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是沒有方向的風,吹散了歲月的痕跡。凌亂的舞步,走過漫長的四季,在溫情日子裡涅磐成詩。即使不能緊緊相依,也期盼有相互靠近的機會。漸行漸遠的腳步,寸寸如傷的情感,在心與心疲憊的夾縫中,丈量出一種叫距離的殤。
我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姐姐,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神經大條,我乾咳了幾聲。
“姐,你沒發現這些的事情都是那樣的不正常嗎?好像是有人提前設計好的一樣?這就是個圈套,並非偶然!”
聽罷,姐姐隻頓了頓,看著我,點了點頭。
“喂,這個不重要……你倒是去不去啊?!”
她向我扯了扯嘴,不過將這“重要”兩個字咬得很重。
“這裡到市區還有一些距離吧,天已經不早了,要不改天吧?!難不成我們要在人家家裡過夜,還有王傑哥呢?他要去哪,你不得陪著他啊!盡地主之誼?”
我緩緩道,姐姐這是在搞什麽鬼啊,只見她聳了聳肩膀。
“隨你了……不過我可不是你們這裡的人,只是工作需要懂嗎?應該盡地主之誼的人是你!”
我從我笑了笑,就在這時王傑也走了過來,姐姐看到了她,俯下身子。
“哎,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吃飯了,你和阿姨說一聲,給我留門就好!”
姐姐在我耳邊輕輕道。
“哦,這樣啊?”
我喃喃自語,衝著王傑笑了笑。
“Hi,王傑哥,我們今天晚上到哪裡吃飯啊?姐姐經常向我說你,說你可優秀了,是你們高中學那會兒的校草啊,姐姐今天晚上不帶我完了,我說我必須盡地主之誼,可是我還是小孩子,所以要我們要一起對不對……”
我一下子竄到王傑的身邊,眼睛瞟了瞟姐姐,她的臉色別提有多精彩了。哼!要玩還不帶上我……
王傑眯著眼睛笑了笑。
“好啊,雯雯就帶上你弟弟吧。那你說說你想吃什麽啊?”
我想了片刻。
“我要吃蝦!還要吃冰激凌!還有……”
還沒等王傑說話,姐姐便是先開口了:
“帶上他?!好…好吧……”
姐姐惡狠狠地盯著我。
“仇,朝,陽,你個熊孩子,大冬天的你吃個什麽冰激凌!!!”
姐姐咬牙切齒小聲道,我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什麽啊?!今天可是立春,一過立春可就是春天了。”
我百無聊賴的說道,姐姐瞪了我一眼,我便不再說話了,怕是這暴力女要發狂了吧?!
就在這個說話,一個男人匆匆忙忙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綾小姐,我家小姐有些事情!王總想請您去一趟……”
……
我坐在車裡,看著外面繁華的市區,不禁感歎這裡就是比我們的小縣城建設好啊,以後我要是能當個縣長什麽的一定會把家鄉建設得和這裡一樣好!我的手指有節奏地敲著車窗玻璃,姐姐坐在我的一旁,眼裡滿是焦急。
“我說你就這樣將王傑哥的邀請給拒絕了?”
我隨意的道,意圖讓姐姐放松下來。她呼了一口氣,慢慢的靠在車坐上,這車子可真是不錯,司機的技術也很好,坐在裡面如履平地,感覺不到絲毫的顛簸。姐姐眨了眨眼睛:
“要不然呢?總是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吧?”
姐姐無奈地道,我尷尬的抿了抿嘴。
“現在王傑哥回去了?”
我擺弄著手指,
問道。 “沒有,他又不是本地人,人家的家鄉可是在美麗的海南!”
姐姐輕輕地道。
“海南啊……很遠啊,你看看人家從那麽遠來看你,你就讓人家回去了?”
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
“他來又不是為了我,他是有一些事情吧?要去省城,來這只是順便。”
姐姐胡亂地解釋著,不過言語之間滿是自豪。
我所在的縣城距離省城不算近,要是說順便,那自然是十分牽強,不過我也不必拆穿姐姐,讓她先樂一會兒。
“哦,這樣啊,那他現去那了?”
我繼續問道。
“要你管!”
姐姐一臉的調皮,衝我擺了個鬼臉。
“都多大的人了,還裝青春靚麗!”
我笑著道,果然愛情這東西可以讓人返老還童。
“哼!你姐我年輕著呢,倒是你,沒多大卻老氣橫生,一肚子的心眼兒……哎,都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到啊?”
只見姐姐皺了皺眉頭。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了那個開車司機的臉,一臉的陰沉,感覺怪怪的,不對!上當了!
“停車,快停車!”
我大聲喊道,不過這一喊不要緊,他開得更快了。糟了,我們真是太大意了,這人並不是原來那個叫我們上車的王莎莎家裡的司機。
“停下吧!”
姐姐緩緩的道,一把黑亮亮的槍抵在了那個人的腦袋上,只見那人一下子便將車停在了路邊,嚇得抖抖索索的。姐姐這一次終於學聰明了!
……
我們下了車,那個人當然是交給警察叔叔處理了,不過讓我吃驚的是警察的辦事效率,我們剛一下車,警察就紛紜而至紛紜而至,一下子便把那個人考了起來,好像一切都是早有準備的。
我和姐姐上另一輛車,那是一輛軍用越野車,我記得這事被姐姐“征用”的眾多軍區車子之一。
“這是你的車……”
我系上了安全帶看著姐姐,她面無表情。
“嗯,其實我早就發現他不是給我們開車的那個司機了。”
我隨意得答應一聲,問道:
“那咱們為什麽還要上車?”
“那個車裡面有監視器,如果我們沒有上那輛車,自駕遊的話,一定會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這樣一來我們到達市區也必然不會像這樣順利,要知道在到達市區的路上可是有一段不短的荒無人煙的公路,所以我就將計就計,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叫了警察,並且還帶上了槍,要知道我們這種特殊部隊是不用領槍的……”
姐姐說罷又看了看我,繼續道:
“喂,小子,一直以來你是不是真把我當傻子啊?”
我連忙搖了搖頭。
“你不說我也知道,光是看你那眼神就清清楚楚,你就是把我當傻瓜看。”
姐姐不滿的道。我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麽心甘情願的說自己是傻瓜的。
“剛才在醫院我是怕有那些人的耳目,所以沒有才讓你直接說,其實吧,我也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姐姐還未說完,我就白了她一眼,露出不屑的神情。
“哎!我說臭小子,你是看不起我吧,你要知道你可是坐著我的車啊!”
我連忙將端這態度,恭恭敬敬的,我可不想將昨天的飯吐出來。
“嗯,我的確這件事情呢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我轉移著話題,姐姐只是輕哼一聲。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那女鬼是鬼差那麽就不可能白平無故(方言:毫無原因)上人身,我想這鬼差可能和莎莎姐姐有著極其特變的關系。還有除此之外你也看到了,魏黎手裡帶著破魔符,最後又被那些人帶走了,這樣子只能說明和魏黎也有關系,既然是三個人有關系的人,並且還這麽年輕,我認為定是與情有關……”
我停了下來,我都被自己合理的推敲給迷住了。
“然後呢?!”
姐姐毫不在意的問道,目視前方開著車。
“嘿嘿!我只是說說,其實更加細致的東西我也不太清楚,一會見到莎莎姐姐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我尷尬的笑著,而姐姐卻一本正經。
“如果我告訴你,我還有王莎莎都認識那個鬼差,你會怎麽想……”
這時候我才注意姐姐的鼻子有些紅紅的,像是哭過一樣,莫非對於這個姐姐也知道一些事情?如果這樣,就不難解釋姐姐為什麽可以這麽迅速的做出回應了。
“你不要瞎猜了,就在那個老鬼頭將那鬼差從莎莎陽體裡扯出來的時候,我開著眼,看到了她……”
姐姐頓了頓。
“她叫舒曉楠,是我和莎莎高中時期的好朋友,我們三個一個班,一個宿舍,整天黏在一起……可是後來由於魏黎的出現曉楠和莎莎的關系變得微妙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