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觀其變,是一種能力!順其自然,是一種幸福!、知道的,知道的情深,簡單的浮起,沉重的落淚,輕聲的思念,短短的夢中約,夜曲的刻畫如此的入骨,心曲的淚滴如此相望,學會了簡單的表達,表達了昨天的應對,感知了念中的循環,循環著夢醒的淚滴。
黝黑色的烤箱被我搬上了車的後備箱,是一輛軍用越野車,當然這車不是我的。
“姐姐我們這樣不算是濫用公車吧?”
我笑道,看著靠在車門上的姐姐。
姐姐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麻裡毛衣,黑色的條絨褲,一雙棕色的靴子,這牛皮靴子和那絨褲在那時候格外的前衛新潮,沒想到身為軍官的姐姐還有這一面,不愧為海歸。若是穿著這一身走在這大街上,肯定會有不少人投來目光吧。怎麽說呢?姐姐本來就很漂亮,這樣子更棒了。
只見她撇了我一眼。
“是啊!怎麽能不算呢?如果你不用的話你可以步行解決……”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言語,我知道她做得出來。
我上了車,坐在後面,她開了車前門,坐到了駕駛座上,握了握方向盤,道:
“把安全帶系上,我要開車了。”
我聳了聳肩。
“我還以為我們有個司機呢!你竟然會開車?”
她沒有說話,嗡的一下車子向前衝去。我的臉險些撞到前面的車椅上,那個年代的汽車車椅不像現在,柔柔弱弱,那車椅可是塑鋼的啊,我也是美男子,要是因為這撂這兒了,我還不得含恨而死,化為厲鬼啊!
“我不會開車!”
她回答,之後用後車鏡看了我一眼笑了起來。
“你這可是謀害親弟!我詛咒你以後嫁不出去,你這暴力女……”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這樣說,真的不會這樣……我更本不暈車,但那一次我暈吐了,我敢說我把昨天的,前天的早飯都吐了出來,差點死過去,這技術……我真不知道她這些年怎麽活下來的,或者我是個幸運的人,其他人哪有福分讓她開車呢?又什麽時候輪得到她開車呢?
正是一月中旬,我們縣城裡滿是洋溢著濃濃的春節氣息,馬路兩邊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起,一串串的,就好像是糖葫蘆,街道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好不熱鬧。畢竟是城區暴力女不敢胡來,穩穩地開著車。
“姐姐,今年過年和我們一起吧!”
她搖了搖頭。
“明年吧,我要回部隊裡,這是我入伍的第一個年頭,我想和戰友們一起過春節,畢竟他們大多過年也不回家……”
是啊,春節是團圓節,但仍是有許多人堅守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不能回家和家人團聚,是他們為我們營造了一個平安,美好的春節。
“要不你來我這裡吧!我給你包餃子。”
姐姐又補了一句。
“說的好像是我不去你就不包餃子似的……”
我喃喃道。
“啊?你說什麽?”
她聽到了?這耳朵真可以啊!
“沒什麽……”
我們出了城區,走上了一條彎彎曲曲的土路,這路雖然曲折,但卻足夠寬,這就是導致我暈車的直接原因,因為她一上這路就興奮地喊道,真寬!之後就一展她的車技……
郊外的人不是很多,並且很是空曠,時不時可以看見五彩繽紛的群羊和一個放羊的老漢,走在那一望無際的莊稼地裡,
大冬天的哪有什麽草,還放羊?後來我才知道,那羊老厲害了,可以挖草根吃。家鄉養羊的人足夠多,大部分養得是一些綿羊,染得五顏六色的便於分辨。 我們這裡的樹很少,有的只是幾個小樹林,有的時候偶爾還能看到一兩隻棕色的野兔,還記得兒時下雪天,父親帶著我去“套兔子”,就用一個鐵絲,弄一個圈子,就可以逮到兔子。然後母親就給我燉野兔,那兔舌頭別提多好吃了。
我們的車“風風火火”地在一條小河邊停下了,這是我們這個小縣城唯一一條這麽大的河,聽說是桑乾河的支流。河裡的水已經結成了冰,此時的我愈發惡心,再也忍不住了。
“唉,別吐車上……”
暴力女,我想吐你嘴裡!
我一下車就狂吐不止,姐姐拍著我的後背,笑著。
“沒想到你還暈車啊?”
瞎扯,你那樣開車除了你,誰不暈?我敢說就憑你這車技你肯定嫁不出去。
我當然不敢這麽說,那樣她會拍死我的。
“給你。”
只見她遞過來一瓶水,我看都沒看直接擰開蓋子,大口大口的吞了下去。一股涼爽的氣息直貫腸胃,的確好多了。
“好點了嗎?”
她眯著眼問道。
“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這個呀……”
她笑著,嘟了嘟嘴。
“好像是額。誰讓你說我嫁不出去啦!”
她又笑了起來,果然是這樣,暴力女,公報私仇啊。我擺出一副責備她的樣子。
“你怎麽可以這樣呢!我說過了沒人娶你,我可以娶你啊!”
“喂!你不損能死啊!”
“來來來,過來打我啊,怕你啊!”
……
陽光撒下,雖然驅散不了這寒冬,但仍然有著柔柔的暖意。我和姐姐看起來都很是放松,其實我的內心別提有多緊張了,看著姐姐那歡快的樣子,我不免感歎,姐姐是個演技派,未來的姐夫可要當心了。
我將後備箱的烤箱取了出來,放到的地上,取出了昨天串好的肉串,放到一邊。正是晌午,本來是想在結了冰的河上玩的,可是姐姐說太危險,也就隻好吃吃吃了。
我把木炭放到了烤箱裡,姐姐可憐楚楚地看著我。
“我忘記帶火柴了,你帶打火機沒?”
什麽你忘帶火了,我可真夠服了你的,出門前可安頓了好幾次啊!
“沒帶,要不我們鑽木取火吧……”
我很是無奈。
“我到車裡去取電瓶來吧,啪,呼,不就點著了嗎?”
她手舞足蹈,惹得我無法發火,我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其實我心裡更緊張了,要一個人了嗎?她站起來轉過身去,一字一頓地道:
“你也別閑著,找些乾樹枝,興許還能用的上!”
之後她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我擺弄著木炭,兩眼向不遠處的那棵樹看去。
只見一個片樹葉落了下來,迅速變成了黑色,剛一落地便變開始腐爛,化為灰燼。
“天門向,海蒼蒼,梨花樹,為兒郎……”
又是那個聲音,余小燕!是死氣,那死氣可以侵蝕植物,植物可是這個世界上的大功德者,鬼物不侵啊!一顆大樹迅速枯死,真是可怕啊,天道怎麽會允許這樣的存在。羅刹,的確是羅刹還帶著陽體,當年的屍皇就是不一般啊,即便只是一道殘魂。
“這不是屍皇嗎?嘖嘖,怎麽是這般某樣,仙魂?你也配!余小燕嗎?可憐啊,從小就沒了娘親,大火焚身,死無全屍……”
我帶著陰陽家的功力冷冷地說,聲音回蕩在山谷之間。我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讓它發怒,而我在賭,賭它不會一下子衝過攻擊我,我知道這個千年級的仙魂狡猾得很,它們可是十分謹慎得存在。
它聽了果然變了臉色,余小燕的意識被完全吞噬了?怎麽一點余小燕的痕跡也沒有了?當然不可能。
“死!”
它面色猙獰,但我要表現出一副坦然的樣子,在這種級別的鬼物面前,你不能表現出一點點的不妥,它們依靠靈魂波動感知你的情緒,稍有不慎,便會被發現破綻,那可是致命的。
“怕你不成,來啊,讓我們決一死戰!”
我大笑。
我兩手掐訣,用中指一點眉心,兩道藍色的火焰憑空出現,此刻我已經發現我對這個名叫“天火”的五行術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只見它退後了幾步
它果然畏懼了,哪有邪物不怕火的道理。
“死!”
砰!
它一下子出現在我的面前,一隻手砸在了我的劍上。我向後退了數十步,道劍嗡嗡作響,我感覺手裡黏黏的,我知道肯定是血肉模糊。它的速度快得出奇,要不是這青龍劍決,我就應該掛掉了。
果然這有陽身的都難對付,那陽體都像是鐵打的一樣,就像是僵屍……僵屍?若是有人問怎麽打僵屍,什麽符籙糯米桃木劍,直間用超音速導彈打,一炮下去全搞定……它這只是在試探我,我能感覺到它沒用全力,要不然我怎麽可能擋得住這純粹的肉體碰撞,這速度我根本來不及行術啊。
“咯咯咯咯……死……”
它又一次要發動攻擊,僵屍的可怕之處是強大的身體,而擁有陽體的羅刹亦是如此。
“劍決五行術——耳斬!”
砰!
我的道劍飛了出去,噗嗤!一口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
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口裡喘著粗氣,這羅刹的強大已經超出了我的預估,我不是什麽武林高手加強壯的漢子,這樣的撞擊就像是高速行駛的機動車。
只見它縱身一躍,拳頭向我的腦袋砸了下來,我閉上了眼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