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華府,就看到街道上有兩三隊軍隊走動。
“怎麽有軍隊在街道上走動?”華曇眉頭微皺,輕聲說著。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從眼前走過的軍隊。
維護治安也不會動用軍隊。
想到陌滄和濟王昨日奇怪的言談,暗想,濟國果然出了些事。
“汝不用管軍事,隻管回去好好待著,說起來,吾怎沒見到汝的那個家人?”無憂王唇角勾起不明的笑。
“他不在這兒。”
提到羌父,華曇心中升起防備之心,戒備的看著無憂王。
無憂王卻像是來了興致,他道:
“小曇,汝知否,可不是誰都能中曼烙蛇毒。”
“你是說,中毒還挺難?”華曇面上閃過一抹驚異之色,接話道。
“與汝說了也無妨,會中曼烙蛇毒,不外乎兩種可能。
一是,他去過南域,非但去了,還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二是,吾下的毒。
而吾記憶之中,以往從沒有對濟國人下過那樣的毒。
若要說下,只在近日下過一次。”無憂王說著話鋒一轉,邪肆的笑起來,笑中帶有一絲殘酷。
“近日?”華曇抓住了關鍵詞,心中有些不安。
阿輸王眼神微轉,看向華曇緩緩道:
“汝吃的那顆藥丸便是曼烙蛇毒。”
“什麽?”
華曇驚愕,這個信息出乎她意料。
她雖想過那毒可能不尋常,但沒往曼烙蛇毒上想。
“汝不必驚慌,毒只在發作之時頭痛難忍,平日裡是和常人一般無二,只要汝待在吾身邊,吾自會保汝安好。”
華曇氣悶著。
無憂王腦子不好使?還是沒把她的命當回事兒?
這毒可是解藥還沒配出來。
他這嘴上說著保她安好,一用毒就對她用了無解的毒。
還說什麽只要她聽話,他就護她安好,她又不是他的寵物,聽他毛線話。
華曇心跳突然不規律的跳動幾下。
那個感覺又來了。
她低下頭,努力抑製心中那激動雀躍,壓抑不住的心潮澎湃之感。
見華曇低頭不語,無憂王笑著,笑中有著惡意的喜悅,問:
“在怨吾呢?”
“剛…怨過了,現在不怨。”華曇說著,腦海裡浮現一個人的身影,她快步往前走去。
“汝要去哪兒?”
無憂王臉色一變,什麽叫怨過了,怨一個人還帶計時的嗎?
而且,他沒允許她走。
她這想走就走,沒把他放在眼裡是麽?
快步來到街道另一邊, 望著前方的一人,華曇唇角不自覺上翹。
伽越辰走在華曇前方不遠處,他剛從酒樓裡走出來,正往一輛馬車的方向而去。
華曇想上前去打招呼,卻發現自己動不了身子。
“這麽不聽話,會被懲罰呢~
時候不早了,現下就與吾回去。”無憂王森冷的話音一落,便帶著華曇離開。
在華曇被帶走之時,伽越辰臉色微微一變,手捂住胸口,他腳步微急的上了馬車。
十天后
王宮後山的山腰
無憂王站在一處平地俯瞰都城,他眼中暗影浮動,低語道:
“可惜了,本想當個漁翁,奈何鷸和蚌沒鬥起來,一方就被另一方吃了,隻得按原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