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步不是一條筆直的過程,而是螺旋形的路徑,時而前進,時而折回,停滯後又前進,有失有得,有付出也有收獲,在不利和艱難的環境中百折不撓,繼續進步。
“小竹姑娘,不要害羞嘛!姑爺我特意來看看你,你快開門啊!你放心吧,你家小姐今天不在家,外出去了,所以小竹姑娘大可與姑爺我好好聊上一聊,你快開門啊!”
門外男子的聲音越來越急躁,門被敲打著,感覺整個屋子都在搖晃著;此時少女面色發白,身體顫抖著。她咬著嘴唇,十分惶恐。
“小竹姑娘,你若是再不開門,我可是要進來了啊!”
男子的笑聲越發猖狂,開始用力敲打房門,推搡著,看樣子門馬上就要被推開了啊!門內的少女死死的靠著門,不讓男子進來,而另一隻手卻是摸著身後的剪刀。
不過無論少女如何的用力抵住門,力氣仍是不可能強過一個男人呀!
只聽得砰地一聲,門一下子便是被打開,只見一個身影便是瞬間便是閃了進來,那男子長相並非凶神惡煞,而卻是男子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這男子正是小姐前些日子招來來的夫君,可是沒想到這男子靚麗的外表下,竟然是有著一顆齷齪的心。
他平時很會偽裝,正是這俊俏的面容,才使得小姐動了心,要不然他這種德行的人有怎麽會入得自家小姐的眼。
不過平日裡,他都是對小姐百依百順,不敢表露出什麽,可是暗地裡卻是做著讓人唾棄的事情。
前些時日,這新任的姑爺,便是對著小竹動手動腳,可是自家小姐一直都在,他也不感真的做些什麽,折讓少女一直很惶恐,直到今日小姐不外出遊玩,便是讓這家夥有機可乘了!
“小竹姑娘你原來在啊?我有意擺放,你卻閉門不見,是和意圖啊!是不是沒有把我這姑爺看在眼裡啊!”
說著男子向前走了幾步,少女有些害怕後退著,退到了竹床的一邊。
“小竹姑娘不要害怕,哥哥只是想看望一下妹妹你啊!”
男子笑著道,一步步的逼近了她。而少女卻是將手放在身後,緊緊的握住了剪刀,一直向後後退著,男子身後還未關上的們,悄悄的往那邊移動了一下,可是就在這不經意之間,她的腳卻是扭了一下。
她緊緊的壓著牙,忍受著腳上傳來的痛苦,她要自己裝作沒有事情樣子,她明白這個時候要是讓這個衣冠禽獸知道自己的腳受傷了,那麽他一定會撲過來……
她想著,若是他撲過來,自己便是用這剪刀捅破他的胸膛,然後再了結自己。
少女一直退著,直到靠住了牆角,已經無路可走,她的眼睛裡閃著淚花,此時她不知所措,像是一隻中了獵人陷阱的小鹿,根本就沒有了垂死掙扎的權利。
“你不要過來!”
少女終究是喊出了聲,她害怕,害怕她一下衝過來,害怕自己一下子捅不破他的胸膛。
說著她從身後將那把剪刀取了出來,指著男子,顫顫巍巍的,不過看樣子也是沒有半點震懾力。
那男子只是笑笑,立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她,接著又一步步的向前逼近。
“你竟然敢用這個指著我,膽子可是不小啊!你來啊!來來來,往這裡扎啊!”
男子快步向前,冷聲道,一邊將上衣脫下,一邊指著自己的胸口。
眼淚從少女的眼眶裡迅速流了出來,她的眼中滿是絕望,她知道她只是一個連一隻螞蟻都殺不了的懦弱的人。
手中握著剪刀亮閃閃的,可是自己手卻是軟了起來,就在她愣神之際,男子一下子便是撲了過來,迅速伸出手,將少女手中的剪刀奪了去。
隻聞咣當一聲,剪刀便是掉在一旁,這一刻少女以及徹底絕望了。
男子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狠狠的摁在牆上,而自己則是喘著粗氣,一點一點的靠近少女的身體。
少女留著眼淚,嗚咽的發不出聲來,她知道現在即便是她大喊大叫也是沒有用,既然這個衣冠禽敢如此的張狂的闖入自己的住所,那麽他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她這樣偏僻角房極其,更本沒有人會在意這裡,也不會有人知道這裡發了生什麽,更何況此時她以及叫不出聲來。
少女看著男子一步步的靠近自己,大腦裡已經是一片空白, 她這時只是有一個念頭,若是今天被這畜生給玷汙了,那麽她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男子用力撕扯著她的衣服,可是精疲力盡的她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撕成一片一片的,散落在地上,自己滿是傷疤卻又白皙的肌膚,暴露在這個禽獸的讓人嘔吐的目光之下。
漸漸的她閉上了眼,不再看著一切,也不再反抗,淚水毫不停歇的從她的眼角裡留出來,此時她多希望老天可以眷顧她一次,讓她消失在這天地間,或是立刻化為灰燼。
自己男子面色通紅,眼睛之中滿是**的光,一雙肮髒的大手在少女身上遊走,少女緊緊地咬著紅唇,嘴邊,齒間,滲出了鮮紅的血來。
正當少女完全放棄自我之時,一瞬間,一道黑影閃過,片刻便是傳來了男子淒慘的叫聲。
只見男子倒在了在地上,捂住眼睛,翻來覆去在地上打滾,臉上是一條條血爪印,而在少女的懷中,卻是出現了一隻黑色的貓,這正是當初的那隻黑貓。
自從因為黑貓,少女被重罰以後,這隻黑貓便是離開了,從那以後也沒有再出現,她以為它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了,她並不感到難過,而是為這黑貓感到欣慰,它總算是離開這個地方,帶著自己的憧憬,掙脫了束縛。或許這一直都是讓她活下去願意,要不然她早就在黑貓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