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心老,不怕路長。活著一定要有愛,有快樂,有夢想。有時候,閉上嘴,放下驕傲,承認是自己錯了,不是認輸,而是成長。人活著是一種心情,窮也好,富也好,得也好,失也好,一切都是過眼雲煙,只要心情好,一切都好。
我走在前面,歐陽瀟瀟靜靜的跟在我的後面。
“有的時候,我們都會盡力改變一些事,到最後卻發現,改變的竟然是我們自己!”
歐陽瀟瀟淡淡的說。
“看你這樣子,是從家裡跑出來的吧!我之前見過阿姨了,但是你放心,我什麽也沒有說……”
我頓了一下,停了下來。
“你沒有說嗎?!”
說著我便是將手中的紅色玉佩取了出來,揮了揮。
只見歐陽瀟瀟一臉的茫然,搖了搖了頭。
“絕對沒有……”
……
……
就只能做到這樣了啊?這是她留在這世間最後的一句話了嗎?
不,你做的很好...雖然這些話我無法說出口,我所有的努力都放在了最後的路上...可是,你真的做的很好。
時光是最無情的東西,初見,那個有著濃重的口音,羞澀的少女...如今能做到這一步,真的很好了。
那麽我又能做到哪一步呢?
最後三步...最後兩步....還有最後一步,我再次聽見到了一個重物落下的聲音...在我的眼前是司馬譚從上空中落了下來。
王傑在張狂的笑...他在吼叫著什麽?
是什麽?大概是司馬譚和王傑的力量終究不屬於自己...為何不追隨他走上一條正確的路?最終還是他贏了!
司馬譚身上那燦爛的紅光已經不見了...四處都是焦黑的痕跡,動用了禁忌的力量...最終也不能守護了嗎?
我看見不遠處路山盤坐的身影...早已經不動,風吹過,白發飛揚...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嗎?吳墨白?
最後的距離,用生命鋪就的路...如果我們真的是對的?這樣的代價是不是才能證明無論是怎麽樣的抗爭,都需要用鮮血來鑄就?
王傑的樣子此刻非常的狼狽...在腹部那個最初被爺爺劃開的傷口上...已經少了好幾塊血肉...那慘白帶著紫色光暈的,是他的肋骨嗎?還有紅色的火焰在傷口的邊緣處燃燒...王傑拍打了幾下,那些火焰也不滅。
那是鍾葉楠楠最後留下的嗎?
天空中劃過一道小小的紅痕...如月一般的火團光飛了過去...王傑伸手去抓,沒有抓住...那火團從那個燃燒著火焰的傷口處鑽了進去...
接著又是一道閃光飛了過去...是唐詩依的神魂之晶,相比於鍾楠楠,這黑點非常囂張就趴在了王傑的傷口處開始吞噬...王傑努力的弄了幾下,沒有結果..…神魂的祭獻,連我師傅都沒有辦法,何況是王傑?
所以,他也就不弄了...朝著我看了一眼,飛快的朝著這座孤廟飛奔而來...如今,只有這件事情最重要了吧?
在路山,鍾楠楠背著唐詩依,也是艱難的朝著孤廟爬來...她們還活著!
快啊....能不能快一些...我在心底瘋狂的呐喊著,而我自己也還剩下最後的距離...最終,我在大吼了一聲了之後,到底是踏上了這蓬萊塔分塔曾經倒塌的地方在的地方...
這裡,是一塊小小的平地...到了這裡,所有的壓力都陡然消失....扭曲的空間好像已經不再存在...灰敗的已經失去了色彩的牆,是那麽的真實,敞開的柴門在風雪中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如果可以早一些上來的話...但那都是廢話,如果王傑召喚聖主,什麽時候上來都是沒有用的。
其實在踏上分塔這個平台的瞬間...我就知道近在眼前的也是兩個地方,就像當年的紅樹…..早一些上來,就永遠也沒有機會來到這真正的分塔!
大雪飛揚,我還看的見所有的人....看的見在那很近的天際,雷鳴電閃,像是末日降臨……...
也看的見大方大陣的人,都不時有人倒下,因為不支....
最後還看的見,天空中,地上...無數被召喚而來的生物在廝殺....雖然相隔的是不知道有多遠的空間,那呼呼的風中,還是帶著說不清楚的血腥味道...
大雪依舊飛揚...那一片片的潔白,好像在這個時候要溫柔的掩埋一路上犧牲過來的人的身體.....在這個時候,鍾楠楠還在帶著唐詩依朝著孤廟爬來...我只是眼睜睜的看著王傑追了上來,我沒有辦法再衝過去...
從上來的瞬間,我就得到了師傅的示意,死守這裡...等待他的醒來,這個他不是師傅,那是誰?
我沒辦法問...也不想問,我衝向那個廟門...那是我要死守的地方!我看見在漫天的大雪中...鍾楠楠抱著唐詩依的身影被王傑一腳踢到飛起...然後重重的落地,我什麽辦法都沒有,只有一雙顫抖的手,想送上自己的生命,成全最後的最後...
吳墨白和司馬譚的身體在劇烈的掙扎,像是在和什麽做著搏鬥...有一個刹那,我以為他們活過來了...事實上並不是,因為我看見又是兩道金色的流光從他們的身體中被剝離..衝入了那座孤廟之中...……
在這個時候,孤廟的光芒大盛,就像有什麽要破體而出一樣...我根本都不在乎,我自己都在無助的嘶吼著,我只是在乎,他們是不是死了以後,都來到了這裡?
我好想進去,我好想見到他們...我很心痛,可是我不敢忘記,死守孤廟...
我終於衝到了這廟門之前....雖然我不明白,為何讓我一個小輩來死守這座分塔..但這樣一定是有道理的吧?
那一扇柴門還在風雪之中‘吱吱呀呀’,可是後面的黑沉就像有無限的吸力那般,扭曲了視線...給人一種看透它,就看見了另外一個世界的錯覺。
我強行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整個人就這樣站在了分塔的大門之前...我已經有了必死的決心,所以在站定的那一刻...我就開始掐動手訣,開始行咒...……
……
……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