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可以陪你千年不老,千年隻想眷顧你傾城一笑;如果願意,願意陪你永世不離,永世隻願留戀你青絲白衣。你的容顏在我心中如蓮花的開落,殘陽徽墨,細語微瀾,幾首仰天,一瞬間開遍漫天的煙火。你是否還端坐在一裡的長亭,芊芊玉指,卷著和風的溫潤,畫青天一角,起湄水之濱。
畫面一轉,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此時我腦海裡滿是青衣少年最後的那一抹笑容,當我回過神來,卻發現我又來到了叢林之中。
一顆巨大的樹下,坐著那個穿著青衫的少年,在他旁邊有一株半人高的香草,那香草全株平滑無毛,有香氣宜人,有一種讓人寧靜歸於感覺,上株直立,下株匍匐,具棱狹翅,看起來十分柔弱,不過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顏色,它是白色的,與周圍綠色的環境顯得有些些格格不入。
青衣少年一手拿扇子,一手執筆,在扇字上畫著什麽。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那種清香更加濃鬱了,只見在那把扇子上有一株白色香草,畫的栩栩如生,光是看著就仿佛可以聞到那扇子上香草的香氣。
青衣少年最後一筆落下,只見在右下角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篆章。
“好了……”
少年輕輕道,那株半人高的香草閃了一下,白光過後,只見一個身穿白色紗裙的少女出現在我的面前,那這白裙少年和黑裙少女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給人感覺卻是判若兩人,面前的少女更有一種恬靜的感覺。
“看看,這畫,可好?”
青衣少年看著扇子問道,不過看樣子,他好像並非是在問眼前少女,而是在問自己。少女點了點頭,緩緩走了過去。
她來到少年面前,跪了下來,輕輕的接過扇子,看著上面的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星君畫的甚好,只是……”
“只是什麽?”
青衣少年追問道,少女只是淡淡一笑,道:
“只是少了一些文墨作伴,若是能提上一兩句詩詞,就再好不過了。”
少年聽罷,淡淡一笑。
“凡人喜歡文墨,因為他們壽命不可長久,希望以這些來文墨得到永恆,可是他們卻不知,在這天地之間,無論怎樣,無論是誰,都只不過是一瞬罷了!”
女子也是點了點頭,輕笑了一下,將扇子合了上去,遞給了青衣少年。寒暄了幾句,便是道:
“若星君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妤就先行告退了!”
少年只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像是在思索著什麽,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
女子從我一旁走了過去,看到她眼中仿佛有什麽在閃爍著,她猶豫了一下,便是消失在前方叢林之中。
我來到青衣少年一旁,只見他慢慢的將扇子打開,就在他畫的那株香草的左上方,留下了一行筆墨,墨跡典雅端莊,古色古香,與那薰草畫融為一體,可謂天合之作。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青衣少年輕輕讀者,眉頭微微一皺,看著我,緩緩道:
“出來吧!”
我先是一愣,摸了摸自己,怎麽,他可以看到我了?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只見從我的背後出現那個身穿黑紗長裙的少女,低著頭。
“星君,我……”
女子小聲道,片刻之間便是將頭抬了來來,看著少女,許久才道:
“星君莫不是喜歡姐姐……”
此話一說,只見青衣少女冷哼一聲,喝道:
“胡鬧!”
這一聲下去,周圍的樹葉咧咧作響,只聽得噗通一聲,黑裙女子一下子跪了下來。
“星君,難道您對莉一點情意也沒有嗎?”
少年只是歎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緩緩道:
“故人離去之時,給我留下兩顆薰草種子,一白一黑;我將它們種於軒轅之丘,仍其生長,故人說留於此,便是有個了念想,你可懂……”
說道這裡黑裙少女已經是淚如雨下。
“星君好心留我們姐妹在身邊,只是因為念想嗎?!”
黑裙少女直直看著少年,少年轉過身去,沒有說話。跪在地上的少女站了起來,只是淡淡的一笑,笑容裡滿是苦澀,看上去失魂落魄。
“星君,莉明白了,莉不會再讓星君惱怒了。”
說罷,少女便是轉身離去,而青衣少年一直站在那裡,卻沒有動。
我走了過去,來到他的面前,不過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他的臉,周圍的一切便再一次的消失了,天昏地轉,忽然間便是出現了一個涼亭,白色紗裙少女站在一旁,淚光閃閃,而那青衣少年卻是一臉的冷漠。
只見他將手中的扇子往空中一扔,一個劍指,八道黑白相間的火焰便是將那把扇子圍了起來,頓時間,扇子上面滿是火光。
“不要!”
少女哭喊一聲,一下子撲了上去,化作一道白光,竄入那火焰之中。少年看著這一切,剛要掐訣的手,卻是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黑白相間的火焰漸漸熄滅了,緩緩的落到地上。
而白群少女卻再也沒有出現,扇子上留下了一層白色的草粉,香氣宜人。少年走過去,看著地上的那把毫無損傷的扇子,自言自語。
“這…值得嗎……”
風起雲湧,周圍所有的景象化為烏有,只是留下了那把扇子靜靜的躺在地上。我走了過去,蹲下來,將扇子撿了起來,奇怪,我竟然可以拿到它。
我拉開扇子,只見扇子上原本的那株香草已經消失不見了,只是留下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這句話……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此時自己又來到一個巨大的石台上,石台上站著一個留著長長白色頭髮的老者,手持拂塵,仿若仙人,後面便是那青衫的少年,手中握劍,在他身旁跪著那個名叫莉的黑裙女孩兒。
看到這一幕,我迷茫了。
這般場景我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瞬間,我好像記起了好多東西,我叫仇朝陽,那個青衫少年……他是孟章君,不過那個老者是誰,好是熟悉……這裡,又是哪裡啊……
這一切讓我感到十分熟悉,雖然我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但卻是有著關於這裡朦朦朧朧的記憶,它好像是刻意藏了起來,讓我無法找不到它。
“孟章徒兒……”
那個老者說話了,只見孟章君恭恭敬敬的站在後面。
我驚駭的看著這個老者,這就是孟章的師傅?難道神也有師傅,孟章這種層次的師傅又會是怎樣的仙人!
“情絲難斷,你莫不是想赴紫纖的後塵!”
老者淡淡的說道,面無表情。孟章立刻沒有回答,許久才是握緊了中的劍,低著頭,深沉道:
“師父,徒兒知曉……”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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