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優秀的人,都有一段沉默的時光。那一段時光,是付出了很多努力,忍受了很多的孤獨和寂寞,不抱怨不訴苦,以後說起時,連自己都能被感動的日子。
1993年1月1日,元旦剛至,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學校一直沒有開學。
有時候有的東西是宿命。或許我是我們這一代最早封魂的修者吧,領軍人注定這樣?
“余小燕,余建斌他們竟然是父女!”
余建斌是我們班主任,爺爺沒有找到我們所說的恐怖的屍體,也沒有找到我們班主任,隻是找到了一些相關的檔案。
爺爺和我說,這個仙魂應該是爺爺以前放跑的那一個,如今回來了,可惜迫於規則,爺爺已經不能再向它出手了,也是因為規則,也隻有我可封印它,要不然也輪不到我了。
“余小燕,生於一九五零年,二十三歲火中身亡……”
我讀著余小燕的質料,身上不禁起了雞皮疙瘩,一九五零年出生,二十三歲,一九七三年的時候已經死了吧?現在的她?
“這張照片是當時一家名叫天和仁的照相館拍攝的。”
我拿起了那張照片,很普通,上面的女孩笑著,很好看,很漂亮……她就是余小燕嗎?怎麽感覺她很正常啊,沒有了讓人感覺陰森的感覺。在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一九七三年一月一日天和仁”
“這是上次的那張照片?”
我看著照片問道。
“不然呢?”
爺爺漫不經心地說。
“不對,那張照片可和這個不一樣!”
我的聲音不大,但帶把著陰陽家的功力,
把爺爺嚇了一跳。
他臉色茫然,不過片刻恢復過來。
“好小子……”
爺爺苦笑道。
“爺爺既然躲不過,那為何不去面對呢,您一味的保護我,我又怎麽會成長呢?”
這樣做我也實屬無奈。
爺爺輕歎一口氣。
“唉,仙魂現,赤星落,梨花樹,兒郎劫……”
爺爺看著我,無比惆悵,又是命劫!
“你要聽?”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爺爺,如果真的是宿命,我躲避又能如何?還不如坦然一些?”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一臉的慘然,我內心很痛苦,像是在掙扎。
“那好吧……”
爺爺滿臉回憶之色。
……
上古時期,人皇伏羲創八卦,夏商大能推演五行,春秋戰國時期百家爭鳴,道家和陰陽家各佔一席之地,修者發展一片大好。
但這個時世界本就是對立的,有善就有惡,有陰就有樣,修者中湧現出了一批與大道相違背的修者,他們不顧天道,破壞了修者只見的平衡法則,也嚴重影響到了普通人的生活。修者之間的戰爭是可怕的,它雖然沒有兵戈相見,可是它卻比那些血肉橫飛的場面更恐怖,頓時間華夏大地因修者之間的內鬥生靈塗炭,形式岌岌可危。
為了扭轉這個局面,恢復陰陽之間的正常平衡,眾正道修者大能開始聯盟,共同創立了華夏最強的修者同盟力量,在這同盟中不免已經有了達到那個層次的修者。
由於同盟的出現和強力的鎮壓,修者界又恢復了平衡,那個層次的修者們,用輪回作為代價,發動禁術,喚下一塊碩大的天外隕鐵,化為八十一條“乾坤律”,來約束修者的行徑,同時開創了名為仙境的地放,
蓬萊,瀛洲,方丈。 秦統一六國之後,始皇不滿於全國玩了,聽大臣李蠡說蓬萊,瀛洲,方丈,乃仙人之地,風景優美,珍寶居多,又有上古帝皇瑞獸,得之可富貴榮華一生,最讓始皇心動的是,還有不死神藥和永保青春的方子。
始皇開始大興船隻,想要尋那蓬萊,瀛洲,方丈。大招苦力,人民苦不堪言,幾年之後百余大船,千隻小船已經完成,始皇親臨皇船到東海,尋仙境。
數月以後,並未找到仙境半點影子,始皇大怒,要尋李蠡問罪,可李蠡卻不知去向。
次日夜,李蠡一人獨自拜見始皇,告知始皇,蓬萊,瀛洲,方丈兼有迷陣護,尋常人是不可已找到,但他以知道進入此仙境的方法,隻是這些仙人們太過陳腐,不可受命與始皇,希望始皇可以帶重兵讓其屈服。
始皇一聽,興趣大增,至統一六國以來還沒有打過仗,如今如此機會又是為了長生不老,何樂而不為呢?
因此始皇帶十萬秦兵,在李蠡的指引下來到蓬萊,瀛洲,方丈所在的地段,原來這些個地方更就不在這世間。
姍姍來遲的始皇剛一到此便開始燒殺搶掠,將“普天之下皆為皇土”發揮的淋漓盡致。同盟礙於“乾坤律”的約束無法向普通人出手,但他們也不會讓這些人與所欲為,同盟放出鬼將與之抵抗,算是走在“乾坤律”的邊緣。
那是一場浩浩湯湯的戰爭,普通人對於鬼將來說簡直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可是,即便這樣沒有違背“乾坤律”,但鬼物傷人便是有違天道,天道降下業火,將瀛洲,方丈等地燒的寸草不生,若不是蓬萊承載著有天道之稱的“乾坤律”,想必也會是重點打擊對象,大多數修者被業火纏身,灼燒離魂,之後痛苦的死去。
長達一年多的征戰結束了,先前的仙境已經支離破碎,殘垣斷壁,雖然同盟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可是同盟已經到了快要土崩瓦解的地步,不是因為那“乾坤律”和那個層次的修者存在,一個屹立與修者界千百年的最強聯盟就是要毀與世俗人之手了。
從那時起,沒有人在可以找到仙境,同盟也消失在了大千世界之中。
之後過了幾百年,五胡亂華,華夏面臨著滅頂之災。冉糜之子冉閔是一個放蕩不羈,的浮誇子弟,即便是在戰亂之中已經裘馬聲色,終日逍遙無比,過著十分糜爛的生活。
一日,冉閔在洞庭湖邊遊玩,忽然下起了大雨,而他又沒有帶傘,可沒有可以避雨的地方,這可如何是好?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紅色有傘在雨中翩翩起舞。冉}大喜,連忙跑了過去。
“不知可否與公子共賞這傘下雨景?”
冉閔往那傘下一看頓時逮住了。
夢裡桃面逗秋雨,隻是若水波瀾生。欲問雅君此何意?一笑百媚動傾城。冉閔從未見過這樣貌美的女子,不,不能用貌美來形容,這美簡直就是驚心動魄。冉閔足足看了這女子半晌,真到女子用紅紗遮住面容,冉閔方才緩過神來。
“公子,又是何意?”
她聲音仿佛有著勾人魂魄的魔力,讓冉閔心裡發麻,那一刻他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她,風流女子冉閔見多了,可讓他心動這還是頭一次。
“公子若再不撐我這傘,就濕透了啊。”
女子輕笑道。
“那冉閔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冉閔接過傘,和女子靠的更近了,方才聞道了那陣陣桃花的香氣,他不敢多看女子一眼,隻怕褻瀆了女子的美,怕她揚長而去。
“不知小姐芳名?”
冉閔恭恭敬敬問道。
“單一赤字。”
“赤?”
冉閔不解,如此貌美高雅的女子,怎麽會有這般的名字。
“赤有何不妙呢,令尊堪稱人中豪傑,忠肝義膽,不也為這赤字嗎?”
女子輕笑道,而一旁冉閔卻是紅著臉,人說虎父無犬子,可這……
“赤妹妹說得甚好?”
聽罷,那女子又笑了。
“我長你百歲,又如何以兄妹相稱?”
“赤小姐可真是會說笑。”
冉閔笑到,女子隻是搖了搖頭不語。
“不知稱小姐赤兒可好?”
“公子隨意……”
雨過天晴洞庭湖邊上一男一女,談笑風聲,女子傾國傾城,可旁人看來隻有冉閔一人,瘋言瘋語。
“冉公子我們就此變過。”
女子停下腳步道。
“可,不知道赤兒家在何處, 來日定登門拜訪。”
冉閔畢恭畢敬。
女子搖了搖頭。
“他日有緣,定會相見,後會有期……”
女子微微一笑便消失在冉}的視野之中。
“這莫不是天仙下凡?”
冉閔喃喃道。即便她是仙又如何?冉閔看著手中的紅傘微微一笑……
之後他們每次見面都是在雨天,冉閔期盼下雨,期盼與她再次相見。
又一次見面的時候同樣是雨天,不同的是現在的冉閔已不在是以前的花花公子,他的一切改變都是因為她,對她的情,冉閔從未和女子表露自己的愛意,他怕她拒絕,怕她不再理會,怕他們不再相見,可今天冉閔已經無法釋懷,再不說也許就沒有幾乎了。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民族興亡在此一舉了。”
冉閔悲傷地道。
女子幽幽地看著他。
“若君平安歸來,赤兒願配君長相廝守,不離不棄……”
冉閔睜大了眼睛。
“可當真?”
女子微微一笑,抱住了冉閔,她的身體很涼,引得冉閔想要咳嗽,可他終究忍住了,他不願放開。
“當真。”
女子輕輕推開了冉閔,只見冉閔腰間多了一塊玉佩。
“這?”
“待君平安歸來。”
女子轉過身去。冉閔看著玉佩,當他回過神來,女子已經不在了,冉閔摸著玉佩上的那個“赤”字,將玉佩握得更緊了。那一夜天雷滾滾,冉閔手握玉佩,一陣不安油然而生,殊不知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