為他人犧牲自己的已經被他們自己搞死完了,剩下的全都是類似於他們自己一般無恥沒下限的渣滓,這種情況下要是能找到願意為他人犧牲自己的,那無疑等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奇跡呐!
“瑪德,當初是那個製杖大呼小叫的要求聯手起來滅了那些聖母穿越者的,別讓老子逮到他,逮到就弄死他。”
這是現場還活著的惡質穿越者們普遍有的一個想法,他們無比統一的無視了當初有人提議說是要大家聯手起來殲滅掉給他們各種搗亂,不讓他們盡情享受的聖母穿越者的時候,他們其實是跳的最歡,跳的最凶,乾的最賣力的一批人的事實。
在這些愁眉苦臉就是不願意上的穿越者裡,有一個女性顯得有些不同,她的名字叫做梨花,是原本就以東京都為據點的一名穿越者。
也只有她對於眼下的情況並不驚慌,相反的她與那些詛咒赫麗貝爾突然被一道雷給劈死的其他穿越者,唯有她是在期望赫麗貝爾對於這個世界的毀滅能夠快一點。
她是有底牌的,她對於自己能夠成功活下去這件事,用自我催眠的方式讓自己毫不懷疑,因為只有足夠的自信,她的底牌才能增加她成功的可能性。
她在賭,賭赫麗貝爾不在意她這個小蝦米能不能僥幸在赫麗貝爾她吃完肉後,混到一點滴落的湯水。
只要赫麗貝爾不出手搞破壞,
作為降生在東京都地區,故事發生的舞台上的她,有著這個世界所有系統裡最為頂尖的那那一批一個的她,是有極大的可能性完成她研究許久的計劃,然後瀟灑走人的。 “真是愚蠢!人之常情。”這就是赫麗貝爾對於下方看著藍**方成形的同時這個世界不斷崩潰的眾多穿越者給出的評價,如此絕望的境況居然還勾心鬥角,不能將力往一塊使,不過是在等死罷了。
不過他們的選擇赫麗貝爾也能夠理解,一幫最低等級,腦殼因為穿越的過程受損的準偏執狂精神病人們,往善良方向變化的聖母穿越者們全部都掛點了,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套上人渣、敗類的稱呼,基本上都是些名副其實的主。
會做出如此的選擇,赫麗貝爾表示完全理解。
所以,請安心的去死吧!
只是世界毀滅,他們當中有部分人可以靠著系統的力量逃出生天,有著蜜汁自信的他們每一個都認為那個幸運兒會是他們自己。
如果只是單純的世界毀滅的話,他們的想法沒有錯,系統確實是可以庇護他們中的一部分人逃出生天。
但這是正常的世界毀滅嗎?
這不是,這是一場以整個世界為熔爐的一場煉寶,主要用來當柴燒的就是他們這些被藍鬱海天知道用什麽辦法吸引而來的穿越者們,能活著出去那才叫見鬼了。
不過赫麗貝爾無意於打破他們蜜汁自信的幻想,就這麽安靜的等一會就好,等到這些聚集在周圍的穿越者發現不對的時候,一切就都已經晚了。
不過她漏算了一點,那就是梨花,正如梨花所猜測的一樣,只要不對魔方的成形起到干擾,不然赫麗貝爾就不會提高注意力特別去在意某個人,因此她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成功了。
梨花將自己的身形隱藏了起來,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她的軀體在向另一個外貌變化。
那就是RE:C總集篇當中負責解說的那個成熟版本的米特奧拉,她借助於赫麗貝爾摧毀世界的這個過程成功的竊取到了這份力量。
“終於成功了!”看著自己完全大變樣的外貌梨花松了口氣,這樣一來她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然後就被無形的屏障給攔住了,梨花瞬間陷入了懵逼當中。
“這是怎麽回事?系統。”梨花的聲音顯得很是絕望,因為很明顯的她被這個世界綁定了,鎖死了,她必須完成她的使命她才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冥冥中接受到世界傳來信息的梨花臉色變得鐵青,聲音裡也出現了一絲哭腔,怎麽會這個樣子?這跟系統告訴他的場景完全不同啊!
“開什麽玩笑?系統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然而沒走回應,往常會第一時間回應她的系統第一次沒走及時回復她。
相反的一個小小的光點從她的身上浮現,然後飄向了世界之外。
這一刻,梨花突然明悟了,系統說的沒錯,通過獻祭的方式將自己轉化為土著確實可以逃離這個世界,只是那個逃離的對象是它不是她。
“怎麽會這樣?”這是梨花人生當中最後的悲鳴,緊接著她就化作藍色的光和其他穿越者一起消逝了,不過她死的也算安息。
赫麗貝爾順手把坑了梨花想要自個跑路的系統給攔了下來。
“大佬,能否饒小的一命。”梨花的系統帶著顫音小聲的說道。
面對赫麗貝爾那毫無感情的注視,梨花的系統一抖再抖,抖得像個篩子一樣,它不過是在虛空邪神睡夢中無意識的呢喃當中誕生的產物,碰上赫麗貝爾這種有能力跟較為弱小的虛空邪神扳扳腕子的大腦,它慫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