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隨我來。”
管家語罷往府內走去,給華曇帶路。
房中
裴懷遠坐在軟椅上,面色暗沉。
看著站在房中央的華曇,他怒道:
“華公子要出去該派人與我說一聲,就這麽一聲不吭的出府,若出了什麽事,我如何給陌祭司一個交代?”
華曇面色微怪,裴懷遠在她面前從來是個謙謙公子形象,不曾見他動過氣。
今兒,火氣有點大。
房中雖有熏香,她敏銳的嗅覺還是聞到一股酒味。
“你把知道的事,都說給裴丞相聽吧。”華曇對楊敏道。
楊敏怯怯的看一眼裴懷遠,上前一步,一五一十的說了實情。
裴懷遠看也沒看楊敏手中官印,冷聲道:
“知道了,回你的房待著,沒我的令,不得出房。”
“是。”楊敏低頭應道。
把官印交給華曇,她轉身離了房。
“裴丞相得了這消息,似乎並不高興?”華曇說著,慢慢走近裴懷遠。
隔得近些,他臉也愈發清晰。
不得不說,裴懷遠的臉真是很美,五官如筆勾勒出來的那般,美如畫中人兒,柔美的五官中又有一絲剛氣。
看著,很是賞心悅目。
就是不知…手感怎樣。
華曇被自己最後的想法一驚,連忙搖頭,甩去雜念。
裴懷遠在此時說了話:
“哼,有什麽可高興?
她這麽一說,只是讓我肯定了猜想罷。
這官印是假的,我知有人想扳倒我,早就提前做了準備。
只是…還是漏了手,被人找到證據,旻王已知道隔~”說一長串話,裴懷遠忽然打個酒隔。
被一個隔打斷,他愣了半響沒說話。
“裴丞相喝了酒?我叫人端醒酒湯來。”站在裴懷遠的近處,華曇聞到濃鬱酒味撲來。
近看之下,他臉上有兩團酡紅,顯然,喝了不少酒。
“慢著,我問你,為官忌諱的是什麽,可知?”眼神微朦的看著華曇問。
“不知。”
“笨!這都不知道。”裴懷遠話中帶著嫌棄。
華曇:“…”
現在可以肯定,他確是喝多了。
像是自語,又像在對華曇說:“賣官,貪汙,受賄,販私鹽…嘿,你知道了吧。”
華曇“…”
沒聽到應答,裴懷遠不滿的道:
“嘿!你說話,現在知道了沒有?”
“…嗯”華曇喉間輕嗯一聲。
他面上有了絲傷感,多了抹惆悵,又道:
“可我…我全犯了,旻王這次定然不會饒過我。”
華曇靜靜聽著,心中微慨:
‘他也是心大,能全犯。’
“明日我就要進宮面見旻王,此行定是凶多吉…少…”聲音漸漸低下去。
“裴丞相?”華曇輕聲叫道。
見裴懷遠熟睡過去,華曇喃喃道:“明日,旻王宮麽…”
翌日,旻王宮
“叮咚!”
裴懷遠手中的漆杯落地。
他臉色紅得不正常,身體陣陣燥熱傳遍全身。
厲聲質問,道:
“這杯不是毒酒,你給本相喝的什麽?”
“王上賜的酒,你問我這作奴才的,奴才也回答不上啊。
奴才能說的呢,就是,請丞相大人放心。
王上既已免了你的罪,還讓你繼續做丞相,就不會要你的命。”他面前的太監,操著公鴨嗓說得陰陽怪氣。()