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總在仰望和羨慕著別人的幸福,卻發現自己正被別人仰望和羨慕著。幸福這座山,原本就沒有頂、沒有頭。不要站在旁邊羨慕他人幸福,其實幸福一直都在你身邊。只要你還有生命,還有能創造奇跡的雙手,你就沒有理由當過客、做旁觀者,更沒有理由抱怨生活。你尋找到幸福了嗎?我是個懶散的人,可以的話,希望把所以的一次性做完,然後,揮霍著我的獨閑時光。我該是一個孤獨的享受者,只有那般,我才不會想奢望些什麽,也許這般,我能找尋屬於我個人的保護膜。
姐姐無奈地看了我一眼。
“你不管?”
我果斷的搖了搖頭。我畢竟不是道士,也不是什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漢。我認為萬事皆非偶然,皆有業和果,為何要忤逆天道,逆天而行呢?就像那逆天改命之術,或生或死,無法扭轉,早已注定,術法換來的性命只能是杯水車薪,甚至帶來更沉重的“業”
。
“如果姐姐請你幫幫她呢?”
姐姐一臉無辜的看著我,那種人畜無害的樣子,那般的神情,就像是你不幫便是天理難容,大逆不道。
“姐姐不也是修者嗎?怎麽?連個小鬼都搞不定?”
我也是分外無奈,嘟囔著。姐姐一聽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笑容。
“姐姐雖是修者,可是你是知道的啊,‘術業有專攻’,對於這個還是你比較專業啊……難道你讓姐姐將那東西從莎莎身體震出來?”
聽罷,我好奇地看著姐姐。
“你怎麽知道莎莎姐姐是被上了身。”
姐姐笑了笑,道:
“前後的靈魂氣息明顯不同,她說話的風格完全和莎莎不同,甚至連語色都有些差異……她是被那東西纏上了吧?我說得沒錯吧?”
我點了點頭。
“姐姐你怎麽會對靈魂如此敏感呢?難道你是那個層次的修者?”
姐姐瞥了我一眼,事後她才告訴我瞎猜的,只是想看看我的反應,結果歪打正著。
“姐姐我就不能有點秘密啊,你先說幫不幫!”
姐姐喃喃道。
“哼!”
我輕哼了一聲,摸了摸口袋。
“囔!”
我將手裡的火玉舉了起來,只見姐姐瞳孔一縮。
“她不但被上了身,而且還丟了魂。”
我靜靜地道,姐姐驚訝的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它是‘厲’?”
姐姐問我,而我只是搖了搖頭。
“很奇怪,它並不是。厲鬼的煞氣極重,若是厲鬼幾十米外就肯定有感應了,而這東西沒有那麽強的煞氣,說是‘怨’也不是,這東西的怨氣要比一般的怨鬼強上很多,否則也不可能將生人魂魄擠出來……”
我稍稍停了一下,皺了皺眉,又道:
“或許它是一直跟著我們……”
在剛上樓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有些不爽了。
“你是說這東西是我們引來的?莫不是那個組織乾的?”
我點了點頭。
“不排除這種可能。”
姐姐揮了揮手。
“管不了這麽多了,先說說我們該怎麽做吧?”
我指了指姐姐身後。
“他們出來了……”
姐姐一轉身,便看到大家陸陸續續走了出來了,莎莎站在魏黎旁邊,低著頭,一語不發。
“很抱歉,莎莎今天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我先送莎莎回去,
大家先玩啊……” 魏黎的話雖然是在挽留,可是卻沒有一點要挽留的意思,“東道主”都不在了,客人不走就是自找沒趣。
“沒關系的,那我們也該回去了,回頭來看看莎莎……”
“嗯,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
大家客套了一番便紛紛離去了,而我和姐姐卻留了下來,我看著姐姐拉了拉她,示意她我們也走吧,可是姐姐卻遲遲未動,死死的盯著莎莎。
“莎莎姐姐既然有魏黎哥哥來照顧,我們也走吧。”
我笑著對魏黎道。
“下次一起來玩啊!”
“好。”
我強拉著姐姐走了出去。
“你幹什麽,不是說好要幫她的嗎?”
姐姐問道,言語裡有些不滿。
“當然,我說過的一定不會反悔……”
我頓了頓,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姐姐握了握方向盤。
“不過現在可不行,要是強行‘喊魂’我怕那東西會反噬,傷到莎莎姐姐的魂魄,若是丟散了個什麽一魂半魄的,下半輩子說不定就醒不了。”
姐姐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只見魏黎扶著莎莎慢慢的上了前面黑色的車,車子啟動了,向前駛去……這是什麽世道啊!20多歲的孩子都有自己的車,我現在都還沒車呢!
“我們跟上他們。”
我伸了伸脖子。下次一定不來這個地方了,真是讓人不舒服,難道這就是年輕人的生活?
“好……”
姐姐啟動了車,也向前行駛去。
“我們為什麽要跟著他們呢?”
姐姐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嗯……我認為任何事情都是事出有因的,既然她選擇了上身,一定是想要做些什麽,說不定還有什麽孽緣……”
話雖是這麽說,可是我心裡卻是一寒,要知道“厲”或是“怨”都沒有思考能力的,即便是上了身也沒有,它們大多是會瘋狂的報復,而這一次這東西感覺很冷靜啊,莫非是“冥”?要是讓一個“冥”上了身?但這不科學啊?不過話又說回來,鬼上生就科學了?
就當我胡思亂想之際,只聽見前面嘭的一聲,魏黎的車裝在了牆上……
……
人民醫院。
我和姐姐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覺得這是偶然嗎?”
我搖了搖頭。
“固然不是,我說了,世界上一切事情都不是偶然的。”
姐姐聳了聳肩。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研究哲學。”
我抿了抿嘴。
“沒有,這些僅僅是道家的學說。”
“說你胖,你還喘……道家?你不是術士嗎?說是陰陽家嗎?”
姐姐看著我,又看了看緊緊關著的急診室的門。
“是誰告訴你的,只有道士才是道家的?陰陽家怎麽的源頭也是道家……”
我慢慢道,姐姐撇了撇嘴。
“好好好,你懂的多行了吧?!”
姐姐嘟了嘟嘴,道:
“那你知道我是什麽修者嗎?”
搖了搖頭。
“你想知道嗎?”
姐姐嘴角微微上揚,一臉你求我啊的樣子。
“不想知道。姐姐也有自己的秘密,為什麽要告訴我呢?不是嗎?”
她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嗎,現在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
醫生從急症室裡走出來。
姐姐看了看我,舒了一口氣。
“莎莎的媽媽不在國內,她爸爸在外省談生意,現在正往回趕呢?我去王叔叔打個電話,告訴他莎莎已經脫離危險期了,你在這等著,一會兒我請你吃飯……”
看著姐姐的背影我吐了吐舌頭,不是你請我,還是我請你啊,我又沒錢。
就在我賣弄表情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小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他是誰呢,看著這他這消瘦的樣子,我笑了笑。
“常院長,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