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深深地扎入生活,吮盡生活的骨髓,過得扎實,簡單,把一切不屬於生活的內容剔除得乾淨利落,把生活逼到絕處,簡單最基本的形式,簡單,簡單,再簡單。
很快在紙人身上出現了一個複雜的符文。
“我當然不可以用自己的血了,畢竟我沒有受傷,若是呀用的的血的話就要把自己弄上的,流血這種事情……我想把自己弄傷取血可不是我的風格,因為我怕疼呀,並且看你這裡有現成的,雖然不是剛流出來的,但是修者的血可以不是一般的好用呢,即便不是鮮血也無妨,再說了,你流怎麽多血,不用也是浪費,我這不是節約資源嘛!”
我聳了聳肩,回答道,又擺弄了幾下,手中的紙人,繼續道:
“好了,你看現在總算是終於完成了!”
只見此時的小紙人正躺在我的手心上,與剛才相比更是多了一分兒靈動,好像是有生命一般。我看著手中的紙人,心中也是讚不絕口呢!
本來此時的歐陽瀟瀟一臉的不爽,可是看到紙人後也是來不及和我糾結我取血的事情,是不是對我的解釋很滿意啊……
不過現在她這樣子倒是有些怪異了,看著我手上的那小紙人,神色十分癡迷,看樣子是要吃了那紙人一般。
我連忙向她揮了揮手,用另一隻手扣在了小紙人的身上,緩緩道:
“這紙人是沒有靈魂的,但是命格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再加上剛才用了你的血畫上的這個符文,至此雖然小紙人的命格和你不一樣,但是與你也是有著莫大的關聯,不要看它的,你這樣一直看著它,會被紙人噬魂的!”
只見先是歐陽瀟瀟一愣,然後又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笑了笑,以為她會立刻回過神來,對我說“不就是個破紙人嘛,還能噬魂?”,可我卻沒想到,她竟是呆呆的看著我,乖巧的點了點頭。
“哦,我知道啦!”
好神奇啊!莫不是這紙人感染了她,我又瞧了瞧歐陽瀟瀟,確認她沒有什麽事情,便是低下了頭,擺弄這小紙人。
現在已經是上午十一點整了,我想那七日之災的天劫也是將要來了吧,可是這天劫是會以雷劫的形式降下來嗎?這裡可是地下啊?若是真的是雷劫,這裡不會坍塌吧!
我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將小紙人捏在手中,口中念叨著法咒,接著只聽得嗤的一聲,那小紙人便是燃燒了起來,我兩指一夾,揮了一下,便是迅速將紙人拋入牆上的洞口內,片刻那紙人火焰上的一點白色的,光便是消失在了洞內的黑暗之中。
這動作行雲流水,若我不是個術士也應該是個優秀的倒是吧!?東皇太一門下的道者大都是喜歡弄這些形形色色的傀儡鬼怪,替身紙人也是他們很基本的術法,若我不是隻掌握了個皮毛,甚至我們都可以不動只見走到這裡,直接放個紙人進這古廟就可以了!
“就這樣……完事了!?”
歐陽瀟瀟看著我,問道。我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這只是第一步而已!”
說著我便是取出裡一張紙巾,笑著向歐陽瀟瀟揮了揮,道:
“再用你一點血,怎麽樣?”
我眯著眼看著她,只見她瞬間搖了搖頭。
“用你自己的,剛你還沒經過我同意呢!?白白佔我便宜!”
只見她柳眉一橫,說道。我乾乾的笑了笑,道:
“我這次不是問你了嗎?你過你感覺實在不爽的話,那你就也魔我一下,這樣我們就扯平了吧!”
歐陽瀟瀟的臉一下更紅,看著我道:
“不要,用你自己的!”
我微微笑笑。
“好像不可以啊,你不知道,這符籙名叫‘千盤子’那個是之人屬副,而這則是屬主,雖然沒有黃藍符紙,功力要弱上好多,可是畢竟我們又修者血液啊!這可是要比那些管用的多,同時既然副符是用你的血畫上去的,那麽這主符也必須用你的血才可以,用我自己的不管用啊!”
我說道,歐陽瀟瀟一臉的無奈,呼了一口氣。
“那……好吧,不過你要補償我!”
“啊!?”
“怎麽不願意啊!不願意算了!”
歐陽瀟瀟剛伸出手,卻是又收了回去。
“別啊,過了這個時間,那符籙就要作廢了啊!”
我連忙說道,歐陽瀟瀟輕哼一聲,將食指放在齒間,狠狠一咬,只見手指便是出現了一顆入紅色寶石一般的血滴。
“給你!”
說著歐陽瀟瀟將手遞了過來,我看著她連連叫好。
“你可是真勇敢啊,人們常說十指連心,疼的很啊!”
歐陽瀟瀟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
“不然能怎麽做,你又怕疼啊!”
我乾笑了一下,立即撇開話題,道:
“你把血擠在這上面就可以了!”
歐陽瀟瀟點了點頭,只見一點點鮮紅色的血,掉落在了紙巾之上,見著便是向四周擴散開來。
“差不多可以了!”
我說道,她即可將手撤了回去,將手指含在嘴裡。我看著紙巾上的血跡斑斑,輕輕呼了一口氣,用元氣將其包裹起來,見著只見紙巾上毫無規律的血跡開始慢慢變化起來,接著便是出現了一幅圖畫。
只見一個圓圈,嚴嚴實實將的裡面的一個正方形的東西圍住,方框與圓圈之間是隱隱的血斑。歐陽瀟瀟走了過來,看著那紙巾許久,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什麽?”
我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用這個東西,不知道它呈現什麽東西,我猜這應該是方位簡圖,而這些有血斑的地方應該是安全的,畢竟之人可以順利到達……”
就在這時, 歐陽瀟瀟突然叫了起來。
“喂!你看這是什麽!”
說著她指了指方框中間的東西,只見在那中央的血色方框裡面漸漸的形成了一個漩渦狀的東西……
“這……”
呼!
頓時間,紙巾一下子燃燒了起來,我一下子將它扔了出去,刹那間四周的氣息暴動起來,一下子變得雜亂無序。
“怎麽回事!?”
歐陽瀟瀟問道。我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那紙巾的灰燼,緩緩道:
“大陣……大陣被破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